去哪里开荒？无主的荒地就算没有野人居住，野兽也是少不了的。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开垦好了，农民的任务也完成了，要么滚蛋，要么继续这块土地上的佃户，土地所有权已经属于附近的大地主了。

以秦朝为例，百越之地，并非都是无人居住，野人（相对于国人）也是有的，一个农民，随便去一片陌生的荒地开荒，基本上是九死一生，生存几率绝对低于老老实实给地主当佃户。 好容易开垦了荒地，没过上几年，秦军就过来了，运气好的，继续当佃农吧；运气不好，直接噶了。秦军打仗也是为了土地，不会便宜无权无势的穷人的。

另外，说个不算冷的知识，中国的少数民族，并不是喜欢住山里和丛林里，谁不喜欢住平原？男耕女织可比打猎游牧强多了，至少有稳定的产出，不用饥一顿饱一顿。但是平原的好地，都被汉族占了，少数民族打不过汉族，只能往山里和丛林里跑，但是，几个落单的汉族穷人，少数民族还是对付的了的，没有一定势力的庇护，开荒跟送死的区别其实不大。

少数民族变得“能歌善舞”，基本上要等到马克沁和加特林大规模装备之后了，在冷兵器时代，汉族和少数民族武器并没有代差，不是靠着人多，哪有那么多“改土归流”？想去人家的地盘开荒，先凑个几百壮丁再说吧。

总结，就跟市场经济一样，古代封建社会，也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农民和地主的行为：地主会控制剥削程度到农民勉强能生存，农民但凡还有活路，跑深山里开垦荒地都是不合算的，开荒的死亡几率只会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