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亲爱的，昨晚您老人家溜达到哪儿快活去了？”那爷们儿直勾勾瞅着他媳妇儿的脸蛋儿，打趣地问道。

“嘿，我不是告诉过你嘛，我去了我妹子那儿啦。”女人笑着说道。

嘿，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跟我掏心窝子？老兄我说啊，你妹子不是住在热热闹闹的华山路嘛，咋的就悄无声息地挪窝到荒郊野外去了？我这一整个下午连带黑夜，可都跟在你屁股后面转圈圈呢！

那是在1938年的老上海，有这么一位问话的主儿，他可是蒋介石跟前的大红人儿，以前还做过总统府宪兵队的头头儿，名叫陈尔晋。

接话茬儿的是他媳妇王曼霞，那可是周恩来同志亲手带出来的地下党一员大将。

陈尔晋心里头直犯嘀咕，为啥呢？他家那位最近跟夜猫子似的，早出晚归，还神出鬼没的。他心里头不由得犯合计，莫非是外面有人了？有这么一天，她跟他说要去妹妹家串门，嘿，他可不那么好糊弄，心说：“得嘞，今儿个我就来个大变活人，化装跟踪！”

嘿，你猜怎么着？我那口子，神神秘秘地溜达到了城外，钻进了一栋小屋，愣是待到天边泛白才露脸。我这心里头啊，跟被猫爪子挠了似的，疼得直抽抽。等她一进门，我二话不说，直接堵上去，心想：这回，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还能咋狡辩呢！

没想到，妻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非但没有一丝尴尬，反而异常镇定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个共产党，一直在做地下工作。昨晚我就是去参加党的会议了。你现在要是去告密，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呢。”

老婆那话一出，他整个人都愣了，跟被定住似的，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一个呢，是中共的地下工作者，另一个呢，则是国民党里的大官。这俩人，信仰南辕北辙，就像是水和火，压根儿没法掺和到一块儿。可你说怪不怪，这俩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去？这事儿，可真让人琢磨不透。陈尔晋那家伙，会不会把他那口子给卖了？咱们且瞧瞧！

一九三七年的那会儿，武汉的一栋公寓楼里头，周恩来掏出一张照片，往王曼霞眼前一晃：“瞅瞅，这位爷，陈尔晋，一九一一年落地的山西太原小子。黄埔军校第八期的学员，厉害着呢，蒋纬国的老师，还给蒋介石当过跟班。抗战一打响，人家肚子里装的航空、炮兵那些玩意儿派上了用场，蒋介石二话不说，直接给调到国民党西北战区的高炮大队，当上了大队长。”

他虽然跟蒋介石走得近，是个红人儿，但我在黄埔军校那会儿可没少瞧他。这人，骨子里还行，有那么一股子正气，说不定能给咱拉拢过来。“要是能把他拉进咱们的队伍，嘿，那可顶得上国民党那十个师的战斗力！”周恩来说得直白。

王曼霞，一九一三年那会儿，呱呱坠地于安徽宿县的符离集，老爹是个腰缠万贯的珠宝大亨。您猜怎么着？人家十八岁那年，脚一跺，就迈进了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大门。

这位大小姐，啥样的富家少爷没见过啊，可一瞅见陈尔晋那照片，嘿，立马就被勾了魂儿。那家伙，长得那叫一个帅气，眉眼间还透着一股子英气，直教她心里头小鹿乱撞，竟是头一回有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大姑娘哪个不琢磨点儿女情长的事儿，王曼霞这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心里头花花世界开始闹腾的时候，瞅见个帅气小伙子，心里头能不扑腾几下？除非她是那冰块儿做的，没心没肺。可话说回来，就算是革命者，那也是身上热腾腾，心里头暖洋洋的人呐！

这一晃神的功夫也就那么一刹那，王曼霞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干他们这行——地下工作的，最要不得的就是心一软，被感情给牵了鼻子走。

虽说王曼霞那会儿失态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可周恩来那眼神儿锐利，愣是给逮个正着。

要是提起那些老练的地下工作老手，周恩来心里头那是一点不犯嘀咕；可王曼霞呢，不光是位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入党这才刚满一年，这事儿啊，多少让人心里头有点儿打鼓。

可要想跟陈尔晋这种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小子搭上话，那非得是王曼霞那样儿的不可——出身名门，长得标致，性格温柔，举止还大方得体，换了旁人，还真拿不下这活儿。

所以说，挑来挑去，最后王曼霞愣是成了那个最中意的人选。

王曼霞这丫头，年纪轻轻的，心跟水晶似的透亮，一动情那可不得了，得赶紧给她打上那么一针“预防针”，免得她陷得太深。

周恩来一脸正经地开了腔：“你得先把党交代的任务给办妥了，谈情说爱嘛，也行，但可别玩火自焚，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要不，大事儿可就泡汤了。”

虽说王曼霞入党才一年光景，但她早先在师范学校那会儿就已经是团里的一员干将了，不折不扣的共产主义铁杆粉丝。

听周恩来那么一唠叨，王曼霞的脸蛋儿跟火烧云似的，噌地一下就红了。她使劲儿地点着头，干脆利落地说：“我心里有数了！”

哎，你听好了啊，咱们得到的消息，陈尔晋这家伙眼下正晃悠在长沙呢，他啊，就爱往舞厅里钻。你的活儿来了，得想法子往他眼前凑，怎么着也得让他瞧见你，接着呢，就跟他套近乎，搞得跟老朋友似的。你得往深了挖挖他的底细，用你的那套本事，慢慢熏陶他，让他最后觉得跟咱们才是一条心上的。就这么着，简单明了，懂了不？

话一落地，周恩来就那般站着，眼瞅着王曼霞一步步离了公寓，眨眼功夫，她的人影儿就混进了那熙熙攘攘的人堆里，再也找不着了。

您知道吗，打从抗战那会儿起，咱们周恩来同志啊，在咱心里头，那就是延安的“钉子户”，轻易不拔窝儿。就算是出门，那也是重庆、西安两地儿转转，可这回咋就跑到武汉来了呢？真是让人纳闷儿！

您瞧，1937年那会儿，全面抗战的烽火一下子就点着了，国共两家子握手言和，开始了第二回的搭档，抗日这事儿，大伙儿算是拧成一股绳了，正式组成了抗日的大联盟。

嘿，您知道吗？就在那西安事变热热闹闹地和平收场了不久后，时间一晃眼就到了1937年的尾巴。咱们那位周恩来大哥，扔下延安的雪花，一脚踏进了热气腾腾的武汉城。干啥来了？人家可不是来逛街的，是直接坐上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那把副部长的交椅。

到了1938年那秋儿，武汉快被日军占了的当口儿，周恩来同志这才离了武汉。您瞧，一直拖到那会儿，他才舍得走呢！

说起来王曼霞跟周恩来道了个别，就直奔武汉去了。她一溜烟儿地钻进了武汉最上档次的那家舞厅，找了个旮旯儿坐下来，跟个耐心的猫似的等着。嘿，您还别说，也就那么二三十分钟的工夫，陈尔晋还真就晃晃悠悠地出现了，俩人算是碰上了头。

虽说早先瞧见过他的相片，但当他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时，王曼霞心里头还是咕咚咕咚直冒泡——这家伙，比相片上俊多了，那股子范儿，那份儿吸引力，一举一动都透着特别，活像个强力吸铁石，一来就把王曼霞的心给牢牢吸住了。

王曼霞使劲儿憋着，不让自个儿慌了神，心里头直念叨：可别乱了套啊！

王曼霞咋就偏爱窝在那角落里呢？这里头有门道。你看，一般人可不会这么想，但仔细琢磨琢磨，她坐那儿，还真不是随便坐坐。角落嘛，安静又自在，不用跟大伙儿挤一块儿，落得个清闲自在。王曼霞这人，喜欢自个儿琢磨点事儿，角落里一坐，外界纷扰全给挡外边了，她呢，就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头，乐呵着呢。所以说，王曼霞坐角落，那是有她的讲究，不是随大流儿的事儿。咱们看着简单，实则里头学问大了去了。

要是她往那亮眼的地界儿一坐，保管有一大票人抢着请她跳舞，这样一来，跟陈尔晋套近乎可就难喽。

您瞧瞧，这么一琢磨，陈尔晋那小子，整个儿一自个儿觉得挺了不起的主儿。他眼里头，中意的是那种瞧着高贵，举止文雅，可骨子里头又干净得跟水似的姑娘。至于那些个交际场上的花儿朵儿的，嘿，他压根儿不往眼里搁，觉得她们跟自个儿不是一路人。

哎，你瞧，要是往那角落里一坐，可就把自己摆得跟大爷似的，高高在上。这么一来，倒像是给那些个“猎手”们，比如陈尔晋之流，发了信号，说：“嘿，快来瞧瞧我这块‘肥肉’！”

嘿，您还别说，陈尔晋这家伙，口味独到得很。人家不爱那万花丛里抢眼的牡丹，偏偏对那清高自持、自个儿美得冒泡的兰花情有独钟。您说，这是不是有点儿“不走寻常路”的意思？

所以嘛，王曼霞搁那角落里头，跟个大冰块似的瞅着，反倒勾起了他的兴趣。他迈开步子，嗖的一下窜到人家跟前，摆了个请的架势，那叫一个利落。

嘿，他俩一眨眼的功夫就溜达到了舞池里。音乐一响，俩人就开始随着那调子摇摆起来。没几下子，就找着了跳舞的感觉，跟对方那叫一个心有灵犀，简直就是天生的舞伴，配合得跟两块拼图拼到一块儿似的，严丝合缝，珠联璧合，看着都让人眼馋！

一曲唱罢，哥俩儿颠儿颠儿地回了座儿，红酒一端，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先是唐诗宋词溜了一圈儿，紧接着明清小说的影子也晃了过来。聊着聊着，从风花雪月的小情调，蹦跶到了民族的前途大业上。国外的新鲜事儿，国内的老黄历，啥都能扯一块儿，话题跟故事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个不停。

得嘞，这么说吧，他俩那叫一个投缘，话匣子一打开，就跟早就该认识似的，直后悔咋没早点碰上呢！

老舍先生那味儿，咱也来试试。你瞧，这俩人，处着处着，那感情就跟春天的温度似的，噌噌往上涨。没多久，就完全陷进去了，爱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到了啥程度呢？一天见不着，心里头就跟猫爪子挠似的，难受得跟隔了好几年似的。嘿，这爱情，真够劲儿！

嘿，那些谈过恋爱、走过心路历程的朋友们，心里头都明镜似的，到了那档子节骨眼儿，辙就一条——结婚呗！这么一来，俩人能天天腻歪在一块儿，跟绑了绳儿似的，再也分不开喽。

有那么个晚上，月亮亮得跟水洗过似的，陈尔晋心血来潮，就跟王曼霞来了那么一出——直接表白加求婚，干脆利落！

当然了，这段日子王曼霞可是个演技派，逢场作戏那是手到擒来，心里头跟明镜似的，没往那情啊爱啊的坑里跳。动真情？那可不成，地下党的规矩，感情这事儿，得靠边站。

哎，人家都已经开口求婚了，这出戏啊，咱得接着往下唱。王曼霞灵机一动，张口就来：“您瞧，我这儿早有人了，是我爹的铁哥们儿给预订的，咱俩啊，那可是打娘胎里就定下的娃娃亲。”

这么说，就是为了别让陈尔晋心里犯嘀咕，让他打心底里觉得王曼霞那丫头片子单纯得跟白纸似的。你越是不搭理他，陈尔晋这家伙越是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这招啊，就叫“猫逗老鼠”，让他自个儿往里钻。

瞧陈尔晋那副欲罢不能的样儿，王曼霞心里头一乐，便给他抛去了根救命稻草，笑道：“得了得了，我给你点儿工夫，让你去磨磨你那‘二老’的耳根子，看能不能说服他们。”

嘿，说的这个“爸妈”啊，其实就是咱们敬爱的周总理。

周总理啊，他老人家早就像戏台上的老生，把戏本子看得透透的，知道这事儿得咋收场。于是乎，他就顺着事儿，大手一挥，批准了小两口喜结连理。不过，周总理可不含糊，临了儿还反复念叨，跟念紧箍咒似的：“别忘了本啊，组织上给咱的任务，那可是头等大事，别被喜事儿冲昏了头！”

1938年5月份，武汉那头最阔气的饭馆儿，喜事儿挪到了长沙来办。这回，嫁闺女的是大户人家王曼霞小姐，娶媳妇的则是蒋介石跟前儿的大红人，年轻有为的陈尔晋先生。那一天，到场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都想来沾沾这对璧人的喜气，金童玉女，看着就让人心里头乐呵。

虽说周总理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这结婚啊，主要是为了策反大业，可王曼霞她终究是个活生生的人，有感情，有心思，哪是什么冷冰冰的机器能比的呢。在那日日夜夜的相处里，她也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对陈尔晋动了真心。

得嘞，王曼霞那家伙，使命啥的，压根儿就没敢忘！她和人家甜甜蜜蜜的时候，还不忘把那些个金贵的情报，悄没声儿地，变着法儿地给周总理捎过去。嘿，这招儿，可真够高明的！

陈尔晋这家伙，脑袋瓜子灵光得很。王曼霞那手法，说是天衣无缝也不为过，可谁让她干这地下工作的日子短，反侦察那套学问还没学到家呢。就这么着，被自家那位慧眼如炬的老公，给瞅出了点儿猫腻来。

说起来，陈尔晋瞅着自家那位王曼霞，心里头直犯嘀咕，觉得她是真有那么点子不一样。瞧瞧别的官太太，一个个金光闪闪的，不是搓麻将就是满街溜达，要么就是往那大酒店里头钻，吃得满嘴流油。可咱们这位王曼霞呢，嘿，人家压根不稀罕这些。要么就猫在家里，跟那大家闺秀似的，要么就早出晚归的，忙得跟啥似的，有时候到了大半夜，人影儿都摸不着。

陈尔晋心里头犯起了嘀咕，便打发他那副官去悄悄跟着那位女士，结果呢，嘿，让人家给甩了个大跟头，跟丢了！

这么一来，陈尔晋心里头的疑惑是越来越重了，他琢磨着，自家那位在外头八成是有了相好的，玩儿起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一套，背着他跟哪个爷们儿偷偷摸摸地见面呢。

要是真这么着，家里那点子破事儿可不能往外说，咱得自个儿动手，悄悄跟上瞧瞧。

陈尔晋自个儿悄没声地跟上那么一瞅，嘿，还真让他瞧出点门道来，破绽那是一抓一大把。这不，就有了开头那场戏，陈尔晋直愣愣地问自个儿媳妇儿，媳妇儿呢，也干脆利落，跟他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按理说，咱们地下党的规矩那可是严得跟铁桶似的，王曼霞这一出，简直就是往这铁桶上砸了个大窟窿，哪儿成啊！这种做法，门儿都没有！

嘿，这事儿啊，咱们得按那时的实际情况来捯饬捯饬。头一桩，那时候国共俩兄弟正手拉手呢，跟先前那反围剿、长征的乱摊子可不一样喽；再一个，咱王曼霞那可是心里有谱儿，没事儿就扔个小石子儿探探路，逮着空儿就跟她那口子聊思想。这一聊啊，才知道他对蒋介石那消极抗日的主意直撇嘴，对国民党那“前线拼命，后院享福”的龌龊事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以往啊，一说起蒋介石，那可是“蒋公”长“蒋公”短的，恭敬得不得了；可打从结了婚以后，再提蒋介石，嘿，就成了“蒋某人”啦，或者是干脆来个亲切的“老蒋”。

有那么一回，陈尔晋摇头晃脑地念叨：“嘿，你说这事儿奇不奇怪，那些个能人异士，咋就跟共产党那儿扎堆儿了呢？反观咱们国民党这边，净是些酒囊饭袋。”

所以，王曼霞这才豁出去，不跟党的规矩客气，直接跟自家爷们儿亮了底牌。要不是到了这份儿上，谁敢这么干啊，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嘛！古往今来，那些为了表忠心，狠下心来对自个儿亲人下手的例子，多了去了，杀妻灭子的戏码，听着都让人肝颤。

王曼霞这人，心眼儿活泛，给自己留了条活路。要是她那口子真狠下心，把她给卖了，嘿，她立马就能换个说法，笑眯眯地说：“闹着玩呢，您可别当真！”毕竟她那口子手里没抓着确凿的证据，她就能一口咬定，自己是跟哪个相好的私混去了，说共产党那套，纯粹是为了遮遮丑。

嘿，您瞧，国民党那帮人对她还是没法子，谁会傻乎乎地自己跳出来说：“我是共产党！”那不是明摆着找砍头嘛。所以说啊，王曼霞这招儿，故意露馅儿，那可是真够大胆的，走钢丝似的，险中求胜啊！

陈尔晋一听老婆成了共产党，立马就信了。他心里琢磨，一个娘们儿整宿整宿不回家，不是外面有人了就是共产党干的活儿。可陈尔晋心里头宁愿是后者，为啥呢？因为他爱老婆爱得深沉，受不了那背叛的事儿。要是共产党呢，嘿，他自己心里头还敬重着呢，这事儿也就不算啥了。

要说卖老婆这事儿，门儿都没有！为啥呢？因为我对那“蒋公”啊，早就心凉了半截。瞧瞧，中国的盼头，咱民族的明天，不全指望着共产党嘛！

没过多久，陈尔晋便认了账，自家婆娘是共产党这事儿，他非但没往外说，反倒还掏心掏肺地用自己的关系网给罩着，生怕她有个闪失。嘿，这哥们儿，够意思！

嘿，你猜怎么着？陈尔晋这家伙，居然连栽培他的“蒋公”都给卖了！他啊，故意装傻充愣，悄没声儿地把国民党的机密文件给揣卧室里去了，还堂而皇之地搁枕头底下藏着。这事儿，可真够让人大跌眼镜的！

王曼霞跟丈夫打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儿地说起八路军新四军那些抗日大英雄的故事，还有根据地里的乐子事儿，啥马列主义啊，共产主义啊，一股脑儿往外倒。她说得那叫一个带劲，就像是亲眼见过那些英雄，亲身经历过那些事儿似的。丈夫听得也是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上几句，俩人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陈尔晋心里头那点儿小九九开始翻腾了。有那么一天，他猛地一拍大腿，心里头冒出个念头：嘿，真想见见咱周总理啊！

王曼霞打了个招呼后，陈尔晋就跟周总理碰上面了。嘿，你说这事儿巧不巧，王曼霞那边一说，陈尔晋这边就脚底生风，直奔周总理那儿去了。俩人一见面，那气氛，杠杠的！陈尔晋心里头那个激动啊，就跟见了老亲戚似的。要说这见面啊，可真是讲究缘分。王曼霞一搭桥，陈尔晋和周总理这就对上眼了，那叫一个自然，一点不生分。俩人坐在一块儿，聊聊这，说说那，跟老朋友聚会没啥两样。所以说啊，有时候事儿就是这么简单。王曼霞一请示，陈尔晋和周总理就这么轻轻松松见了个面，啥复杂的都没有，就图个痛快，图个高兴！

聊天的时候，周恩来慢悠悠地把全国的抗战局势给剖析了一遍，跟他说啊，这场仗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打赢的，但咱们中国，嘿，绝不会轻易垮掉，胜利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迟早的事儿！

那会儿的陈尔晋，心里头那个透亮，就像是突然间开了窍，觉得跟蒋介石这么一比划，嘿，自个儿跟他可不是一个档次。他琢磨着，这心里头一热乎，立马就嚷嚷开了：“我得加入共产党！”那感觉，就像是吃了顿满汉全席，之前的那些个念想儿，全给比下去了。

周总理那可是真瞧得上陈尔晋，二话不说就点了头。得嘞，陈尔晋这就成了党的一员，跟他那媳妇儿王曼霞一块儿，扛起枪杆子为打鬼子、建新中国卖力气。

可话说回来，真正的地下工作啊，那可是刀山火海，走的是悬崖峭壁上的细钢丝，一点不比杂耍轻松。哪像那些谍战电视剧里演的，跟过家家似的，轻轻松松就把任务给摆平了。

得嘞，这么说吧，脑袋瓜子可不稳当，随时可能搬家，因为敌人那帮家伙可不傻蛋。

一九四九年四月尾巴上，上海眼瞅着就要解放了。那会儿，国民党国防部第四兵团的中将副司令兼参谋长陈尔晋，心里头琢磨着怎么和平解放上海，别让老百姓遭殃。他琢磨来琢磨去，决定去劝劝驻在上海的其他国民党将领，让他们也投诚。可这事儿吧，让中统的特务给盯上了。没过几天，陈尔晋两口子就被逮了，连他们十一个月大的小娃娃陈冠宁，也被一块儿抓了去。

嘿，您知道吗？多亏了咱们党的拼劲儿，小冠宁那孩子算是给救回来了。到了1949年5月19号那天，可惨喽，陈尔晋两口子，外加14位藏在暗处的党员同志，全让国民党那帮反动派给狠心地害了。

嘿，要说这世上啥最让人眼馋，那可不是天上飘的神仙日子，而是像陈尔晋和王曼霞这对革命小两口那样的情深意重。他俩啊，心里头装的全是革命事业，为了新中国的诞生，愣是把十多年的大好青春都给搭进去了。俩人手挽手，肩并肩，一路风风雨雨，到最后，就差那么一丁点儿，没见到新中国的第一缕阳光。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革命路上手拉手，黎明之前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