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来源于网络
宋时欢跟着薄远慎回黎城后,其实也上不了几天学,因为差不多还有半个月就放暑假了,她每天的日子过的很有盼头。
她给自己做了个小倒计时牌子,还是立牌的,能翻页的,过一天就翻一天。
小姑娘把她心爱的小倒计时牌装扮的花里胡哨的,很漂亮、很精致,就立在茶几上。
薄远慎就每天看着小牌子上的页数越来越薄,数字慢慢在倒退。
宋时欢期待,他心里也在暗暗期待着。
日历被翻到尽头,宋时欢的期末考试也圆满告终。小姑娘从学校冲出来的那一刻,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和放松。
当然,开心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她下学期不用在黎城上课了,这学期也没在京城上课,所以她这个假期......没作业。
薄远慎接过她沉重的书包,带她上车。
“开心吗?”
“开心呀!”
孩子开心,那他这个当爸爸的也开心。
考试的结束代表着学期的结束,代表宋时欢的交换生旅途告终,薄远慎把宋时欢带回御庭,让她收拾行李,第二天送她回京城。
“爸爸”,宋时欢蹲在行李箱面前,一边埋头收拾行李,一边跟他说话,“谢谢你这学期照顾我,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会想你的。”
薄远慎一愣,没想到女儿会说这样的话。这种像告别的话,让薄远慎没忍住鼻头一酸,他转过身去,尽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先前每个月都要把宋时欢送回去一趟,薄远慎没有舍不得,因为知道还能接回来。
但这学期结束,明天就要把孩子送回去了,即使知道自己马上要去京城发展,却还是会忍不住不舍。
薄远慎蹲下身子,揉揉宋时欢的头,嗓音极致温柔。
“爸爸对你好是应该的,回家要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也会想你。”
第二天早上,薄远慎把小姑娘送回家。
大院门口站了一堆人等着,薄远慎受宠若惊,但也知道是因为他后座坐了个小祖宗。
下车后,薄远慎连宋时欢的一件行李都没捞到,被人瓜分了。他礼貌给各位长辈打了招呼,大家也礼貌朝他微微点头。
宋南枝站在薄远慎身边,“这学期麻烦你照顾了......”
宋南枝刚开口,薄远慎就想到,最开始宋南枝让他照顾宋时欢那会儿,总说什么“这学期结束,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这种话。
他生怕宋南枝下一句就又是这种话,吓得连忙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
“行了”,宋如海打断两人,看着薄远慎,“这一路开车也不轻松,家里做好饭了,进来吃点吧。”
薄远慎这次是真的受宠若惊。
本来以为,送到了他就得麻溜滚了,没想到还能被宋如海亲口邀进来吃顿饭。
宋如海蹙眉,“这么惊讶做什么?我们家还不至于小气到添不了一双筷子!快点跟上,别磨磨唧唧的。”
“诶,来了。”薄远慎连忙应声跟上。
这是他第二次踏入景颐苑,一样的场景,却是不同的心境。
第一次踏入,是被宋如海“请”进来谈话,今天第二次踏入,则是被请进来吃饭。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座园林的路线和布局,想让自己对这里熟悉一点,如果未来一天还能再次踏入,就不至于显得格格不入。
薄远慎让林越去薄家老宅的酒窖,去拿几箱珍藏的好酒送来,又让他在路上买几箱小孩儿喜欢喝的饮料。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送女儿,以为放下就得走,他就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但现在被邀请进来吃饭,礼物就是不能少的。
女婿上门送礼物是隆重的,他应该备厚礼,照顾到宋南枝家里的每一个成员。
但他现在还不算女婿,也算不上上门,他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定位为来做客的客人。
客人如果备厚礼,会让主人家感到无所适从。因为客人来吃饭的规矩就简单很多,可以给主人家带点需要的食材或饭桌上必不可少的酒水。
所以他让林越带来几箱酒,以及小孩儿能喝的饮料。
林越送到的时候,宋如海蹙眉,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家里酒都不缺,你拿这个做什么?”
薄远慎从容应对,“一点薄礼,想请伯父替我品鉴品鉴。”
但薄远慎既然能拿得出手的,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薄礼。
宋南枝看那几箱酒,光看外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如今市面上也没见到过,应该是家中珍藏。
她抱着胸,偏头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破费了,薄总。”
“哪里的话?”薄远慎轻笑,也小声回应她,“一点酒而已,算不上什么。”
阿姨们布好菜,餐桌上,薄远慎有眼力见的给几位老爷子添酒。
宋如海微抿一口,入口绵密醇厚,味道馥郁不刺激,酒香淡淡残留在口中,令人回味。
他不吝啬夸奖:“倒是好酒,很温和,不烈。”
薄远慎敬他一杯,“烈酒伤身,怕对您们身体不好。伯父要是喜欢烈酒,下次我再带点,让您帮我品一品。”
油嘴滑舌、能说会道,
宋如海心里腹诽,没应声。
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大家基本上都碰了点酒,宋如海就没立刻提出赶薄远慎走。
薄远慎自己倒也识趣,主动说一会儿助理来接,就不叨扰了。
宋如海这才满意摆摆手,说太嘈杂,让他们都散了吧。
几家人都各回各家,薄远慎自然也跟着宋南枝走。
宋南枝随口问他一句:“林越什么时候来接你?”
薄远慎眸光受伤:“这是在赶我吗?”
不是,这人怎么这么敏感啊?!
宋南枝无语,但对上薄远慎那双眼睛,眼角耷拉着,眼神都有些可怜和受伤。她又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下去,耐心解释:“没有,我就是正常问一下。”
薄远慎把这理解成关心,随即眼角飞扬起来了,笑意明显能从眼神中感觉到,他语调上扬,“估计还得一个小时吧。”
他又可怜巴巴补充:“我就在你这待一会儿,不多待。”
宋南枝又解释一遍:“我没有要赶你......”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几声狗吠和几个小朋友的欢声笑语。
吃饱饭后,大家都散了。秦野和宋祁然还惦记着他俩的狗有没有吃饱,几个小孩儿就去几个老爷子的后院里喂狗了,这一会儿不见,怎么还把狗牵来了?
门把手被拧动,宋时欢牵着一头大型的纯黑德牧犬进来,边换鞋边说,“妈妈,霹雳越来越粘人了,它见到我一直在我身边转,我们没办法,就把它......”
“汪汪汪!!!”
“汪汪汪!!!”
宋时欢话还没说完,就只听见德牧犬冲着薄远慎大叫,看架势要冲出去。
她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梁慕尔眼疾手快,紧紧的攥住牵引绳,生怕霹雳牵不住直接冲出去。宋祁安也吓一跳,鞋才换了一只,扔下手中的另一只拖鞋,就匆忙帮着梁慕尔拽绳子。
薄远慎见状,赶紧躲到宋南枝身后,装作害怕的指着德牧犬,声音听着颤抖又委屈。
“老婆,你看它!!!”
“没事没事,别怕别怕”,宋南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脑子混乱,她下意识伸手挡住身后的薄远慎,对还愣着的宋祁然和秦野说:“宋祁然,秦野,快管管霹雳。”
霹雳的名字,当时是宋祁然和秦野起的,俩小孩那时候年纪还小,觉得给小狗取了名字,那就是两人的所有物,对霹雳付出的时间最多。霹雳也最听俩人的话。
果然,秦野一个摸头,霹雳就瞬间安静下来了。
宋南枝感觉到后面的人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她回过头安慰,“没事了没事了,这不是不叫了,别怕了。”
“嗯”,薄远慎缓缓的点点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才缓过神来一般,“有你保护我,我就不怕了。”
众小孩儿:“.......”
无语了,也是够装的了!
薄远慎紧紧跟着宋南枝,两人坐到沙发上。他跟狗对视一眼,才发现,虽然已经乖巧坐在地上吐舌头的霹雳,但那眼神还是恶狠狠瞪着他。
他又赶紧往宋南枝身后缩缩,
“老婆,你看它啊!”
宋南枝淡定瞥了一眼,“你跟狗计较什么,而且我们家霹雳很乖的。”
“就是就是!”宋祁然坐在地上逗狗玩,怕薄远慎不信,还示范了一下。他把手上的小球随手一扔,摸摸霹雳的脑袋,“去,霹雳,捡回来。”
德牧犬立刻勤勤恳恳去捡球,用嘴刁回来,乖乖趴在宋祁然面前,跟个狗腿子一样,殷勤的看着他。
宋祁然朝薄远慎挑挑眉,“是很乖吧!”
......应该,乖吧,薄远慎扯扯嘴角,应和着宝贝儿子的话,“反正......挺听你的话的。”
宋南枝看他这勉强的样子,抿唇偷笑。
霹雳平常确实温顺乖巧,对人都很友善,大院里的人谁都能摸一下逗一下,但偏偏对薄远慎这样,属实是离不开宋北延总喜欢拿着薄远慎的照片训狗。
她没把这事告诉薄远慎,只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家霹雳,就是认生。”
薄远慎点点头,看着已经被绳索紧紧牵制住的霹雳,心里道,下次再有机会来,一定得多买点狗粮,好好讨好讨好这个狗哥...
宋祁安不声不吭的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药膏,递给梁慕尔。
梁慕尔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刚才拽绳子,受伤了”,宋祁安自然而然的把药膏塞到她手里,“涂一下吧。”
梁慕尔看看自己白嫩嫩的手心,“......?”
“手受伤了?”宋南枝一听,有些着急,“是不是刚才拽霹雳的绳子拽的呀!”
“尔尔,让姑姑看看”,她打开梁慕尔的手心检查,发现她手心白白嫩嫩的,一点事儿没有,这才放心,“吓我一跳,还以为手心磨破出血了呢。”
宋祁安清咳两声:“刚才看着红了......”
梁慕尔不在意摆手:“那是刚才攥久了,力气使的有些大,过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薄远慎看着宋祁安,突然轻轻笑了笑。深邃的眼神深深看了眼宋祁安,打趣道,“我们家安安宝贝,还是个小暖男呢!”
宋祁安一听这话,眼神不自觉瞟走,没接他的话。
倒是宋祁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什么都没在意的揽过宋祁安的肩膀。
“那是!我哥又温柔又细心!”
这傻儿子,薄远慎无奈又宠溺,在心里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梁慕尔提醒宋祁然:“你不说事了?”
宋祁然:“对对对!快说正事!”
傻儿子宋祁然“腾”的站起来,把宋时欢拉到沙发上坐着,“欢欢,快听我们给你讲。”
宋南枝心里叹口气,凑近薄远慎,小声吐槽,“就是他们班上的八卦,这两周他们几个,来回讲八百回了,我都听烦了。还说等欢欢回来还要跟她讲一遍,我说为什么不能在手机上说,他们说手机上表达不出来感情。”
宋南枝已经说的很小声了,但宋祁然还是听见了,不满道,“妈!你那是没在我们班待过,不懂这些爱恨情仇!如果欢欢听,肯定感兴趣。”
宋时欢立刻好奇看着他。
“好好好我不懂!”宋南枝赶紧道,“来吧演说家们,快讲吧!”
薄远慎看着母子俩的互动,忍俊不禁,他直起腰坐正,像个听老师讲话的好学生,“讲吧儿子,爸爸也想听听。”
有听众捧场才能激起演说家的兴趣。
宋时欢是真的好奇看着他,薄远慎又一脸认真听讲的样子。
宋祁然瞬间被他们俩激起演讲欲。
宋祁然故事会开讲了。他站在客厅中间,首先说了开头,吸引兴趣。
“咱班的沈雨萱和徐佳明谈恋爱了!”
宋时欢瞬间瞪大双眼,“沈雨萱不是特别讨厌徐佳明吗?!?!她总跟我吐槽徐佳明!”
宋时欢和沈雨萱当过一学期同桌,关系不算特别熟,但也算不错。
宋南枝抓把瓜子放在薄远慎手心,“听多了挺烦的,但要是第一次听,这故事还挺抓马的,听听吧。”
薄远慎看着手心里的瓜子,蜷了蜷手心,垂眸,眼中闪过欣喜。
宋祁然看见宋时欢的反应,很满意。
“他俩谈了,很意外吧!”宋祁然还好心的给薄远慎解释了一下,“他俩从小学就认识了,从小就你死我活!徐佳明第一次见人家沈雨萱,就拿小剪刀剪人家小辫子。沈雨萱把这仇记了六年。刚上初一,沈雨萱见还和他一个班,气的不行,第二天偷了她妈的卷发夹板,趁着徐佳明睡觉,给徐佳明的头发烫了好多卷,他本来就黑,烫完像非洲兄弟。”
薄远慎忍俊不禁,宋南枝也勾唇笑。
两人都认真抬头,宠溺的看着眼前笔划来笔划去的儿子。
“所以他们俩从小水火不容,结果怎么着,谈了!谁都没告诉谈的!怎么被老师发现的呢!中午跑操他俩不去,躲厕所后面亲嘴。”宋祁然还把手指放在嘴上,绘声绘色的展示了一下,“结果那天正好主任闹肚子,急的上厕所,一下给他俩逮了,厕所都没上!”
宋时欢捂着肚子,在沙发上“咯咯咯”笑。
“哈哈哈,他们俩怎么这么倒霉啊!”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宋祁然大手一拍,“这事不得请家长吗?老班就给他俩家长请来了,来的是徐佳明的妈和沈雨萱的爸!”
然后梁慕尔登场,指着自己,“我现在是徐佳明的妈”。
她又指指宋祁然,“他当沈雨萱的爸!”
“沈雨萱她爸爸有个啤酒肚,然后走路慢悠悠的,头抬的特高!”
宋祁然夹个小皮包,学着走路姿势和说话的语气。
——“哪个混小子欺负我姑娘了!”
“对对对,那徐佳明他妈妈一听能乐意吗?肯定不能啊!”梁慕尔学着徐佳明妈妈的腔调,装腔作势的。
——“诶,这位先生,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的呀!那我儿子和你姑娘谈恋爱,怎么就是我儿子欺负你姑娘了,你怎么不说是你姑娘先勾搭我儿子了!”
梁慕尔学完,继续说,“然后他们俩人在办公室大打出手。我们办公室都是什么人呢!刚歪脚的数学老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班主任,弱不禁风刚毕业的英语老师,秃顶六十多岁的物理老师,怀着孕的政治老师,歇班不在的地理历史老师,在实验室清理实验用具的化学老师。唯一一个正值壮年、身体还没事的生物老师,在班里给我们上课呢!”
梁慕尔一口气说的太多话,说的口干舌燥,她接过宋祁安递过来的水,喝着水,摆手示意宋祁安继续说。
宋祁安:“那天我们马上要中考,班里特别安静的在自习,突然楼下就一阵霹雳吧啦,在我们楼上都听的非常清楚。”
“对!”梁慕尔缓过来了,继续说,“在楼上都听的特别清楚,更别提我们在班里了,给我们生物老师吓到了,课也不上了,赶紧回了办公室,没一会就回来了,回班里喊几个男生赶紧去帮忙!”
“我就是那几个男生之一!”宋祁然骄傲拍拍胸脯,“我跟着去凑了凑热闹。”
听到这儿,薄远慎眉心一跳。
宋南枝也无语,“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凑热闹不嫌事大。”
薄远慎腹诽道,儿啊,你就不能老实点。
他心里叹气,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然然也是去帮忙了,这个可以理解。继续说吧宝贝,爸爸听着呢。”
宋祁然得到“鼓励”,描绘着办公室里的情景。
“我一进去,好家伙”,宋祁然眉飞色舞描述,“我们办公室老师真是集齐了老弱病残孕,就只有歪脚的数学老师身残志坚,拄着拐杖劝架,拐杖还飞了一个,金鸡独立的站着,从那口干舌燥的劝。”
“徐佳明的妈把沈雨萱的爸脸都抓花了,沈雨萱她爸也一点都不含糊,徐佳明他妈头发都掉了一大把!沈雨萱吓坏了,在旁边喊'别打了,爸爸,别打了,我们俩分手,马上就分手!'但也并没成功阻止她爸。”
“最后把校长惊动了,说双方家长都不太冷静,把另一个家长叫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宋时欢听的直拍手,瓜子都磕掉了一半。
“精彩,太精彩了!”她问,“然后呢?”
“这就精彩了?”梁慕尔摇摇手指头,“最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宋时欢赶紧追问,“那快讲啊!快讲啊!”
宋祁然抱胸,一脸高深莫测,“欲知后事如何.......”他故意不说完,吊人胃口,然后摊开手,“......转钱!”
“切”,宋时欢的好奇心一下就被浇灭了。
“不听了,我不转。”
宋祁然急了:“后面老精彩了,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宋时欢悟耳朵:“不听不听。”
宋祁然急的跳脚:“我给你打折!”
宋时欢摇头:“免费就听。”
宋祁然拒绝:“特别精彩,不能免费!”
宋时欢很干脆:“那就不听!”
薄远慎被他俩逗得直乐,觉得俩孩子斗嘴比八卦有意思多了,他拿出手机,“来来来,爸爸给你转,爸爸想听。”
这下两全其美。
宋祁然想要钱,无所谓是谁转的。
宋时欢想听但不想出钱,正好薄远慎能出钱。
宋南枝心里无语,“你就惯吧,少转点!”
宋祁然乐呵呵打开收款码:“要的不多,888就行,图个吉利。”
薄远慎不语,只是一味的多按一个“8”。
收款到账,宋祁然又开始眉飞色舞的讲。
“他们家长都来了才不得了呢!一开始先是徐佳明的爸先来的,一进来看他老婆那个惨样,特别生气!看着一副爱护媳妇的样子,那架势要揍沈雨萱的爸!”
“但是被人拦住了,说要冷静。后来沈雨萱她妈一直不来,沈雨萱她爸打了好多电话,他们夫妻感情一看就不好,沈雨萱她爸刚才打得那么狠,但在媳妇儿面前特别卑微,低三下四求她来看看女儿!”
“磨叽了半个小时,她妈妈才来,看着就趾高气昂。然后!!!徐佳明他妈看见沈雨萱的妈!直接上去抓着打!!!”
“你们猜怎么着!”
宋祁然深吸一口气,喝了口水,
“沈雨萱的妈和徐佳明的爸,早好上了!”
宋时欢嘴巴张成“o”型,“啊?”
“故事回到最开始”,梁慕尔为大家揭秘,“什么时候好上的呢!在他们两个小学,徐佳明剪了沈雨萱的头发,徐佳明的爸上门道歉,一来二去,和沈雨萱的妈好上了。”
宋时欢惊呆了。
“那最后呢,怎么处理的?”
“本来徐佳明说他转学,让沈雨萱继续在学校,但发生了这种事,沈雨萱也不想在学校待着了,他俩都转学了”。
“啊?”宋时欢笑不出来了,“沈雨萱走了?那他们现在呢?”
“徐佳明本来就不爱说话,只有沈雨萱和他关系好一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宋祁然耸耸肩,“但听沈雨萱说,她爸妈和徐佳明的爸妈都离婚了,她妈妈和徐佳明的爸结婚了。”
宋时欢问,“沈雨萱跟她爸爸吗?”
宋时欢记得,沈雨萱跟她爸爸关系很好,总是提她的爸爸,没怎么提过妈妈。而且每次放学都是沈雨萱爸爸来接,她爸爸每次都给她带点小玩意儿。
她缺失过父爱,所以对这方面很敏感,曾经也羡慕过沈雨萱。
宋祁然却摇摇头,“不,她跟她妈妈。”
闻言,宋时欢心里有些失落,沈雨萱一定是希望自己跟她爸爸的。
梁慕尔也说,“很抓马呀,沈雨萱跟她妈妈,徐佳明跟着他爸爸。他们俩现在住一块,沈雨萱说,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徐佳明。”
她叹口气,“沈雨萱自己都说,有情人终成兄妹,她妈妈天天警告她,徐佳明成绩好,让她不要耽误徐佳明,这什么妈呀!”
薄远慎眼神晦暗,趁着孩子们讨论的激烈,握住宋南枝的手,“这都是父母的恩怨,影响到了孩子。”
宋南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宋时欢追问,“那他们两个呢?就分手了?还在一起上学吗?”
“不在了”,梁慕尔摇摇头,“他们转学没一周,沈雨萱说她要出国上学了,她说她妈怕她影响徐佳明,本来要徐佳明出国,但徐佳明坚决不同意,说要自己留在国内,把出国机会给沈雨萱。”
宋祁然也叹口气,“徐佳明天天就知道学习,不怎么和班里人交流,甚至大家连他的单独联系方式都没有。沈雨萱出国后,他在班级群里一个一个人全都加上联系方式,问大家有没有沈雨萱的联系方式,大家一看才发现,沈雨萱把所有人都删了。徐佳明说,不是沈雨萱删的,是沈雨萱出国后,她妈怕她影响徐佳明,拿走了她原来的手机,逼她换了号,不允许她在联系国内的朋友。”
宋时欢拿出手机,给沈雨萱发了条信息。
红色感叹号。
果然删掉了。
宋时欢气愤:“沈雨萱妈妈怎么这样啊!”
“上一辈子的恩怨肯定对他们有影响”,宋祁安安慰妹妹,“你们班的沈雨萱和徐佳明......心里肯定也挣扎。”
宋祁安眼神晦暗不明:“如果未来,他们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也许这辈子只能以亲人相处。”
薄远慎注意到儿子的情绪变化,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他们都还小,现在发生这些,未来也是不确定的,但爸爸相信有缘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走散。”
他教育孩子还要夹带私货,补充一句,“就像爸爸和妈妈。”
咦。
众人嗤之以鼻。
续下一篇:
醉了怎么还变蠢了?喝醉了儿子没了女儿也没了,只有老婆了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