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回家探亲,奇遇纸人厅堂笑语喧
在清朝末年,天下不太平,妖魔鬼怪也时不时地出来作乱。
在那江南水乡的一处小镇上,住着一位名叫李云鹤的道士。
李云鹤自幼便拜入道家门下,习得一身降妖除魔的好本领。
他平日里云游四方,替百姓驱邪治病,积累了不少功德。
但出门在外久了,心中难免思念家乡的亲人和故土。
这一日,李云鹤掐指一算,觉得时机已到,便收拾行囊,踏上了回乡的路。
他一路风尘仆仆,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眼瞅着就要到村口了,那熟悉的稻田、小桥、流水,还有村头那棵老槐树,都让他倍感亲切。
李云鹤的家在村东头,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被几丛翠竹环绕,显得格外清幽。
他快步走到门前,轻轻推开柴扉,只见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他心中一紧,急忙迈进正屋,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厅堂里,竟然坐着几个纸人!
这些纸人身着彩衣,面容栩栩如生,正有说有笑,仿佛活人一般。
李云鹤心中大惊,暗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家中遭了邪祟?”
他不敢大意,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把铜钱剑,紧握在手,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些纸人。
那些纸人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到来,依旧谈笑风生。
李云鹤定睛细看,只见其中一个纸人,面容竟与自己的老母亲有几分相似,心中不禁更加焦急。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纸人忽然转过头来,朝李云鹤微微一笑,说道:“儿啊,你回来了?”那声音,竟是母亲的声音!

李云鹤心中一颤,手中的铜钱剑也差点掉落在地。
他强稳住心神,仔细打量那个说话的纸人,发现它虽然面容与母亲相似,但眼神空洞无神,显然不是活人。
他壮着胆子问道:“你们究竟是谁?
为何会在此处?”
那些纸人并不回答,只是继续谈笑。
李云鹤心中明白,这些纸人背后必有蹊跷,他必须找出真相。
于是,他悄悄退出厅堂,来到后院,想找些线索。
后院里种满了各种草药,这是李云鹤离家前特意为母亲种下的,以备不时之需。
他一边查看草药的长势,一边思索对策。
忽然,他注意到一处药圃边,有一块石板微微隆起,似乎被人动过。
李云鹤心中一动,快步走过去,用力掀开石板。
只见石板下,竟藏着一个暗格,暗格中放着一个木盒。
他打开木盒,只见里面装着几颗鲜红的红豆,还有一张泛黄的符纸。
李云鹤拿起那张符纸,仔细端详。
只见符纸上画着复杂的符咒,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他心中一凛,暗道:“这符咒非同小可,定是用来镇压邪祟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厅堂里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争吵。
李云鹤连忙收起符纸和红豆,快步回到厅堂。
只见那些纸人此刻正围坐在一起,指手画脚,仿佛在争论什么。
李云鹤心中好奇,悄悄靠近,只听其中一个纸人道:“这李云鹤就要回来了,咱们该怎么办?”另一个纸人冷笑道:“怕什么?

他不过是个小道士,还能翻了天不成?”
李云鹤听到这里,心中怒火中烧,暗道:“原来这些纸人竟敢如此嚣张!”他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大胆妖孽,竟敢在此作乱!”
那些纸人听到他的声音,纷纷转过头来,面露狰狞之色。
李云鹤毫不畏惧,挥动铜钱剑,就向那些纸人砍去。
那些纸人虽然灵活,但终究不是李云鹤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他砍得七零八落。
李云鹤见那些纸人已除,心中稍安。
但他知道,这些纸人背后必有更大的邪祟。
于是,他拿起那颗红豆,默念咒语,将红豆抛向空中。
只见那红豆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直奔后院而去。
李云鹤紧随其后,只见那红光最终停在了后院的一处枯井边。
他走近一看,只见井口被封得严严实实,上面还贴着一张符咒。
他心中明白,这井里定有古怪。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符咒,只见井中黑气缭绕,隐隐传来阵阵哭声。
李云鹤眉头紧锁,暗道:“这井中究竟藏着什么邪祟?”
就在这时,井中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长救命啊!”李云鹤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是谁?
为何会在这井中?”
那女子哭诉道:“小女子本是村中的一名村姑,一日在井边打水时,不慎被一只恶鬼缠身。
那恶鬼将我囚禁在这井中,日日折磨。
我苦不堪言,求道长救救我!”
李云鹤听罢,心中愤慨不已。

他默念咒语,挥动铜钱剑,就向井中砍去。
只见那井中黑气翻滚,一只恶鬼猛地冲出井口,张牙舞爪地向李云鹤扑来。
李云鹤毫不畏惧,与那恶鬼斗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怀中的红豆,连忙掏出来,默念咒语,将红豆抛向恶鬼。
只见那红豆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直击恶鬼要害。
那恶鬼惨叫一声,瞬间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李云鹤见恶鬼已除,心中大喜。
他转身来到井边,只见那井中黑气已散,井水也变得清澈见底。
他连忙将井口的封条揭开,只见那女子从井中缓缓升起,面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生机。
她朝李云鹤深深一拜,感激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李云鹤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不必客气,除魔卫道乃是我辈职责所在。”
那女子听罢,又朝他拜了几拜,才转身离去。
李云鹤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家中的老母亲,连忙转身回到厅堂。
只见厅堂里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那些纸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云鹤心中明白,这场危机总算解除了。
他走到后院,将那些草药采摘下来,准备为母亲熬制药汤。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屋门响动,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云鹤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老母亲!
他心中大喜,连忙迎上前去,喊道:“娘,您回来了!”

老母亲看到他,也是满心欢喜,说道:“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娘这些日子天天盼着你呢!”
李云鹤握着母亲的手,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将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母亲听罢,也是惊叹不已。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云鹤心中好奇,连忙走出屋门查看。
只见村中的乡亲们正簇拥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来。
那道士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眉宇间透着一股仙气。
乡亲们见到李云鹤,纷纷喊道:“云鹤啊,你可算回来了!
这位道长是特地来帮咱们除妖的!”
李云鹤听罢,心中一愣,暗道:“这位道长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会知道此地有妖?”
他正要上前询问,只见那道士忽然朝他微微一笑,说道:“云鹤道友,别来无恙啊!”
李云鹤心中大惊,仔细打量那道士,却发现他竟有几分面熟。
他猛地想起,这道士竟是自己的师兄,青云道长!
他连忙上前施礼,问道:“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云道长微微一笑,说道:“师弟啊,你可知道,这村中的妖邪并非偶然出现,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李云鹤听罢,心中更加疑惑,连忙追问:“师兄此言何意?”
青云道长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师弟啊,你可知这村中为何会频频出现妖邪?”

李云鹤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青云道长继续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村中的一口古井。
那古井中封印着一只上古妖兽,名为‘噬魂兽’。
数十年前,为兄与你师父一同前来封印此兽。
不料近日封印松动,那噬魂兽趁机逃脱,才导致村中妖邪频现。”
李云鹤听罢,心中恍然大悟。
他望着青云道长,说道:“原来如此!
那师兄此次前来,定是为了重新封印那噬魂兽吧?”
青云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为兄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事。
不过,那噬魂兽狡猾异常,为兄一人恐难敌它。
所以,还需师弟相助。”
李云鹤听罢,毫不犹豫地说道:“师兄放心,师弟定当竭尽全力!”
青云道长见他答应,心中大喜。
他拍了拍李云鹤的肩膀,说道:“好!
那咱们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吧!”
说罢,二人便携手向那古井走去。
村民们见他们离去,也纷纷跟了上去,想要看个究竟。
那古井位于村西头的一片荒地上,四周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青云道长走到井边,仔细观察了一番,说道:“师弟啊,这封印已经松动,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李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师兄放心,师弟明白。”
说罢,二人便开始念动咒语,准备重新封印那噬魂兽。
只见他们手中的符咒闪烁着光芒,渐渐地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将古井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井中忽然传来一阵怒吼声,紧接着,一只庞大的妖兽从井中冲出,直奔二人扑来。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见状,俩人眼瞅着那噬魂兽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心里头那是一点不慌。
青云道长手里的拂尘一甩,嘴里头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话音未落,那拂尘就化成一道金光,直愣愣地朝噬魂兽砸去。
李云鹤也不含糊,手里的铜钱剑一挥,剑尖上头的铜钱嗖嗖地往外飞,跟下雨似的,把噬魂兽浑身都给钉满了。
噬魂兽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直打滚。
村民们在一旁看得那是目瞪口呆,心里头那个惊讶劲儿就别提了。
他们哪见过这场面啊,一个个跟看大戏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青云道长见噬魂兽被制住,连忙对李云鹤喊道:“师弟,快!
趁现在!”李云鹤应了一声,从怀里头掏出那张泛黄的符纸,嘴里头也跟着念叨起来。
符纸在他手里头越烧越旺,最后“噗嗤”一声,化成了一团火苗,直愣愣地朝噬魂兽飞去。
噬魂兽一见那火苗,眼睛里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它想躲,可身上被铜钱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只见那火苗“噗”地一下,就钻进了噬魂兽的嘴里头。
噬魂兽疼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浑身上下都冒起了黑烟。
李云鹤趁势一跃,手里的铜钱剑猛地往噬魂兽脑门上一插,嘴里头大喝一声:“封!”只见噬魂兽浑身一颤,接着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青云道长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手里的拂尘重新变回了原样。
村民们见噬魂兽被除,一个个欢呼雀跃,纷纷上前感谢青云道长和李云鹤。

青云道长微笑着摆摆手,说道:“乡亲们客气了,除魔卫道乃是我辈职责所在。”
李云鹤也笑着说道:“是啊,大家伙儿都回去吧,以后这村里头就太平了。”
村民们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他们簇拥着青云道长和李云鹤,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了村里头。
村里头的老少爷们儿都出来迎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被请到了村中的大槐树下头,村民们围着他们,听他们讲述除妖的经历。
青云道长绘声绘色地讲着,李云鹤时不时地补充两句,把村民们听得那是如痴如醉。
讲着讲着,太阳就落山了。
村民们见天色已晚,纷纷挽留青云道长和李云鹤在村里头住一晚。
青云道长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李云鹤见师兄答应了,心里头也挺高兴,毕竟他也好久没跟乡亲们这么亲近过了。
村里头的老族长赶紧安排人给青云道长和李云鹤准备房间和饭菜。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送到了屋里头。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李云鹤就想起了自己的老母亲。
他放下筷子,对青云道长说道:“师兄,我好长时间都没回家了,这次回来还没跟娘好好说说话呢。”
青云道长一听这话,也放下了筷子,说道:“师弟啊,你这次回来确实匆忙。
不过,现在妖邪已除,你也可以安心地在家陪陪伯母了。”
李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打算明天就在家陪陪娘,后天再跟师兄一起回山。”
青云道长一听这话,哈哈大笑道:“好!

师弟啊,你这次回来,可得好好跟伯母说说咱师兄弟俩的丰功伟绩!”
李云鹤一听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俩人吃罢晚饭,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云鹤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毕,就来到娘的屋里头。
娘见他起来了,赶紧招呼他坐下,给他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李云鹤接过粥,三口两口就喝了下去。
娘见他喝得急,心疼地说道:“儿啊,慢点喝,别噎着了。”
李云鹤笑了笑,说道:“娘,我没事。
您这段时间身体咋样啊?”
娘一听这话,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说道:“娘身体好着呢,你就放心吧。”
李云鹤听罢,心里头也踏实了。
他陪着娘在屋里头聊了一会儿天,又帮娘干了一会儿活。
娘见他这么孝顺,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晌午。
娘给李云鹤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有炖排骨、小鸡炖蘑菇、还有李云鹤最爱吃的酸菜馅饺子。
李云鹤吃得那叫一个香,心里头那个美就别提了。
吃完饭,李云鹤陪着娘在院子里头晒了一会儿太阳。
娘看着他,眼里头满是慈爱。
李云鹤看着娘,心里头也暖洋洋的。

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能陪娘待这么几天,真是太难得了。
太阳慢慢地往西头落,天也渐渐地黑了。
李云鹤陪着娘在屋里头说了会儿话,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屋休息了。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头想着明天就要跟师兄回山了,这一走,又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想着想着,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头,他梦见自己跟师兄一起斩妖除魔,保护着乡亲们过着平安的日子。
梦着梦着,他就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大早,李云鹤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毕,来到娘的屋里头跟娘告别。
娘见他要走,眼里头就泛起了泪花。
李云鹤赶紧劝道:“娘,您别哭啊。
等我下次回来,再给您老人家讲故事。”
娘一听这话,赶紧擦干了眼泪,说道:“儿啊,你路上小心啊。
别忘了常回来看看娘。”
李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娘,您放心吧。
我一有时间就回来。”
说罢,他就背起行囊,跟娘挥了挥手,转身朝村口走去。
青云道长已经在村口等着他了。
俩人见了面,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踏上了回山的路。
一路上,俩人聊着天,赏着景,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们知道,这次回来,不仅除掉了妖邪,还跟乡亲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这份感情,将会伴随着他们走过未来的每一天。
俩人一路走一路聊,眼瞅着太阳都快落山了,这才走到半拉山腰。
青云道长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珠子,对李云鹤说道:“师弟啊,咱哥俩走得够快的了,这眼瞅着天都要黑了。”
李云鹤一听这话,也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可不是咋的,这天儿咋说黑就黑了呢。”
青云道长笑了笑,说道:“咱也别急,反正山里头咱哥俩也熟,晚上走夜路也不怕。”
李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嗯,有师兄在,我啥也不怕。”
说罢,俩人又继续赶路。
山路虽然崎岖,但俩人都走得稳稳当当的。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片树林子里头。
这树林子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青云道长从怀里头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头念叨了几句,符纸就“噗”地一下烧了起来。
借着火光,俩人才看清了前头的路。
李云鹤看着师兄手里的符纸,心里头那个佩服劲儿就别提了。
他说道:“师兄啊,你这符纸可真厉害,一下子就照亮了。”
青云道长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道:“师弟啊,这符纸可是我亲手画的,能不厉害嘛!”
俩人一边走一边聊,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树林子。
前头就是他们师门所在的山头了。
李云鹤看着熟悉的山头,心里头那个激动劲儿就别提了。
他说道:“师兄啊,咱可算回来了。”

青云道长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一路走来,可真是不容易。”
俩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山门口。
只见山门口站着一个小道士,正是他们的小师弟。
小师弟一见他们回来了,赶紧迎了上来,说道:“师兄,师弟,你们可算回来了!”
青云道长拍了拍小师弟的肩膀,说道:“小师弟啊,咱哥俩不在的这几天,山里头没啥事吧?”
小师弟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一切都挺好的。”
李云鹤一听这话,心里头也踏实了。
他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仨人说着说着,就走进了山门。
只见山门里头,师兄弟们都已经等着了。
一见他们回来了,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一一回答着,心里头那个热乎劲儿就别提了。
师兄弟们见他们回来了,都高兴得不得了。
他们摆下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为青云道长和李云鹤接风洗尘。
酒席上,大家伙儿吃着喝着聊着,气氛那叫一个热烈。
李云鹤喝着喝着,就有些上头了。
他端着酒杯,对青云道长说道:“师兄啊,这次回来,我可真是开了眼了。
咱师门里的法术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那噬魂兽给除了。”
青云道长听了这话,也笑着说道:“师弟啊,咱师门里的法术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能不厉害嘛!
不过,这次能除掉噬魂兽,也多亏了乡亲们帮忙。”

李云鹤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乡亲们可真够意思,以后咱得好好报答他们。”
师兄弟们一听这话,也纷纷附和着。
他们都知道,这次能除掉噬魂兽,多亏了乡亲们的支持和帮助。
这份恩情,他们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酒席一直吃到半夜,大家伙儿才散去。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也喝得醉醺醺的,被师兄弟们搀扶着回到了屋里头。
俩人躺在床上,呼呼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俩人就被小师弟给叫醒了。
小师弟说,师父已经等着他们了,让他们赶紧去见师父。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一听这话,赶紧穿好衣服,跟着小师弟来到了师父的屋里头。
只见师父坐在屋里头的太师椅上,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一见师父这神情,心里头就咯噔了一下,不知道师父要找他们干啥。
师父见他们进来了,开口说道:“你们俩这次出去,可遇到啥难事儿了?”
青云道长一听这话,赶紧把这次出去除妖的经历跟师父说了一遍。
师父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次你们做得不错。
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要多加小心。”
李云鹤一听这话,赶紧说道:“师父,我们知道了。”
师父看了看他们,又说道:“这次回来,你们俩就先在山里头待着吧。
好好修炼修炼,别再出去惹事了。”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他们知道,师父这是让他们安心在山里头修炼呢。
俩人赶紧点头答应着,退出了师父的屋里头。
从此以后,青云道长和李云鹤就在山里头安心修炼起来。
他们每天早起晚睡,刻苦修炼着师门里的法术。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过去了好几年。
这几年里头,他们俩的法术那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收了几个小徒弟呢。
这些小徒弟们每天都跟着他们俩学习法术,一个个学得那叫一个认真。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看着这些小徒弟们,心里头那个美就别提了。
他们知道,这些小徒弟们将来一定会成为师门里的栋梁之才的。
而山下的乡亲们呢,也一直记着他们俩的恩情。
每年到了过年的时候,都会派人来给他们送些年货啥的。
青云道长和李云鹤每次见到乡亲们派来的人,都会热情地招待着。
他们知道,这份恩情是永远也报答不完的。
就这样,青云道长和李云鹤在山里头过着平静而又充实的生活。
他们每天都修炼着法术,教导着小徒弟们。
虽然生活有些单调,但他们的心里头却是充实的。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肩负着传承师门法术的重任呢。
而山下的乡亲们呢,也一直过着平安而又幸福的生活。
他们都知道,这是因为有青云道长和李云鹤在保护着他们呢。

这份恩情,他们会永远铭记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