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嫁到」by雪茶汪汪腹黑病弱国公爷V锦鲤长公主欢喜冤家

华甄看小说 2025-03-27 05:07:07

节选片段:

祝二公子所中毒药并不高深,一般大夫都能看出来,为何济世堂的坐堂大夫看不出来?

若是祝家没有问题,谁会花费心思去毒害一个头脑痴傻且多年未曾出过门的人?

是故两位祝家公子如今都在刑部监牢中待着。

“他们兄弟二人长得像吗?”卫霖波澜不惊地问道。

江海大惊失色,心中格外钦佩自家主子,居然连这个都知道:“祝家两位公子的相貌居然有七成相似,若是刻意打扮一下,都能比得上双生子了。”

卫霖起身从书架取下一本书,翻了几页后,递给刑部员外郎:“让祝业荣将这一页誊抄一遍,然后给我送过来。”

员外郎接过书一看,《论语》?

很快员外郎回来了,交给卫霖一张纸。

“是他抄的?”卫霖随意扫了一眼,已经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回禀大人,下官在一旁盯着,每一个字都是他写的。”

卫霖看着上面的字,冷笑两声,果然如此。

“走吧,去刑部会会他们。”

卫霖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就请了刑部尚书过来一同听审。

他将一沓纸交给了站在堂下的祝业荣:“你看看,可有看出什么问题?”

祝业荣接到手中才发现是当年的考卷,他捏着考卷的手轻微地颤抖起来。他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了卫霖一眼,在卫霖的注视之下,又慌忙低下了头,拿起考卷认真查看。

一盏茶之后,祝业荣并未发现不妥,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是下官当年科考的答卷,不知国公意欲何为?”

卫霖不紧不慢道:“你确定是你科考的答卷吗?”

祝业荣脸色微微发白,讷讷应声:“我确定。”

“我让人将你押到刑部大牢,还给你看这个,你觉得我是因为太闲吗?”卫霖嗓音渐冷。

祝业荣脸上血色全无,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开口:“还请国公赐教。”

“考卷第三页第五行。”

祝业荣抖着手翻到第三页,然后看第五行,他心神不定,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少焉,他满脸疑惑地抬起头。

卫霖略顿了下,提示到:“你可知你弟弟的生母叫什么?”

二弟的生母是父亲的侍妾,他只知道姓李,至于叫什么,他怎么会知道呢?祝业荣摇了摇头。

“她叫李敏,你再看看你的考卷?”

祝业荣又垂首看了看答卷,终于明白哪里出了纰漏。

答卷中的“敏”字比正常的少写两笔。

祝家并没有其他叫“敏”的人需要他避讳,会避讳这个字的只有二弟。

找到突破口之后,这桩案子很快就真相大白了。

如今祝家上下,全都因为科举舞弊被关在大牢之中。

卫霖还有些事情需要祝业安来解答:“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揭发出来,你同样讨不了好?”

祝业安忆起过往,脸上俱是苦涩:“我与大哥一同学习,他总是听得认真,而我却常常在课上睡觉,众人都道是我不成器。其实先生教一遍的时候我就全都明白了,可是大哥不行,他需要先生多讲几遍。因为自小就被父亲教导要懂尊卑,万事都不可越过大哥,所以我总是因为无趣而打盹。

“直到后来,被父亲发现我的才华远超于大哥。却因为我是庶子,就因为我是庶子,父亲竟然做出了要我替考的决定。他将我的生母送回祖宅,以此要挟我听话。一路从乡试到殿试,去参考的都是我,可是落的名字全是大哥。

“过去这些年大哥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练习我的字迹,他虽然做学问时才智平庸,但是字学得倒不错,足以以假乱真,我有时候都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写过的东西。我们本就长得很相似,再仔细打扮一番,非相处多年的亲朋至交无法辨认,所以这些年父亲都不允许大哥有关系亲密的好友。

“可是直到去年我才知道,姨娘被送回老家没多久就病故了,他们却一直瞒着,这让我心中如何不恨。反正如今我也没有什么牵挂,就让整个祝家为我姨娘陪葬吧。”

祝业安的痴傻只是父亲将他关在家中的借口,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做戏的必要。卫霖看着他眼神清明但又万念俱灰的样子,想到他所写的文章,心中难免有些惋惜。

“从祝业荣房中搜出来你以前写的其他文章,比你在科举中写的还要出色,你当年或许可以拿到更好的名次?”卫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前三甲会得到皇上关注,同进士没有前途,唯有进士是最安全合适的。”

祝业荣这几年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这样即便几年之后有人发现他的才华并没有那么出色,众人也只会以为他进入官场之后不再一心向学所致。所以南康长公主突如其来的关注让祝家父子如履薄冰,他们一点都不想别人把目光放在祝家。

卫霖心道果然如此:“所以……你能控制自己的名次?”

祝业安嗤笑:“那又怎样,在我父亲眼里,纵有倾世之才也逃不过我只是个庶子。”

卫霖思忖片刻,吩咐了随从两句。

不一会儿,随从带着人搬来了一张干净的桌子放在监牢中间,然后摆上笔墨纸砚。

祝业安满是不解地看向卫霖。

卫霖微微抬头示意:“桌上是今年科举策问的备选题目,你来作答。”

祝业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卫霖,心里七上八下,激荡不已。

几息之后,他走到墙边,用水碗里的水洗干净双手,在唯一干净的内衫上擦拭两下,才走到桌前坐下。

足足三个时辰,祝业安答完了考卷,最后他才在考卷上一笔一划地落下自己的名字。

等卫霖的小厮将考卷拿走之后,祝业安嚎啕大哭,这是他第一次可以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名字。

自从知道姨娘病逝之后,他开始恨自己,若不是他年少轻狂,想要得到父亲称赞,非要显露才华,姨娘就不会被送到乡下,也不会抑郁而终。

替考一事之后,他才真正了解到,自己心中那个学识渊博的父亲,原来也只是个贪慕虚荣之人。只因父亲发现兄长才学一般,他不愿意祝家在他之后江河日下,竟然想到了这种铤而走险之事,以至于害了两个儿子。

兄长这些年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人发现他才能平庸。

科考答卷上的小手脚,只是祝业安在考场上一时不忿所为,离开考场之后冷静下来,他就并未想过再做什么,毕竟是血肉至亲。

直到他听说姨娘早就病逝,直到他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知道自己可能也活不久了,替考的事情过去三年,能用到他的时候应该也没有了。

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没想到满口仁义道德的父亲居然会这么做。

他每天都尽量少吃少喝,希望能活得久一些。

当他从下人口中听说,自家兄长得了南康长公主青睐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他用自己的全部银子买通了看守他的小厮,趁着府中唯二知道他根本不傻的父亲和兄长外出时,溜了出来,将纸条交到了媒婆手中。

他不确定之后的事情是否会按照他所预期的那般,只能豪赌一把。

还好真的成了。

卫霖没有看祝业安的答卷,直接交给了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认认真真看完之后,赞不绝口。

卫霖长吁一口气。

祝家罪名已定,祝黎弄虚作假,枉法营私,欺君罔上,判流放。祝业荣科举舞弊,杖刑三十,剥夺功名。祝业安受生父胁迫,其情可免,但是身为犯官之后,这一辈子也再无科考可能。

终究卫霖还是因为爱才起了怜悯之心,他请礼部侍郎写了点评,然后将考卷呈给了皇上。

皇上听闻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唏嘘不已。

若是父皇也能这般重视嫡庶,他也不至于在登基之前活得艰辛。

当然祝黎这般行事更是大错特错,他根本不是为了规矩,只是自己私心作祟。

“子恒有什么意见?”

“祝业安不能入朝为官,但是仍然可以为朝廷效力。绣衣使者虚置多年,其实若用得妥当,利远大于弊,它的存在还是有一定必要的。祝业安有能力有心机,微臣觉得若是皇上有意,不妨让他一试。”

先皇在世时,绣衣使者大多被用作搜罗美人了,他们早忘记自己的初衷。皇上登基后都不忍心再看那一个个肥头大耳的样子,就直接将人全都处置了,这几年事情多,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操办。

既然卫霖举荐,那祝业安确实可以考虑,而且绣衣使者没有品级,平常并不出现在朝臣面前。

祝业安自从考卷被拿走之后就一直忐忑不安,他知道那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等了一夜又一日,根本不敢合眼,这一晚终于熬不住,靠在墙角睡着了。听到牢狱大门打开的声音,他立刻挣扎着醒来。

竟然是宫中内侍。

祝业安在宣室殿见到皇上时,仍然恍若梦中一般。

听到皇上竟然将绣衣使者重建的任务交给他时,简直不敢相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侥幸让他的心狂乱得跳个不止。

须臾,祝业安举手加额,长跪而拜,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鲜血溢出,他却恍然未觉:“草民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蓁心有余悸地去找皇上:“父皇在世时做的决定,有错……不是,错的多吗?”

皇上不料叶蓁这么问,有些好笑:“你怎么开始关心国事了?”

叶蓁皱眉:“我也不想关心,可是我突然发现我的手也不是很灵,就有一点担心。”

皇上恍然大悟,明白祝业荣大概是叶蓁“抓”出来的,轻声笑道:“还好,你看,如今不是国泰民安嘛。”

“也对,很久没有听到绣衣使者的动静了。”

皇上一愣,倒也没有好到那种程度,绣衣使者之所以没有动静,是因为他们不在了而已。

叶蓁揪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下。

皇上却突然开口:“对了,子恒因为查证祝业荣的事情,太过辛劳以至身体不适,你去替我探望他一下。”

叶蓁内心的抗拒丝毫不掩饰地流露在了脸上:“我没空!去不了!别找我!”

皇上满脸痛惜,长叹一声:“听说因为这回受了累,引得毒发的日子提前了。我出宫不便,听宫人来报说是还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为了让我宽心而故意隐瞒,心中着实不安。子恒为国为民,哎……”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衣袖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角。

叶蓁实在是受不了自家兄长拙劣的演技:“太医不是说卫国公毒发的日子本来就无法确定吗?”

“呃……”

叶蓁起身走到皇上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皇兄,祝家的案子是卫国公一力经办,若是我此时前去镇国公府,不出几日,定然会有卫国公为了争当驸马而陷害同僚的流言传出,实在是于他名声无益。”

皇上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可能:“也对,那等他好了,让他去看你?”

“我们的关系什么好到要互相探望的程度了?大可不必如此!”叶蓁啼笑皆非:“皇兄,你忙,我先走了。”

看着叶蓁远去的背影,皇上心中叹息。

子恒啊,路漫漫其修远兮,你要加把劲啊!

永嘉八年的琼林宴在御花园中举办,众位学子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得见天颜,终于可以开怀大笑。

大家高谈阔论,言语间意气风发,满怀期待,迫切想要大展身手。

酒过半晌,皇上即将离席之际,突然一位学子走上前来。

那人相貌堂堂、颇有风度,俯身恭敬行礼:“学生南康曾继给陛下请安。”

琼林宴上一般都是皇上看谁顺眼,会叫上前来说几句话以示恩宠,主动上前的极少有之。

不过今日心情好,皇上也不计较,颇有几分兴致地问旁边的内侍:“什么人?”

内侍低声回道:“今科进士三甲八十六名,南康郡守之孙。”

一听是从南康长公主叶蓁的封地来的,还是曾家人,皇上更感兴趣了:“近前说话。”

曾继走上前去跪下,在皇上不解的眼神中,语气诚恳道:“学生曾于五年前在相国寺中,与南康长公主邂逅相遇,当时便惊为天人,学生……想求娶长公主殿下。”

皇上听着听着,嘴角的弧度平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表情严肃起来。

刚刚还觥筹交错的园子,此刻已经安静下来。

皇上漫不经心地笑笑:“今日是为众学子庆祝的宴会,其他事情以后再议。”

曾继的余光一直在留意皇上的脸色变化,此刻心中自然忐忑,但他强忍恐慌,语气愈发诚恳:“学生鲁莽,但这些年努力读书,为的就是今日,或许这是唯一能面见陛下的机会了。学生倾心南康长公主多年,恳请陛下恩准。若能得偿所愿,学生必然待南康长公主如珠似宝。”

自古才子佳人就是美谈,曾继此举,虽然冒失,但他年少慕艾,也是人之常情。即便皇上不允,也不会降罪于他。

皇上淡淡地瞥了曾继一眼,模样也算端正,出生郡守府,若不是因为有卫霖珠玉在前,眼前这个人勉强也能配得上南康:“南康是朕最疼爱的妹妹,她的婚事是大事,你既然有心,就先留在京中吧。”

皇上的话模棱两可,但只要没有明言拒绝,那就是有很大的机会,曾继喜不自胜:“学生谢过皇上。”

琼林宴本就引人注目,因此宴会上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各家的耳中。

“曾继?”叶蓁觉得此人挺有胆色,还算聪明。

叶柒柒摩挲着手中的鞭子:“他说以前见过你,你可有印象?”

每逢先皇忌日,叶蓁都会在相国寺住上半月,焚香礼佛,寄托哀思。

虽然她行事低调,但被人认出来也有可能。叶蓁仔细回想了一下,对曾继并无任何印象,摇了摇头:“或许什么时候见过吧。”

叶柒柒犹疑道:“那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叶蓁轻啜了一口蜜水,嘲讽意味十足地说道:“信不信不重要,这样的喜欢太过于浅薄。今日他只见了我一面,就愿意为我发奋苦读。来日就可能见了别人一面后对我弃如敝履。而且他出身不俗,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我猜……他的所为大抵还是为了权势前途。”

叶柒柒蹙着眉头,她乍闻之下,还真的差点信了,听叶蓁这么一说,确实如此。突如其来的喜欢能坚持那么久?她可是从没见过宫中哪个女人能单凭容貌得到先皇恩宠超过三年的,在后宫中身居高位的哪一个不是来自名门望族。

“你说……他是为了权势?”

“曾继祖父权倾一方,南康郡本就富庶,我听闻曾家更是肥马轻裘、象箸玉杯,好不奢侈。南康郡是我的封地,娶我进门百利而无一害。既能削弱皇兄对曾家的不满,而且曾继今科只得同进士之名,按照惯例,将来最多官至四品。但是若做了驸马那就不一样了……”

叶柒柒有些生气:“这个小人,说的那般冠冕堂皇。”

叶蓁却不甚在意,莞尔一笑:“话自然是要捡好听的说,心中有所谋求,倒也未必是件坏事。”

叶蓁目光幽远,若只是为了权势,在一定程度之中倒也无妨。她能借机离开京城,也算是一桩好事。

叶柒柒很是惊诧:“你……总不会真的在考虑他当驸马这件事情吧?”

叶蓁笑得别有深意:“且看看吧。”

“那我们先看看,你不要一时冲动就做了决定。”叶柒柒忽然挥起手中的鞭子:“不过将来我肯定是和你在一起的,若是驸马待你不好,我一定会抽他的。”

叶蓁露出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一本正经地拜托叶柒柒:“那以后就要仰仗七姐的照顾了。”

叶柒柒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定然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你自己看话本吧,我去后院练武了。”

说完拎着鞭子出了门,叶蓁想到七姐日渐高深的鞭法,为还没有名字的驸马默默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

休养在家的镇国公卫霖也知道了琼林宴上的事情。他前日毒发,所以这两日都没有出门,但公务还是要处理的,侍卫禀报的时候,他如常写着折子。

只是在侍卫合上门的那一刹那,卫霖手中一滞,墨点滴在了折子上。

毒发之后,身体本就虚弱,好不容易用了半个时辰写的折子,就这么浪费了。

卫霖笑容苦涩地摇摇头,须臾之后,才从旁边拿了一本新的折子。

次日一早,临川郡王叶鸿谦就到了鸣鸾殿。

他的神情有些严肃:“熙熙,曾继这人不可取。”

叶蓁诧异,怎么八哥这回查人背景查得这么快:“他品行也有问题?”

叶鸿谦很是不高兴地道:“当然有问题了,他昨日当着众人的面求娶,总有几分强加之意,将来若是没有合适的理由,你又不想嫁他,定然会有闲话传出来的。而且说是因为多年前的机缘,骗鬼去吧。”

叶蓁轻轻松了口气:“他的话不可信,但我觉得不一定是坏事啊?”

叶鸿谦很是不理解地看着叶蓁:“你明明知道他居心叵测,居然还想着要跳进火坑里去?”

叶蓁被叶鸿谦的表情逗笑:“我觉得只要他的私心在我接受的范围内就没有太大问题,谁还没点小想法呢?你敢保证来日我的驸马不求功名利禄,只是一心想对我好?”

叶鸿谦“啧”了一声,他知道叶蓁的想法是对的。身为备受宠爱的皇家公主,怎么可能会有人对她无所求,除非是像卫霖这种身份地位不输于她的人。只是到底心有不甘,自己这么好的妹妹怎么就不能遇到个一心一意为她好的人呢。

也许皇兄坚持选卫霖,并不是没有道理,哎,果然世事自古难全。

少焉,叶鸿谦幽幽道:“可若你嫁去南康郡,那里离京城好远。”

整个皇宫之中,只有在鸣鸾殿能让他真正轻松,不怕说错话做错事。叶鸿谦一想到叶蓁可能会远嫁,心里就很是不舍。

叶蓁略顿了下,神情有一点沮丧:“其实我是希望能离开京城的,免得将来发生什么事情……让母后和皇兄为难。”

叶鸿谦怔住,看着叶蓁落寞的神情,想到襄阳长公主的行事,长吁口气:“离开也好,到时候八哥去看你。”

叶蓁失笑:“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让你说的我好像明日就要出嫁了一般。”

“不管你将来嫁到哪,八哥都去看你。”叶鸿谦也笑了起来,不过片刻就敛了笑容:“曾继的事情不着急,我先派人去南康郡打听一下,看看他的人品性情。他若只是单纯求前程也就罢了,若是有其他的心思,我撕碎了他。”

看着叶鸿谦逐渐狠戾的神情,叶蓁心中却有暖意流过:“嗯,不着急,八哥慢慢查。”

叶鸿谦知晓了叶蓁的想法,就吩咐管家去做事。

临川郡王府的管家心中发苦,他单知道南康长公主选驸马的事情会有坎坷,却没有想到会这么难。

前不久才想到利用京城之中的媒婆来查人,结果现在就要去查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

只是觑着叶鸿谦不太好看的神情,管家没敢多话。

他一面吩咐人启程去南康郡,一面派人在京中打听。

如今还留在京城的南康学子不过几人而已,他们都是寒门出生,与曾继并不熟悉。

曾继在京中是借住在姑母家,中书侍郎府中。曾继这是第二次来京城,因此中书侍郎府上的人对他也不了解。只知道他自从进京以后,除去殿试放榜后和同科出去聚了几次之外,就一直在府中读书习字。

看上去是个一心上进的学子,并无异常。

叶鸿谦听到禀报,并不是很在意。

此前刘绰和祝业荣他都没有查到什么,结果一个比一个麻烦。

虽然暂时没有抓到曾继的把柄,但叶鸿谦一点也不着急,或许哪一日就会有小纸条出现了呢?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曾继当日在琼林宴上的举动,不论其背后是否有隐情,单只表面,都足够京中的写书人再写许多话本了。

虽然不能明着写,但是看到新话本的人都懂。

叶蓁看到话本的时候怔住了,心情很是复杂,终日看话本,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了其中主角。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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