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姊妹里,家丽儿子小年要结婚了,奶奶想把房子给小年做新房,她和美心住到家丽那里去。
奶奶的理由是张建国是养老女婿,生的儿子姓何,何小年就是何家的继承人,房子应该给小年。
没想到刘美心第一个反对。
她从门外进来问,房子要给谁呢?
知道房子要给小年,刘美心不同意。

刘美心出现得很及时,她在阿奶说完把房子给小年后,人就进了房间。她可能她就跟着阿奶后面,想听阿奶和家丽商量什么事情。
从继承顺位讲,房子的继承是先刘美心,再是六个姊妹。
家丽说这房子是爸留给妈的,以后房子是六姊妹平分。
刘美心提议,以后让小年孩子改姓张,建国是养老女婿,小年不是养老孙子。
家丽说妈想得太远了。
刘美心说我不想得远,谁替我想。
让小年孩子改姓张,表面看,是为女婿好,其实刘美心的真实想法藏在 “我不想得远,谁替我想”这句话里。
此时的何家丽不知道母亲正酝酿着一场家庭巨变。
01
何常胜去世后,姊妹们还小,老大家丽主动承担大部分家庭责任。
随着家丽习惯了当家人身份,她和母亲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家丽担负“母亲”责任,而刘美心自动退到了幕后,失去了话语权。
老五偷拿服装店合伙人的3万块,被债主追上门,当追债人问谁是刘晓玲的妈时,家丽想都没想,说我就是。
家丽的本意自己是一家之主,有事自己先担着。
但在刘美心看来,你把我这个妈放在什么位置。她认为家丽的事事当先把她一家之主的权威给占了。
阿奶生病后,家丽以阿奶的需求为先。
刘美心说饭菜里肉太少,家丽的理由是阿奶嚼不动,就没买,刘美心手里扬着筷子说要吃五花肉。
家丽处处为阿奶着想,更让刘美心觉得这个女儿不孝不亲。
老五带着未婚夫回家,家人一起聚餐,老五说以后大姐给阿奶、妈妈养老,姊妹们表情各异。
阿奶自然高兴,刘美心心里不乐意,说到养老,她更希望是“贴心”的老六陪着她。
02
刘美心在酝酿着家里的变革,她想为自己以后的养老找出路。
她不想房子给张建国继承,让小年孩子改姓就是她的第一步,通过改姓她要剥夺大女儿的话语权,不再让她占主导地位。
家丽做了何家大家长后,尽量一碗水端平。这种一板一眼的做法,让刘美心觉得她不近人情。
老六想租老五的房子,带妈一起去住,被家丽无情驳回,刘美心觉得自己说话不管用,家丽不让她享福。

想到以后和家丽一起住,她必定没有话语权,事事都要听大女儿的,日子一定过得不舒服。
而老六就不一样,虽然她内心算计多,但在妈面前,都是亲昵地靠着刘美心,搂着她的脖子。
一边喊着亲妈长亲妈短,一边吐槽大姐家丽的“大权独揽”,这些也是刘美心的心里话。
这种手口并用的亲昵,让刘美心觉得只有老六是为她着想的。
老六说要给妈养老,一家人热热闹闹多好了,给妈妈描绘了一个阖家喜乐的场景,刘美心的天平越发倒向老六。
写在最后
家丽全心全意为家人付出,无意中打压了妈妈的家庭权威,导致母女间的内耗。
这种妈妈对女儿说不出口的隐秘嫉妒,成了家庭矛盾的导火索。
家丽始终没有看清这一点,结果就是吃力不讨好,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她如果早看清这一点,把握好家庭里各成员之间的分寸感,家人之间的关系会更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