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故事,那些年在部队喝酒。
——纪念逝去的普陀山海军岁月!
表弟去年从部队转业后,偶然谈起部队生活,得知近几年部队管得严格,不允许随意外出,每次出营区要请假,探亲休假十分规范。至于在部队里喝到酒,只是陈年老故事了,现在部队不允许有喝酒,哪怕是喝点啤酒也不行,节假日禁酒管理十分到位,一句话来说:军营能闻不到酒香了。部队是保家卫国的机器,部队管理理应如此,管理到位了,自然就严格了,那样的部队才是威武之师,上了战场能打硬仗打胜仗,守护祖国与人民的安全。与此同时想起三十多年前在部队的生活,刚刚大裁军后的特殊时期,部队的管理尚有疏漏,军营生活中常有酒喝,多的时候每周能喝三、四次,如果与与现在对比,当兵遇到了好时期,不然哪里有酒喝,闻闻酒香就不错了,暗自心里有点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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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3月,18岁高中毕业报名参军,来到了东海舰队的水兵训练团,开始了当海军的生活。记得念高中时,跟着班上同学学会抽烟及喝酒,不过量很少,尤其是喝酒,偶尔能一次喝一瓶啤酒就算很多了,喝白酒更是稀少,不过算是接触了酒,拿到了喝酒的许可证,勉强算是入门级的酒战士。那时心理作用使然,认为喝酒及抽烟是成人标志之一,觉得自己长大成人了,必须要会的行为,好奇心驱动去接近烟酒。有些老兄谈到部队,常会说某某到了部队,不仅当兵锻炼身体,还练出了喝酒的本领,一次能喝个八两白酒,几瓶及十多瓶啤酒,心想到了部队要去见识喝酒的战友,看看他们怎么喝酒,有机会就向他们讨教,让自己学学练练喝酒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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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江山训练团后,面对完全封闭的艰苦训练,有点傻眼了,与当兵前听到的部队决然不同,哪里有什么喝酒的生活,酒香没有闻到过,酒影子也没有看见过。每天都是超负荷的军体训练,身体十分疲惫,吃的狼吞虎咽,一荤一素一汤的饭菜津津有味,吃饱了也常常感叹还没吃够。八个月的训练团生活,N个周末及法定节假日,有过加菜的伙食,不过没有见过一次酒,暂时忘记了有酒的生活。去军人服务社,看见柜台上有啤酒卖,有战友买后拿着瓶子喝,心中疑问回连队不怕被查到吗?因为怕喝酒被连队查到受到处罚,从来没在军人服务社买过酒喝,到部队喝酒计划只能延迟了,准备到基层舰艇部队后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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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0月,离开了水兵训练团,来到了基层舰艇部队,一个神仙十分向往的地方——普陀山。在那里,开始了当基层海军的生活,履行保卫祖国的神圣使命,艰苦充实的海岛生活,得到了成长锻炼,我们成为了合格的军人。那个年代,部队有禁酒控酒的要求,不过都没有做到严厉严格逗硬执行,自上而下的部队各单位,酒是常态物品,习以为常到处能见到酒,军营里酒香十分普遍,饮酒喝酒情况非常多。普陀山特殊的地理位置,国内著名的风景旅游胜地,上岛烧香拜佛及旅游观光的人多,岛上商店、餐馆及宾馆少说几百个,提供了十分方便的喝酒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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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普陀山后先到临时新兵连,等第四年老兵退伍腾出床位后,才能分到舰艇上去,不过伙食改善了,每餐二荤一素一汤,远比水兵训练团一荤一素一汤强多了。到新兵连第三天是周六,那时每周工作六天,休息只有星期日,遇见了晚餐加菜,增加了一个红烧猪蹄,每个人竟然发了一瓶啤酒,清楚记得啤酒是“普陀山”牌。对于八个多月艰苦训练,吃了很久差伙食,没吃到油水充足伙食的水兵来讲,伙食明显改善了,味道好而且分量充足,还能有啤酒喝喝。这是上普陀山后的第一次喝酒,虽然只喝了一瓶啤酒,总算喝到了酒,达成了到部队喝酒的愿望,而且菜品相当好,大伙儿足足高兴了几天。一个月后,老兵退伍了,新兵连结束了,分去了基层各个单位,全新的海军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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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分到了大队部从事海军纠察工作,每天重复军容风纪的检查与纠正,不乏对喝酒滋事的官兵管理。各个单位喝酒情况十分普遍,一般周日放假前的晚餐会加菜,同时准备点酒水,遇见官兵晋级晋衔,也会有临时性加菜加酒。由于在大队部机关食堂,干部多战士少,军官晋级晋衔十分频繁,平时加菜加酒水次数多,喝酒机会自然也多。几个月后,喝酒次数的增加,白酒、啤酒及黄酒都喝,酒量也慢慢的变大了,一次能喝不少酒,学会了不少猜拳喝酒技巧。当时没有什么讲排场,没有如今喝茅台五粮液的场面,也就是几元钱一瓶的白酒,大家都觉得很好了,啤酒也就是几毛钱一大瓶。老乡或者几个战友,经常会约到一起,跑到外面小饭馆搓一顿,不在乎喝的什么酒,几元一瓶的“董酒”。“四特酒”,“沱牌”白酒等,其实只要是酒,借机喝一顿就十分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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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年时间,在普陀山学会了喝酒,变成了一个能喝酒的海军,虽然身为纠察,也认为只要不误事滋事闹事,喝点酒算不得什么事。那时理解认识水平有限,不像现在对禁酒有深刻的理解,实实在在就这么想的,就是这样对待官兵饮酒,这也是当时部队酒水屡禁不绝的原因之一。当时纠察队每天基本都要处理喝酒官兵,有时一天要处理好几起,都是喝酒过量失控造成滋事,引发打架斗殴等等。记得1991年春节有个88年山东兵,喝了一斤半白酒,打伤小商店老百姓,最后被纠察队关了二个多月,放出来时见着阳光直呼刺眼。1991年底开始,部队供应站有代销啤酒业务,卖给部队也卖给地方餐馆,有幸帮着代卖啤酒,二年多时间卖了不少啤酒,自己也买了不少批发价格的啤酒。时至今日,跟朋友们说起当兵时学会了喝酒,而且参与了卖啤酒,大家都甚是惊奇,没有几个人相信,不过那个特殊时期确实是亲身经历,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成了忘不了的部队生活,常常聊起的有趣的逸闻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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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老乡“曹鸭子”傍晚,以舰艇上没有开水喝,外出买了五瓶啤酒当水喝,谁知被大队首长巧遇逮个现行,结果啤酒直接连瓶扔到东海去了。三十多年后,每每提到扔啤酒事件,“曹鸭子”依旧愤懑不止,觉得说的是真话,舰艇上真没开水了,对扔掉的几瓶啤酒表示可惜!谁都知道喝酒会误事,禁酒是部队的英明决定,向正规化和高技术化转型的重要保障,没有酒水的海军,加上与时俱进的管理,让今天部队作风十分优良,战斗力越来越强,这样威武雄壮的人民海军走向深蓝是必然的,期待中国海军越来越好。海军的故事,毕竟过去三十多年,海军的故事很多,不要太当真,也不要对号入座,因为你听见的也许和我不一样。不论怎样,海天佛国”、“南海圣境”,大自然的祥和宁静之地,值得你亲身去体会与感悟。
2024年6月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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