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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我们的生活环境中有自己的同事、朋友、左邻右舍一样,在肿瘤组织、细胞的周围也同样存在着一个肿瘤的微环境。在这样的微环境中,肿瘤周围浸润性淋巴细胞(TIL)指的就是浸润在肿瘤组织中的单个核的免疫细胞。由于TIL介导的抗肿瘤免疫功能,会驱使肿瘤细胞自身的PD-1、PD-L1表达被上调,同时也会对肿瘤微环境中PD-1、PD-L1的表达同样获得上调反应,抑制免疫反应发生,对于这样的过程又被称为肿瘤的适应性免疫抵抗。
在黑色素瘤细胞中,PD-L1的表达水平与肿瘤的免疫水平直接相关。在肿瘤微环境中,与免疫直接有关的CD4+ T、CD8+T淋巴细胞的浸润程度均与之有关,而且对于PD-L1阳性的黑色素瘤标本可以检测到与免疫反应相关的γ干扰素等生物学因子,如此则提示TIL及其分泌的炎症因子可以促进PD-L1的表达。按照这样的模式,肿瘤微环境中具有较多的淋巴细胞浸润则对肿瘤免疫治疗具有很大的促进作用,也是上调PD-1、PD-L1表达,增强PD-1、PD-L1抑制剂敏感性的主要因素之一。
在部分靶向治疗敏感的EGFR基因突变的肺癌患者中,其肿瘤微环境中缺乏CD8+ TIL,如此则导致免疫反应被抑制,因此PD-1抑制剂的治疗反应就会相对较差。与之相对,通过调节TIL的密度,或者相关基因的表达则可能改善PD-1抑制剂的敏感性。
同样的研究,在部分转移性尿路上皮癌患者中也同样存在,与TGF-β信号通路直接相关的TIL,同样也会对PD-1、PD-L1抑制剂治疗反应的不佳直接有关,如此说来,通过各种途径的增加瘤灶中浸润的T淋巴细胞,则具有了激活抗肿瘤免疫反应,促进肿瘤消退的作用。
在临床上,目前评估TIL的密度的模式主要采用免疫组织化学染色CD3、CD4和CD8阳性细胞数的模式来完成的。但是,这样的研究也仅仅局限于细胞数量上的改变,较少表现出其功能的改变。不论是肿瘤细胞,还是肿瘤微环境中是否表达PD-1、CTLA-4、淋巴细胞活化基因-3、TIM-3等共抑制分子,还是细胞分泌IL-2、TNF、γ干扰素等细胞因子等情况。他们对T淋巴细胞参与PD-1、PD-L1抑制剂治疗后的免疫激活作用表现各异。
在对TIL的表型的研究中,目前并不能简单地根据PD-1表达与否而直接以此作为临床区别的主要内容。PD-1的表达存在空间和时间的差异,免疫组织化学染色结果不能反映整个肿瘤PD-1表达的全貌,也不能反映随后PD-1表达水平的变化,还需要采用其他多种手段进行再观察、再分析,甚至是很好的对各种研究结果进行进一步的研究、细化,解决问题的多样性和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