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浙江大学校友圈炸开了锅。新校长马琰铭的任命,意外掀起一场关于地域、学历与能力的舆论风暴。这位48岁的中科院院士,带着三次国家自然科学奖的学术光环,却因“东北人”“延边大学本硕”的身份标签,被推上风口浪尖。

翻开马琰铭的履历,数据是最有力的回应。他开发的CALYPSO软件被全球77个国家4700多名学者使用,团队在《自然》杂志发表的论文数量超过浙大物理系近五年总和。这些硬核成果,本该让学术界为之振奋,却在部分校友的“户籍审查”中黯然失色。有人甚至抛出“用算盘算5G基站”的荒唐比喻,将地域差异与学术能力强行挂钩。
这种思维定式令人想起四十年前的深圳。特区建设初期,领导班子中有八位东北籍干部,广州现任市长同样是东北人。当广东凭借开放包容跃居经济第一大省时,浙江某些校友的担忧显得格外刺眼——义乌小商品、温州打火机的发家史,哪个不是打破地域壁垒的典范?

学历鄙视链的矛头更显荒谬。延边大学的“双非”标签被反复提及,却没人质疑马云杭州师范毕业创建阿里巴巴的奇迹。吉林大学输送过四位985高校校长,浙大前任校长杜江峰从中科大空降时,也未见“安徽血统”的争议。这种选择性挑剔,暴露的恰是某些人维护“圈子利益”的焦虑——他们恐惧的或许不是东北校长,而是空降领导打破原有晋升通道。
反对声中最吊诡的,是刻意忽视马琰铭的管理实绩。他在吉大副校长任内,将冷门学科发展为拥有三个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学术高地,这种改革魄力正是顶尖高校破除学科壁垒所需。当全球科学家用他的成果探索高温超导材料时,键盘侠们却在查校长的“户口本”,这种反差宛如现代版“杞人忧天”。

这场风波让人想起抗战时期的浙大。竺可桢校长既非浙江籍也无显赫学历,却带领师生西迁办学,在茅草屋里孕育出“东方剑桥”的美誉。今天的浙大早已跻身世界一流,若因地域偏见拒绝优秀管理者,岂不是与“求是创新”的校训背道而驰?

中组部的任命决策,本就是对学术贡献与管理能力的综合考量。从38岁获国家杰青资助到51岁掌舵顶尖学府,马琰铭的成长轨迹证明:持续突破才是科学家的核心价值。与其纠缠三十年前的本科院校,不如关注他如何将高压物理研究与浙大量子信息学科交叉创新——毕竟,校长的使命不是讨好校友,而是带领学校攀登学术高峰。
当我们在显微镜下审视他人时,也该用同样的标准反观自身。浙江校友引以为傲的民营经济奇迹,恰恰建立在打破地域壁垒的基础之上。从纽扣打火机到数字经济高地,这片土地最宝贵的财富从来不是某个“圈子”,而是海纳百川的胸襟。给实干者三年时间,让实验室数据代替口水战,或许才是对“浙大精神”最好的传承。
夜幕降临紫金港校区,物理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明亮。那里有学生正在用CALYPSO软件模拟新材料结构,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正无声诉说着一个真理:学术的荣光从不由出生地决定,而在探索未知的每一次突破中闪光。
浙大号称全国第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打你的脸来了。
怎只排吉大老四?是吉大早超过华5了?
说创意创新无处不在……说没动有动,说动有没感觉到……感觉抬高了什么?同时也拉低了什么?事物的发展前景需有待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