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马勇一听,把这枪刺拿起来,照着刘建明的脑瓜子,当就一下子,还不是扎的,是砍的,直接把这脑瓜子就给你砍开了,这小红红呲啦一下子往出一窜,刘建明当时就懵逼了,懵了,就觉得自己这脑瓜子好像让人给砍两半了!这一瞅,我这是让人砍死了吗?与其坐以待毙,我还不如跟你们撕吧撕吧,眼珠子一立愣:我跟你们拼了!这一说拼了,上来就跟马勇在这儿撕吧到一起了,而且还喊:来人呀,抢劫销户人啦,来人呐!他在这儿一喊,一撕吧,当时他们俩去抢劫嘛,戴了一个滑冰帽,有兄弟知道滑冰帽是啥样的吧?上边露个眼睛,完了这块儿把嘴都挡上了,看不见人。这一撕吧,把帽子一撕吧下来,这可倒好,当时就认出来了:马勇,是你呀!这一下子就给认出来了!这个时候,这边马勇一愣,这一愣神儿,让人给认出来了嘛,李金福拿着这把杀猪的大铁刀,这一过来,噗呲就是一下子,这一刀直接怼肚子上了!这边刘建明一捂肚子,李金福一瞅马勇:还瞅啥呢,快点儿的,今天不整死他,咱俩都得死!他这一喊,这边马勇也缓过神儿来了,拿着枪刺,对着刘建明,也不管你脑瓜子,胸口子,还是屁股了,哐哐哐,连着怼了四五下子!这边刘建明一翻白眼,扑通一声,倒在了血泊当中!这边,李金福一瞅,包括马勇,把自己脸顶上的西瓜汁儿这一擦,崩的全是,这一瞅:你好好活着不好吗?非得拽我帽子,这是你自己找死的,怪不得我!这边马勇还在念叨呢,李金福这一瞅:别磨叽了,赶紧的,翻翻看看钱在哪儿呢!咱俩来干啥来了?这一说,两个人开始在屋里面翻箱子倒柜子的,开始找钱,找到了多少钱呢?家里真有,现金找出400块钱来,然后还有个大票,大票是啥呢,就是国库券,有500,再一翻,又翻到一块儿上海手表,然后就是一个金溜子,还有一对儿金耳环,再有就是家里面还有个半导体,他把这半导体也给拿走了。里外里,他们干这个活,销户了一个人,一共拿了多少钱呢?1000多块吧,可以这么讲,那个年代,1000多块就是大钱了!你想想,铁子,那个时候生啤酒卖多少钱?二分钱一碗,拿出来10块钱,可以这么说,七八个朋友,哥们儿啥的,你得吃好的,喝好的,而且,吃的五饱六撑的,那个时候,一瓶茅台多少钱呀?四块六,兄弟,那你说这1000块钱值不值钱?这是啥钱呀,顶现在得多少钱花?等两个人得手以后,李金福就跟马勇说了:这两天你也得注点儿意,派派啥的,查的肯定得严,风声也得紧,你消停点儿,别漏财了,知道不?这玩意儿一定得低调。你放心吧,这事儿我能不明白吗?掉脑瓜的事儿!行了,明白就行!这一说,俩人就分开了,你等这边马勇回到家,那真是,说的挺好,但是一点儿都不低调,为啥呢?穷怕了,铁子,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一回来,挎兜子里面啥时候有个几百块呀,那不扯淡吗?到家把抽匣一打开,家里什么肉票了,什么粮票了,哐哐的,都给拿出来了,到这副食,包括粮油商店啥的,那是一顿消费呀!把这半导体往他家桌子上一放,他媳妇儿就过来了:哎呀,这是哪整的呀?咱家也有这种带响的了,胳膊王大哥他家就有!行了,这不咱也整一个嘛,省的你成天往人家出溜,挺大个女人,你也不嫌磕碜!那我不听故事去了嘛!听故事以后你就在家听!哎,自己家有了,我还上他家干啥去呀?这一问哪儿来的,他也没说,马勇这边也告诉他媳妇儿了:媳妇儿,你就记住,以后咱家的日子算好起来了!他手里面有钱了,又买呢子大衣,又买自行车的,现金就让他花的差不多了,手里边还剩啥了?还剩200多块钱的购物券,国库券,需要你到银行去兑换去,而且还得到期,绝对不允许个人交易,也不允许个人买卖。但是上有政策,下头就有对策,这个时候就衍生出来一伙人,干啥呢?票贩子!这个行业的人哪块儿最多?那个时候,长春这边的南关区,也就是三马路和大经路路口的位置,老多了,你天天从这儿一过,只要你瞅他一眼,这就过来了:哥们儿,有国库券啊?咱给的价最高!这一说,大家都知道是干啥的,那个时候,根据国家的规定,当时给的比例,他们给的非常少,比如说你这个眼瞅着没几天到期了,他可能1:1给你换,你这个时间比较长的,那就是1:6,也就是10块钱给你换6块,有的时候,10块给你换7块,或者换8块,给你换多少,主要是看心情,再一个,也得看你好不好忽悠,再一个就是看你着不着急用钱。这边,马勇带着这些国库券,就到三马路来了,就到大经路路口的地方来了,这边一个倒票的,他眼睛贼呀,这一瞅:哎,哥们儿,哥们儿,是不是有国库券卖啊?这边马勇一瞅:有啊,咋滴,你收啊?咱咋不收呢,咱干的就是这个,兄弟,来来来,你有多少啊?我看看来。这边,马勇拿出来国库券,一共250块钱的,啪嚓往过一递,这个倒票的在这块儿瞅了半天,上下拿眼睛打量打量马勇,这一瞅,这个逼样的,也不像个过日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