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病危时,老公却在陪好妹妹吃牛排,我提出离婚,他却悔疯了

昀芽 2025-03-05 17:37:28

女儿心脏病突发,急需十万块做搭桥手术。

老公却冷漠地说:“没钱!”

可他明明今天刚发了十万奖金。

当晚,我第一次查看他的手机,发现他上午转了十万块给“东朗牛排——静静”。

对方回了一个“性感飞吻”的表情:“谢谢陈总承包我这个月的KPI~”

我默默放下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妈,我决定了。我会离婚回家,接管子公司。”

1

挂断电话回房间时,陈池正擦拭着湿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

看到我,他眉头微皱:“小宝做手术,你不陪她,回家做什么?”

见他对小宝尚有一丝关切,我语气稍缓:“情况暂时稳定了,进了 ICU,我回家拿几件换洗衣物就去陪她。”

谁知,陈池声音突然变大:“ICU?一万一晚上,那不是浪费钱吗?你哪来的钱?”

“还有手术的十万块,我觉得没必要。这些年我们在那丫头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不如再生一个健康的。”

说着,他便迈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试图将我拉向床边。

我紧紧咬着牙关,用力甩开他的手:“陈池,你还有没有良心?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她才四岁!”

被我这一吼,陈池瞬间愣住。

恋爱三年结婚五年,我从未对他如此声色俱厉过。

回过神来的陈池脸色一沉:“许如烟,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结婚这么多年,你一分钱都没赚过,你知道我赚钱养家有多不容易吗!”

“现在我让你尽妻子的义务,你还推三阻四,今晚我非办了你不可!”

他将我摁在床上,手上使力撕扯我的衣领。

密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肩上胸前。

曾经那令人陶醉的亲密接触,此刻却令我心生厌恶。

男女力量相差悬殊,须臾之间,他的手便伸向了我的牛仔裤拉链。

我竭力挣扎,却被他牢牢压制在身下。

就在这时,陈池的手机响起了一连串短信提示音。

那独特的“学猫叫”,显然是他为某个人特意设置的。

果然,陈池停下动作,拿起手机查看。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

紧接着,他松开我的手,翻身而起,从衣柜中取出那套唯一的高定衬衫穿上,又给自己抹上发蜡。

我坐起身来,冷眼旁观他将自己收拾得焕然一新。

最后,他还不忘卖弄地喷上男士香水。

他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间,走到玄关处才高声说道:“今晚我要加班,不回来了。”

不等我回应,门便“砰”的一声关上,再无任何声响。

我不禁冷笑,上什么班,需要打扮成这样。

2

我在医院陪护小宝一宿,也从监控中看到陈池彻夜未归。

那日急救之后,小宝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但急需进行手术。

今日她难得恢复了些许精神,主动开口说想吃新荣记的皮蛋瘦肉粥。

我自然赶忙出门去给她购买。

新荣记位于盛泰百货的四楼,我买好粥后便准备返回医院。

转过拐角时,突然一个熟悉的招牌映入眼帘——“东朗牛排”。

临窗的位置上,坐着一道更为熟悉的身影。

尽管只能看到侧脸,但八年的相处,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陈池。

他身着笔挺西装,一副商业精英模样,正凝视着面前的女子。

那女子戴着口罩,身着店内制服,然而精致的眼妆,上挑的眼线,更显妩媚动人。

陈池就这样凝视着她,对满桌的食物视若无睹。

直至女子摘下口罩不知说了些什么,陈池才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女子顿时羞红了脸,却还是叉起一块煎牛排,送入陈池口中。

他们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地吃着,全然不顾这是在公共场合。

吃到意面时,陈池更是先咬住一端,嘴对嘴地喂给她。

两人各咬一端,吃到最后,嘴唇已紧紧贴合。

我实在看不下去,转身离去。

尽管早已得知陈池的背叛,但亲眼目睹所带来的冲击,仍令我胸口一阵闷痛。

我和陈池是实习时相识的。

那时我隐瞒身份到家中子公司实习,与朝夕相处的陈池渐生情愫。

爸妈和哥哥都极力反对我们的婚事。

然而初尝恋爱滋味的我,却一意孤行,宁愿与家人断绝关系,也要和陈池在一起。

陈池是个孤儿,结婚那天,他说:“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终于有了归属感。”

为了这句话,我放弃了工作,全心全意经营这个小家,只为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后来小宝出生,我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因此更加紧密。

可陈池却变得愈发忙碌,常常夜不归宿。

如今回想起来,其实一切早有端倪。

陈池的工资微薄,每月仅有八千,除去房租,仅够一家三口的日常开支。

后来小宝被查出患有心脏病,此事不知为何被哥哥知道了。

他借发放奖金之名,每年都会给陈池一笔钱。

为了小宝的病,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收下这笔钱。

所以昨天,陈池收到十万奖金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以前小宝病情稳定,我也没到急需用钱的时候,所以从未对这些钱的去向产生过疑虑。

若非这次小宝病情突发,我恐怕也难以察觉其中的端倪。

他和那个女人,怕是关系匪浅,已经很久了。

3

等小宝喝完粥后,我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哥哥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给了我回信。

看到微信中他发来的文件,我的心如坠冰窖。

原来那个女人名叫唐静静,和陈池来自同一个孤儿院。

八年来,二人的联系从未间断。

陈池甚至曾向唐静静求婚,却遭其拒绝,这才转而向我求婚。

原来,我不过是个备胎罢了。

爸妈早知此事,所以极力反对我与他在一起。

只可惜当时的我全然听不进这些逆耳忠言,被陈池的甜言蜜语所迷惑,被骗身又骗心。

如今想来,我真是愚不可及,活该如此。

好在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我托哥哥的律师,为我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段错误的婚姻,也该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小宝住院的第五日,陈池终于想起自己还有这个女儿。

但他并非孤身前来,而是与唐静静一同前来。

我刚从外头接了热水回来,便见唐静静手捧一个奶油小蛋糕,坐在小宝床头,想喂入小宝口中。

“小宝乖,这是阿姨特意给你买的哦。”

小宝犹豫着瑟缩了一下:“可是妈妈说我不能吃。”

唐静静面色一沉,说道:“小宝,你这是不给阿姨面子吗?就尝一口,好不好?”

说完,她就舀起一大勺奶油,往小宝口中送去。

陈池不仅不阻拦,反而在一旁附和道:“小宝,你就尝一口吧,给静静阿姨一个面子。”

我心中顿时燃起怒火,赶忙快步上前,挥手将那盘蛋糕打翻在地:“小宝说了她不能吃,你难道听不懂吗?”

唐静静惊叫一声,急忙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的衣裳。

“这可是进口水貂,你赔得起吗你?”

陈池也慌忙帮她擦拭:“许如烟,你知道这件外套多少钱吗?8800!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

我将小宝护在怀中,冷笑道:“哦?这么说,是你买给她的?”

听到这话,陈池手上的动作一滞,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但很快,他又挺直了脖子,强词夺理道:“静静是我妹妹,我送她一件衣服不行吗?”

“我跟你说过的,小时候我在孤儿院没有朋友,只有一个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的妹妹,那就是静静。”

“这些年,她去外地闯荡,我一直没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如今你们终于见面了,日后你要做个好嫂子,多多关照静静。”

听到他这番不知羞耻的话,我不禁冷笑一声。

若是以前,我或许真会被他这番言辞所蒙蔽,全心全意地去讨好唐静静。

但如今,他休想再欺骗我。

见我神色不善,唐静静故作可怜地捂住脸,哭诉道:“陈池哥,嫂子肯定是不喜欢我,我看我还是走吧。”

说完,她便朝门口奔去。

我和小宝沉默地看着,唯有陈池焦急地追了上去。

“静静,别哭,我代你嫂子向你道歉,她只是太担心小宝了。”

抱住唐静静的同时,他还转头不满地瞥了我一眼。

不知他在唐静静耳畔说了什么,唐静静旋即破涕为笑。

我不识趣地打破二人的甜蜜氛围:“陈池,我们离婚吧。”

陈池神情一滞,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许如烟,你别胡闹。小宝还在生病,你别胡搅蛮缠。”

“刚才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静静还要上班,我先送她过去。”

说完,他亲昵地搂住唐静静的肩膀,走出了病房。

关门那一瞬间,唐静静向我投来挑衅的一笑,紧紧缠住陈池的手臂。

而陈池也下意识地与她十指相扣。

小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忧心忡忡地开口喊道:“妈妈——”

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小宝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陪着你。”

在小宝无法窥见的角落,我暗暗攥紧了拳头。

患有心脏病的人是不能食用奶油蛋糕的,容易让病情加剧。

唐静静此举,显然是不怀好意。

我可以成全他们,但我绝不容许他们伤害我的小宝。

4

小宝手术那天,陈池还是匆匆赶来了。

他并未问我手术费用的出处,只要我不向他要钱,他便不以为意。

自踏入病房起,他就一直捧着手机不停发消息,嘴角还不时微微上扬。

即便是医生送来手术同意书,他也浑然不觉。

我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书,插进那堆文件里,沉声道:“签字吧。”

陈池并未细看,毫不犹豫地在每一张的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回包中。

陈池又低着头在发消息。

直到小宝被推进手术室,他都未曾抬头。

我虽然对他的冷漠感到失望,却没有了最初的心痛。

小宝的手术很成功。

但她的麻醉尚未消退,陈池就迫不及待地说要回去加班。

我面色沉静地点头。

陈池却突然止步,带着些许歉意说道:“年末工作忙,等放年假了,我一定好好陪你和小宝。”

我没回应,陈池却以为我默认了,步伐轻快地离去。

他离开不久,我便收到一条好友请求。

昵称栏写着:“东朗牛排-静静”

我毫不犹豫地通过,想看看她究竟想怎么样。

对面输入了许久,最终发来四张图。

烤红薯、糖炒栗子、冰糖葫芦、奶茶。

最后是一句充满挑衅意味的话:【陈池哥安排的过冬四件套,仪式感满满】

我看了一眼床上刚刚苏醒,手脚仍无法动弹的女儿,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悲凉。

口口声声说忙着加班的陈池,实际上却在忙着给唐静静安排过冬四件套。

在他眼中,女儿的安危,竟然比不上唐静静的一条炫耀式的朋友圈。

此时此刻,我无比庆幸自己今天做出的正确决定。

一小时后,一辆黑色阿尔法缓缓驶入医院的地下车库。

我抱着小宝上了车,回到了许家。

爸妈早已安排好私人医生和所需的医疗设备。

看到父母头上新增的几缕白发,我的眼眶不禁湿润:“爸妈,对不起,是我错了。”

妈妈也红了眼,轻轻捶了爸爸一下:“都怪你,那么狠心,让烟烟和小宝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

爸爸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不这么做,她能看清那小子的真面目吗?”

我既委屈又愧疚,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爸爸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现在回来也不晚,以后啊,可得擦亮眼睛看人。”

回到家后,小宝有了专人照顾,我无需再操心。

我按照爸妈的安排,接管了子公司。

哥哥则回到总公司接替了爸爸的位置。

上任第一天,哥哥不放心,想亲自送我去公司。

我婉言拒绝:“放心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能应付。”

然而,冤家路窄。

刚走进公司大堂,我就迎面撞见了陈池。

看到我,陈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说:“你不在医院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我离开医院已经一周了,他居然毫不知情。

可见这些日子,他一次也没去医院看过小宝。

想到这里,我因他的狠心而愤怒,冷冷地回答:“我来上班。”

陈池不屑地嗤笑一声:“上班?你都辞职多少年了。赶紧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想与他多费口舌,转身朝电梯走去。

陈池却不依不饶地拦住我:“许如烟,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快走,否则我叫保安来赶你。”

我被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态度逗笑了。

唐静静几次称呼他为“陈总”,他就真以为自己是个“总”了。

还没等我开口,门口传来一道比我更愤怒的声音:“你要赶谁走?”

哥哥带着十几位高管走了过来。

陈池的脸色瞬间变得谄媚,点头哈腰地问候:“许总好。这是我家保姆,她不懂事,我这就让她走。”

我又笑了,这次是被气笑的。

原来在陈池眼里,我是如此不堪的存在。

但有人比我更愤怒。

只见哥哥一脚踹在陈池的膝盖上:“让我妹给你当保姆?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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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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