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这车往门口一停的时候,正好跟贤哥这几台车就碰上了!这老七可算看着亲人了,这一瞅:贤哥,打他们来,打他们!贤哥把车嘎巴往里一停:老七,你这胳膊没有事儿吧?没有事儿,主要是憋气啊,跑四平这个逼地方,让他把我给打了!因为啥呀,老七?这不因为高秋嘛!高秋呐,高秋!高秋从那边一过来:贤哥。咋回事儿呀,高秋?咋回事儿?贤哥一立愣眼睛,高秋眼神就开始闪躲:那啥,咱们在这儿不整水果嘛,完了给咱涨价,我就跟他们去理论了一顿,然后他没给面子,没给面子不说,完了上来就把我给打了!不能啊,我听长春说的,说到这儿来钱都没收,咋地了?这话一说,老七瞅了一眼高秋:咋没收呢?咱们原来是正常费用,这不是要涨嘛!贤哥一摆愣手:走吧,过去看看再说。这一说过去看看再说,大伙呼啦一下子,奔着院里头就进来了!你等往里进的时候,春明,二利,喜子,天龙,海波,包括这边的大傻园子,三孩儿他们,一个一个的,这队形绝对够用,全是五加四,包括七连子,哐哐的一撸,啪啪一拽,这边枪也都提溜在手里边了。呼呼啦啦的,走道都带风!贤哥走在最前面,离老远,这边孙长春搁这儿也瞅着了:哎,小贤呐,小贤!这边贤哥往过一来,俩人一握手:小贤呐!长春!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方卓,过来来!这边李方卓往前一来,长春这一瞅他: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子,你不成天喊着要跟你贤哥认识的嘛,哎,方卓,这咋不吱声呢?贤哥,你好啊!哎,你好兄弟。不是,这咋回事儿呀?能说说不?能唠唠不?疯子,过来来!这一喊二疯子过来,二疯子到这儿把这个事儿从头到尾的学了一遍,怎么回事儿说的是一清二楚,贤哥这边一听:老七啊,老七!沙老七往过一来:不是,这不对劲儿啊,月月的,这钱都是扣了的!高兄弟,高兄弟,高秋!大伙回脑瓜子一瞅,哪还有高秋呀,这逼跑了!他知道,只要贤哥一来,尤其说孙长春还在这儿呢,几个大哥这一见面,这事儿必漏兜子,肯定得漏!那你此时不跑,吹牛逼了,贤哥真的,在这块儿就能执行一下家法,虽然说跟梁旭东不一样,他知道贤哥啥脾气,真的,嘎吧一下子,肯定能给你撂这儿!还得指着鼻子骂你:你太不仁义了,没有这么办事儿的!人家过来让你在这旮旯卖水果,完了分儿逼不收你的,完了你在这里面整事儿,你自己不收也就这么地了,你贪污点儿也行,说你一时没想明白,你图财了,人家不收你钱,你跟老七报个账。但是你人心不足,你蛇吞象啊,你还跑到别人家里边,人家一年收10来万的,你告诉人家给你拿8万,你慢慢,咋滴,人这个市场就是你的了?别说人李方卓,搁谁不得打你,搁谁不得收拾你?贤哥这一回脑瓜子:老七呀,不是,你都多大岁数了,你不是小孩儿了,办啥事儿咋这么冲动呢?你不问问啥原因呀?你过去你就开始磕呀?这边老七一瞅:我寻思高秋不是咱自己家的兄弟嘛,我领兄弟就过来了。一看贤哥确实和沙老七不一样,这边李万卓一瞅:贤哥,那啥,也怪我过来太冲动了。啥都不说了,方卓,贤哥这事儿办的坷垃了,办的不讲究了,贤哥给你抱个拳,不好意思了兄弟!哎,没有没有,没有,贤哥!贤哥这一说,回脑瓜子一瞅:老七,还瞅啥呢,瞅啥呢?老七也是,嘎巴一抱拳:兄弟,对不起了!哎,七哥,七哥,不好意思了!那啥,你看你这伤,医药费啥的,老弟直接给你拿。这边老七一瞅,也性情,老七一瞅他:啥医药费呀?有我哥在这儿呢,再说了,有长春呢,拉倒了。再说了,这事儿我没办明白,我没处理明白,你放心,高秋这个兔崽子,我抓着他,腿我指定给他干折了,没有这么办事儿的,我贤哥身边没有这样的人,真的,方卓呀,你可别往心里去,别挑理。不的不的,这挑啥理呀?对贤哥不能说仰慕吧,哥们儿就一直想跟你认识认识,正好今天也是个机会,不打不相识了嘛。再一个,我七哥这个伤……贤哥一比划手:应了你这句话了,兄弟,不打不相识呀,走吧,长春,找个地方咱喝点儿酒,行不行?这一说,长春这一瞅:我擦,小贤,你可找我喝酒了,我告诉你,这一阵我酒练的老厉害了,吹牛逼了,不说千杯不醉吧,那也是万杯不倒的!他在这儿说话呢,刚说完,咱都知道孙长春的大兄弟是谁,崔健嘛,崔建这一听,还半杯不倒的,就在旁边一阵咳嗽!这边孙长春一瞅,照着崔健这后脖梗子的位置,上来啪嚓一拍:你啥意思啊?咋地了,崔健,你不信呀?大哥大哥,别别别,别整,我信,我能不信嘛,我就是刚才嗓子有点儿刺挠。这大伙儿叮咣的,到了酒店,孙长春,李方卓,之前的事儿人家在这酒桌顶上只字都没提,为啥呢,就是怕贤哥这伙人尴尬。但是贤哥是啥人呀,是非曲直,恩怨分明,不存在说坐这块儿跟你们喝酒,咋地,以前的事儿忘了?在这儿装傻作愣呀?贤哥把自己刚倒满的一杯酒往起来一端,这一瞅:老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