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借宿棺材铺,木匠欲谋财害命,棺材前点香逃一命
在清朝末年,天下大乱,兵荒马乱,百姓流离失所。
南方有个叫柳河的小镇,镇上有个棺材铺,名叫“福寿堂”,店主是个姓赵的老木匠,手艺高超,做出的棺材结实耐用,在当地颇有名气。
这赵木匠为人吝啬,又爱占小便宜,年过五旬仍孤身一人,只因他为人刻薄,乡亲们都不愿与他打交道。
赵木匠有个徒弟叫李大壮,是个孤儿,从小被赵木匠收养,为人憨厚老实,任劳任怨。
赵木匠待他虽不算好,但也不差,总算是给了口饭吃。
一日黄昏,赵木匠刚关上店门,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赵木匠不耐烦地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衣衫褴褛、脸色蜡黄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一见赵木匠,连忙拱手道:“大爷,我是逃难至此的外乡人,天色已晚,能否在您这儿借宿一晚?”
赵木匠一听,眉头紧皱,心说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知道这男子是什么来头?
万一是个江洋大盗,或是流寇匪类,那可就麻烦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棺材铺平时也没人来,谅他也不敢在此放肆。
于是,赵木匠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进来吧。”
男子千恩万谢,跟着赵木匠进了屋。
赵木匠给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破木板床,道:“你就睡那儿吧。”男子连连点头,感激不尽。
赵木匠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他起身点上油灯,悄悄来到徒弟李大壮的房间,把他叫醒。
赵木匠附在李大壮耳边,如此这般一说,李大壮一听,吓得脸色煞白,道:“师父,那咱们该怎么办?”
赵木匠冷笑道:“别怕,我有办法。”说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麻绳和一把斧子,递给李大壮,道:“你今晚就守在那男子屋门口,要是他有什么动静,你就用绳子捆住他,再用斧子……”赵木匠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李大壮接过绳子和斧子,手都哆嗦了。

他虽胆小怕事,但心地善良,不愿伤害无辜。
可师父之命难违,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赵木匠见李大壮答应,这才放心地回屋睡觉去了。
可他哪里知道,这男子并非凡人,而是有来历的。
原来,这男子名叫林风,是个落魄的书生。
他本是江南人士,因家乡遭了水灾,父母双亡,只好一路北上逃难。
这日行至柳河镇,天色已晚,见前方有座棺材铺,便前来借宿。
他哪里知道,这棺材铺里竟藏着如此阴谋。
林风躺在破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心里直犯嘀咕。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林风心中一惊,连忙坐起身来,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见一个黑影悄悄来到门口,手里拿着一根麻绳和一把斧子。
林风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他暗暗叫苦,心想这下可完了,没想到逃难至此,竟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时,那黑影突然停下脚步,似乎犹豫了一下。
林风趁机悄悄下床,从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那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正是赵木匠的徒弟李大壮。
李大壮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绳子和斧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男子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师父为何要让我害他呢?

要是真把他杀了,我岂不成了杀人凶手?
就在这时,林风突然推开门,走了出来。
李大壮一见,吓得往后一退,差点摔倒。
林风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壮士,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但我不怪你。
你若能放我一马,我日后定当重谢。”
李大壮一听,心中更加为难。
他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手里的绳子和斧子,一时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赵木匠的喊声:“大壮,你磨蹭什么呢?
还不快动手!”
李大壮一听,吓得浑身一颤。
他看了看林风,咬了咬牙,道:“对不住了,我……我也是没办法。”说着,他扬起斧子,就要向林风砍去。
就在这时,林风突然大喊一声:“且慢!”李大壮一愣,斧子停在半空。
林风看着他,道:“壮士,你可知我这条命为何能留到现在?”
李大壮一愣,道:“为何?”林风道:“只因我每日睡前,都会在棺材前点上一炷香,祈求先祖保佑。
你若杀了我,便是惊扰了先祖亡灵,定会遭到报应。”
李大壮一听,心中不由得一颤。
他虽不信鬼神,但在这阴森森的棺材铺里,也不由得有些害怕。
他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屋里的棺材,一时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林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李大壮,道:“壮士,这块玉佩是我家传之宝,价值连城。
你若肯放我一马,我便将此物赠予你。”

李大壮一看那玉佩,只见它晶莹剔透,温润如玉,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林风,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吧,你走吧。
但我师父要是问起来,你得答应我,不能说是我放你走的。”
林风一听,心中大喜,连忙点头答应。
他接过玉佩,揣进怀里,向李大壮拱了拱手,道:“多谢壮士,后会有期。”说着,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木匠提着灯笼,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他一见林风,顿时火冒三丈,大喊道:“小子,你想往哪儿跑?”
林风一见赵木匠,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看了看赵木匠,又看了看李大壮,道:“壮士,你快走,别管我。”
李大壮一听,心中不由得一热。
他看了看林风,咬了咬牙,道:“师父,你放过他吧。
他是个好人,不该死。”
赵木匠一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扬起手,就要打李大壮。
就在这时,林风突然大喊一声:“且慢!”赵木匠一愣,停住了手。
林风看着他,道:“老人家,你可知我为何能逃难至此?”赵木匠一愣,道:“为何?”林风道:“只因我命不该绝。
你若执意杀我,定会遭到报应。”
赵木匠一听,不由得嗤之以鼻。
他冷笑道:“小子,你少拿鬼神来吓唬我。

我赵某人一生杀人无数,从未见过什么报应。”
林风一听,心中暗叫不好。
他看了看赵木匠,又看了看屋里的棺材,突然心生一计。
他走到棺材前,从怀里掏出一炷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
然后,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赵木匠一见,不由得愣住了。
他看着那炷香,心中不由得犯起嘀咕。
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那炷香竟猛地燃烧起来,火苗忽高忽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吹气一般。
赵木匠一见,吓得浑身一颤。
他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那炷香,脸色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哭声,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哀号。
赵木匠一听,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林风趁机站起身来,看着赵木匠,道:“老人家,你可知这哭声是谁发出来的?”赵木匠一愣,道:“谁?”林风道:“正是你害死的那些亡魂。
他们在此地徘徊不去,就是为了找你报仇。”
赵木匠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他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屋里的棺材,突然转身就跑。
林风见状,心中不由得一喜。
他看了看李大壮,道:“壮士,咱们快走吧。”
李大壮一听,点了点头。
他跟着林风,一溜烟地跑出棺材铺,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赵木匠一人,瘫坐在地上,浑身筛糠一般颤抖着……
且说这林风与李大壮逃出棺材铺后,一路向北逃去。
他们晓行夜宿,饥餐渴饮,不知走了多少日,终于来到一座繁华的城池。
那城池名叫洛阳,乃是大清的京城之一,人口众多,繁华富庶。
林风与李大壮在洛阳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他们洗净了身上的尘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林风看着李大壮,道:“壮士,多谢你救命之恩。
我林风此生此世,定当铭记在心。”
李大壮一听,连忙摆手道:“公子言重了。
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林风道:“不,壮士之恩,如同再造。
我林风定要报答。”
说着,林风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李大壮,道:“壮士,这块玉佩乃是我家传之宝,价值连城。
今日我便将它赠予你,以表谢意。”
李大壮一看那玉佩,只见它晶莹剔透,温润如玉,心中不由得一动。
但他随即摇了摇头,道:“公子,这玉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林风一听,不由得笑了。
他道:“壮士,你何必如此客气?
你救了我一命,我送你一块玉佩,又有何妨?”
李大壮一听李大壮见林风执意要给,心里头也犯了嘀咕。
他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值钱的玩意儿,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粗人,要这玉佩干啥?

再说,这玉佩要是真值那么多钱,自己拿着也不踏实啊。
“林公子,你这玉佩是好东西,可我真不能要。
我一个木匠徒弟,要这贵重东西干啥?
再说,咱俩能认识就是缘分,谈啥报答不报答的。”李大壮憨厚地笑着,把玉佩推了回去。
林风一看李大壮这态度,心里头更是敬重。
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李大哥,你要是真不要这玉佩,那我就给你找个营生。
我在洛阳城里有个远房亲戚,是开书院的。
我帮你引荐一下,你去书院当个杂役,总比在棺材铺里强。”
李大壮一听,眼睛一亮。
他从小就喜欢读书写字,可家里穷,没上过几天学。
要是能去书院,哪怕当个杂役,也能沾点书香气儿,他心里头乐意得很。
“林公子,你这话当真?”李大壮激动地问道。
“当真!
明天我就带你去书院。”林风拍着胸脯保证道。
第二天,林风带着李大壮来到了书院。
那书院名叫“崇文书院”,是洛阳城里最有名的书院之一。
书院里的先生们都是饱学之士,学生们也都是有志气的青年。
林风的远房亲戚是个姓张的老夫子,在书院里教课多年。
他一见林风带着个年轻人来,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
他笑着看了看李大壮,点了点头。

“老张啊,这是我朋友李大壮,为人憨厚老实,我想让他在书院里找个营生。”林风介绍道。
“行啊,书院正好缺个杂役。
大壮啊,你愿意干不?”老张问道。
“愿意愿意!”李大壮连忙点头。
就这样,李大壮在崇文书院里当起了杂役。
他每天早早地起床,打扫卫生、整理书籍、烧水做饭,啥活都干。
虽然累点,但他心里头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个正经事儿干。
林风也没闲着,他在洛阳城里四处奔走,想找份差事。
他学问好,又会写文章,很快就在一家报馆里找到了工作,当上了编辑。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大壮和林风都成了书院的“老人儿”。
李大壮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他在书院里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他没事儿的时候就爱找那些学生们聊天,听他们谈天说地、议论时事。
他也爱看书,经常借着给学生们整理书籍的机会,偷偷地看上几页。
林风在报馆里干得也不错,他写的文章针砭时弊、言辞犀利,很受读者欢迎。
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不少人都知道他有个好朋友叫李大壮,在崇文书院里当杂役。
有一天,林风突然来找李大壮,神色有些紧张。
“大壮啊,有个事儿得跟你说。”林风说道。
“啥事儿啊?”李大壮问道。
“最近朝廷里不太平,有人想搞政变。
我听说那些乱党已经在洛阳城里活动了,你得小心点儿。”林风低声说道。

李大壮一听,心里头咯噔一下。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事儿非同小可。
他看了看林风,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李大壮说道。
可没想到,这事儿还真就让李大壮给摊上了。
有一天晚上,书院里突然闯进来一伙儿蒙面人,手里拿着刀枪棍棒,见人就打。
李大壮一看这架势,吓得腿都软了。
他心想:这下完了,今儿个是要死在书院里了。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有人大喊一声:“住手!”那声音他太熟悉了,是林风!
只见林风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大刀,直奔那些蒙面人而去。
李大壮一看,心里头不由得一热。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也抄起一根木棍,跟着林风冲了上去。
那些蒙面人一见有人反抗,也不含糊,纷纷向林风和李大壮攻来。
林风武艺高强,左砍右劈,不一会儿就放倒了几个。
李大壮虽然力气大,但没啥章法,只能凭着一股蛮劲儿死拼。
就在这时,书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原来,林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他提前联系了洛阳城里的守军,让他们晚上来书院支援。
那些守军一听书院里有动静,连忙赶来,把那些蒙面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战斗结束后,林风和李大壮都受了伤。
但他们看着彼此,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大壮啊,今儿个多亏了你。
要不然,我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林风感激地说道。
“林公子,你说啥呢?
咱俩是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再说,今儿个要是没有你,我早就让那些蒙面人给杀了。”李大壮憨厚地笑着说道。
经过这事儿,林风和李大壮的友情更深了。
他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个真心对自己的朋友,是多么难得的事儿。
后来,林风凭借着自己的学问和胆识,在官场上步步高升。
李大壮也在书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他不仅学会了写字读书,还成了学生们的良师益友。
有一天,林风突然来找李大壮,说要请他喝顿酒。
李大壮一听,高兴得不得了,连忙跟着林风来到了洛阳城里最好的酒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风突然放下了酒杯,神情严肃地看着李大壮。
“大壮啊,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林风说道。
“啥事儿啊?
这么严肃。”李大壮问道。
“其实,我不是什么落魄书生。
我是个逃犯。”林风低声说道。
李大壮一听,吓得差点把酒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风,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逃犯?”李大壮结结巴巴地问道。

“嗯。
我因为得罪了朝廷里的权贵,被他们追杀。
我逃难至此,没想到遇到了你。
大壮啊,你不怪我吧?”林风说道。
李大壮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说道:“林公子啊不,林大哥!
你说啥呢?
咱俩是兄弟!
兄弟之间哪有那么多讲究?
再说,你那些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我只知道你对我好就行了!”
林风一听,心里头暖洋洋的。
他端起酒杯,跟李大壮碰了一下。
“大壮啊,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林风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林风说道。
李大壮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笑着说道:“林大哥啊,咱俩是兄弟!
啥都不用说!
干杯!”
就这样,林风和李大壮在洛阳城里继续过着他们的日子。
他们都知道,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

那天喝完酒后,林风和李大壮的友情更深了,仿佛那顿酒里不光有酒,还有两人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都在肚子里发酵,变成了更浓烈的情谊。
李大壮继续在崇文书院里当着杂役,但他心里头有股劲儿,想读书,想学文化。
林风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帮他找了些书,让他闲的时候看。
李大壮也不负所望,一有空就捧着书啃,虽然进度慢,但他乐在其中。
林风呢,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但他从没忘记李大壮。
每次回洛阳,他都要找李大壮喝顿酒,聊聊近况。
李大壮也乐意听他说,虽然很多朝廷的事儿他听不懂,但他知道林风在做好事,这就够了。
有一天,林风突然来找李大壮,神色匆匆。
“大壮,我得走了。”林风说道。
“走?
去哪儿?”李大壮愣住了。
“放心吧,我身子骨硬朗。
倒是你,我走了你可得照顾好自己。”林风拍了拍李大壮的肩膀。
李大壮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
林风走的那天,李大壮去送他。
两人在洛阳城外的小酒馆里喝了一顿离别酒。
酒桌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
喝到最后,李大壮突然放下了酒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林大哥,这个给你。”李大壮说道。

林风打开布包一看,里面是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正是他当初送给李大壮的,没想到李大壮还留着。
“大壮,你这是干啥?
这玉佩我给你了,就是你的。”林风说道。
“林大哥,你对我好,我心里头知道。
这块玉佩我留着也没啥用,还是给你吧。
你出门在外,有个贵重东西在身上,也能应急。”李大壮憨厚地笑着说道。
林风看着李大壮,眼眶有些湿润。
他接过玉佩,紧紧地握在手里。
“大壮,你放心,等我办完差事,我一定回来找你。
到时候咱俩再喝一顿,不醉不归!”林风说道。
李大壮点了点头,举起酒杯跟林风碰了一下。
“林大哥,一路顺风!”李大壮说道。
“好!
一路顺风!”林风也说道。
终于有一天,林风得到了朝廷的批准,可以回洛阳探亲。
他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收拾行李,带着媳妇和孩子踏上了回洛阳的路。
回到洛阳后,林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大壮。
他来到崇文书院,却发现书院已经大变样了。
原来的老房子都拆了,建起了新的教学楼。

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李大壮已经不在书院干了,而是回老家种地去了。
林风一听,心里头有些失落。
但他没放弃,而是打听到李大壮老家的地址,带着媳妇和孩子赶了过去。
到了李大壮的老家后,林风才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村庄。
他打听了一下,才找到李大壮的家。
只见一座简陋的土坯房里,李大壮正蹲在门口抽烟袋。
林风一看李大壮,差点没认出来。
几年不见,他已经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
但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憨厚,笑容还是那么亲切。
“大壮!”林风喊道。
李大壮一听声音,抬起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林……林大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林风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一把抱住李大壮。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才松开李大壮,把他拉到一边介绍自己的媳妇和孩子。
李大壮看着林风的媳妇和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他连忙把他们让进屋里,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他们。
那天晚上,林风和李大壮又喝了一顿酒。
酒桌上,两人聊了很多很多,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喝到最后,林风突然放下了酒杯,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

“大壮,这块玉佩我还是还给你吧。
它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舍得戴。
现在我回来了,想把它物归原主。”林风说道。
李大壮一看玉佩,眼眶有些湿润。
他接过玉佩,紧紧地握在手里。
“林大哥,你对我好,我心里头知道。
这块玉佩你留着吧,就当是个念想。”李大壮说道。
林风摇了摇头,坚持要把玉佩还给李大壮。
两人推辞了一番后,最后还是李大壮收下了玉佩。
那天晚上,两人喝得酩酊大醉。
醉眼朦胧中,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在洛阳城里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年轻、有梦想、有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