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戴笠视作眼中钉的大汉奸,一次击毙两名军统少将,最终被仆人砍头身亡

小吴的世界侃 2025-04-01 16:37:15

1940年10月11日凌晨,上海虹桥详德路上的傅公馆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傅公馆的雕花座钟刚敲过三更,老朱攥着衣角的手心渗出冷汗。这个在傅家做了十年的伙夫,此刻像只夜猫子般贴着墙根挪动。卧房里的鼾声透过门缝传来,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月光斜斜洒在傅筱庵油光发亮的脑门上,这位上海滩头号汉奸正做着黄粱美梦。

二十年前的黄浦江码头,谁能料到那个扛着麻袋的码头工,日后竟成了刀口舔血的卖国贼?傅筱庵的发迹史堪称市井传奇,从船厂学徒到银行大班,每一步都踩着人血馒头。他深谙“佛靠金装”的世道,当年咬牙赊账置办的英伦三件套,硬是让洋老板高看一眼。可这般钻营心窍的聪明劲儿,终究用错了地方。

“当汉奸的哪个不是聪明人?可聪明过了头,就是作死。”弄堂口的老茶客常拿傅筱庵当反面教材。七七事变后上海沦陷,这个精明的生意人嗅到“机遇”,竟把算盘珠子拨到民族大义头上。他前脚撤下青天白日旗,后脚就忙着给租界施压,活脱脱成了东洋人的应声虫。傅公馆四周架起的铁丝网,卧房外轮值的白俄保镖,倒像是给自己织了张作茧自缚的网。

军统的暗杀令早在三年前就该落下。1938年深秋,戴笠望着外滩方向飘来的密电,却迟迟不肯盖章。坊间传闻这位特工之王在等天时——等傅筱庵把民愤攒够,等正义的刀磨得锃亮。果然,当傅宅张灯结彩庆祝伪政府“双十节”时,灶房里的剁骨刀已饥渴难耐。

要说朱升这老实人,平日里给东家炖红烧肉从不多话。可自打傅筱庵接见日本军官的次数越来越勤,伙房里的料酒总掺着叹气。这个山东汉子记得老家被轰炸的那晚,老母亲攥着半面青天白日旗咽的气。五万块银元的暗花他分文未取,倒是把菜刀磨了又磨,刀刃映着月光寒得瘆人。

那一刀劈下去时,傅筱庵梦里或许正重温着就职典礼的风光。刀刃剁进骨头的闷响惊醒了守夜的狼狗,却撕不破租界上空的阴云。这个自诩八面玲珑的投机者,至死都没算准:能买通军阀的银元买不通民心,能防住刺客的铁网防不住天道。

如今虹桥老辈人说起这桩旧案,总要啐口唾沫:“汉奸就像臭豆腐,闻着臭吃着更臭!”傅公馆早改作了小学校,孩童们琅琅书声里,那段染血的往事化作了历史课本上的铅字。只是每逢十月西风起,总有人想起那个攥着菜刀的伙夫——他砍断的不止是汉奸的脖颈,更是给苟且偷生者敲响的丧钟。

黄浦江潮水拍打着外滩,带走多少投机者的痴心妄想。傅筱庵的坟头草早已三尺高,倒是朱升老家祠堂里,年年清明都供着柄乌木刀鞘。这世道轮回最是公道:跪着挣来的富贵,终究要站着还。那些在民族大义前耍小聪明的,终归逃不过历史的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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