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朋友双亲去世最低谷时将她甩了,哪怕她苦苦哀求,我都不闻不问

鹿先笙 2023-12-28 13:43:23

倪裳的双亲去世、事业受挫的那年,我把她甩了。

后来,她成为知名企业家的时候,在采访时当众问我能不能娶她。

众人都夸她是个痴情的人。

可是婚后没多久,她却四处留情。

我没有阻止她,反而一直替她善后。

「你为什么无动于衷?」

她质问我,疯狂地将房间里的东西往我的方向砸:「你是不是没有心?你为什么不嫉妒?为什么不生气?」

「因为……」

因为我快死了。

1

当时间走到午夜零点的时候,我闭上眼睛,默默许愿: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生生世世都不要再遇到倪裳了。」

烛灭灯亮,桌子上摆着一个蛋糕和一桌子精致却已经凉透了的菜肴。

「生日快乐,马志禹。」我低声对自己说,「还有,二周年纪念日快乐。」

说完,我就笑出了声。

自己过生日和结婚纪念日,这样的生活,居然还妄想能快乐吗?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欧彦钧发来的微信。

我打开聊天框,看到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熟悉的别墅背景里,紧闭的浴室玻璃门上透出倪裳洗澡的身影。

欧彦钧:「结婚纪念日?哈!」

2

第二天,倪裳带欧彦钧回别墅的消息霸占了热搜榜。

媒体和网友们议论纷纷,有的感叹倪裳好福气,有的嘲笑欧彦钧吃软饭。

但最多的还是对我的谩骂和让倪裳跟我离婚。

毕竟,当年倪裳事业受挫又遇上父母出车祸双亡时被我甩了这件事,在经由各路媒体挖掘朋友爆料之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倪裳是在我们结婚半年后跟欧彦钧勾搭上的。

而在此之前,她已经勾搭过了四个小鲜肉。

不同的是,前面那四个她是逢场作戏,平均下来一个人也不过玩了一星期。

而面对欧彦钧,倪裳给足了时间和耐心。

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包了欧彦钧一年半,尽管他并不承认自己是被包养的。

倪裳会拉着欧彦钧逛街,给他买衣服和礼物,带他出席各种社交场合,为他做饭,以及陪他照顾他生病的母亲。

这些都是她曾经跟我一起做过的。

朋友都让我上点心,说很明显倪裳对这个男人动了真心。

第一次知道欧彦钧,是倪裳告诉我的。

当时我们正在看一部狗血的霸总和小白花的偶像剧,当看到女主闯进总裁电梯还把男主认为是同样快迟到的同事这种剧情时,我翻了个白眼。

「这种既没逻辑又没脑子的剧情,真把观众当傻子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倪裳笑了笑:「你别说,现实生活中有时候也是有可能发生这么离谱的事。」

然后她就跟我讲起了前几天在公司里遇到一个来面试的小伙子,在电梯里把她当成了普通员工,跟她各种聊。

「等到最终面试的时候,他才发现我是他老板,他来应聘的是我的助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企图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然而我不为所动。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倪裳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公司里的专用电梯跟普通电梯压根就不在一个地方,就单说倪裳,她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出现在各种杂志、采访节目上,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人除非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否则不可能完全不认识她。

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又不是演电视剧,谁能看不出这个小伙子的那点小心思?

现在倪裳特意把这个拿出来跟我说,无非就是想敲打一下我。

可惜当时的我已经开始跟病痛做斗争,无暇再去顾及其他了。

3

隔天,我去医院做复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国外有个最新投入使用的药物可以抑制我的病情,虽然不能彻底治好我的病,但能让我尽量体面地延长生命。

「就是价格有点贵,一个疗程下来大概要二十多万。」医生说,「按你目前的情况,至少要五个疗程。」

彼时的我早就因为治病而花光了大部分积蓄,尽管还在工作,但一下子要我拿出一百来万,还是有些吃力的。

「马先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万一再过几年,就有希望出现了呢?」

我只能试着去找倪裳。

打了几个电话给她,她没有接,她的秘书告诉我倪裳正在开会。

我径直去了公司。

秘书小潘将我带到了她办公室让我等着,没多久,有人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是欧彦钧。

「你好,请慢用。」

他一边放下茶杯,一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

平心而论,欧彦钧确实长得不错,而且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他跟我有几分相似。

「怎么样怎么样?」

「切,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拿什么跟我比?我可比他帅多了。」

「你可拉倒吧,帅有什么用?人家做出那么过分的事,倪总还上赶着要嫁给他呢。」

欧彦钧的声音听着有些恼怒:「那是因为倪总当时还没遇上我!要是我早点碰上倪总,能有他什么事?」

「哎你小点声。」

4

倪裳的会并没有开多久就结束了。

「真是稀客。」

她说:「怎么?来突击检查吗?」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倪裳的脸色微变,看得出来她是忘了这事儿。

「给我一百万吧。」

「你就是来要钱的?」

「不然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忍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剧痛:「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要人的?」

早在结婚之前我就已经明确跟她说过了,我对她已经没了兴趣,跟她结婚我只想要钱。

毕竟我出身不好,这个人设很符合我。

倪裳抄起桌上的镇纸就朝我砸过来,被我偏头避开了。

「马志禹,你是不是冷血的?你到底没有心?你为什么不嫉妒?为什么不生气?」

就在这个当口,欧彦钧又来了。

「倪总,您要的报表。」

倪裳没有在意他的在场,问:「马志禹,你是不是吃定了,我不会跟你提出离婚?」

「离就离呗,反正我也不亏,这两年你也赚了不少吧。」

万一真的离婚,我分到的钱大概能支撑我一段时间的疗程。

「不行!」

没等倪裳有反应,欧彦钧就叫出声:「倪总,你不能直接离婚这么便宜了他,错又不在你!」

我笑了。

一个结婚两年,有两年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包男人的女人,你跟我说,错不在她?

我连看都没看欧彦钧一眼:「倪裳,什么时候我们的事,随便一个猫猫狗狗都能插嘴了?你这雇的是助理还是祖宗?」

「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

到底还是年纪小,这么一句话就轻易被我激怒。

欧彦钧冲过来想抓我胸口的衣服,结果被我一脚踹在了膝盖上。

他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轰然摔倒,脸磕在了椅子把手上。

「彦钧!」

倪裳立刻冲了过来扶起他,看到他一脸血之后,勃然大怒。

「马志禹,你给我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她。

「立刻给彦钧道歉!不然你一分钱都别想我给!」

看着怒气冲冲的倪裳,我的心突然就凉了。

「那就不用给了。」

说完,我起身就走。

5

我让医生给我开点止痛药,并表示想要中断治疗。

医生非常错愕。

「不是,为什么?马先生,你这病目前还是能治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没必要了。」

如果能够活下去,谁乐意死呢?

可我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我的病是遗传的,我的父亲和爷爷也是死于同样的病症。

我的母亲在我小时候,父亲开始发病的时候就跑了,从此我再没见过她。

而如今我跟倪裳之间已经变成了这样。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更何况,我曾经跟医生确认过,哪怕我治好了以后,假如我结婚生子,我的孩子同样会有九成的概率得我这个病。

我并不想看到那个场景。

我不敢用孩子的一生去赌那一成的概率。

所以当初我第一次出现生病的症状之后,我就跟倪裳提出了分手。

只是没想到,恰好赶上了她父母双双出车祸去世的时候。

而且那几天我因为生病的事正在苦恼纠结,也没注意到她因为公司出问题而烦恼。

6

睡到半夜,我突然被疼醒。

我躺在床上,想伸手去够床头的止痛药,却失手把药瓶碰跌到地上。

实在是没力气下床去拿了,我只能咬着唇强忍着,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一阵一阵的剧痛从五脏六腑传出来,疼得我直冒冷汗。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手机在响,又好像听见了倪裳的声音。

我想起以前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有一次我感冒了,闹着不肯吃药。

我又难受又委屈地对她说:「裳裳,好难受。」

于是她耐心地哄我吃饭吃药,给我擦洗身体。

可惜,这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势汹汹的疼痛终于缓解,我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精疲力尽。

这场拉锯战消耗了我过多的体力,哪怕一身黏腻,我也没有精力去处理。

我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7

醒来的时候,屋外传来一股淡淡的粥的香气。

我有些懵地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摆放好的止痛药,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出了什么幻觉。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一阵响动,随后倪裳推门而入。

「醒了?」

她的表情有些柔和,跟之前的冷漠有着天壤之别。

「感冒了?」

倪裳走过来,给我披上了外套。

「你也真是的,我一不在几天。你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她语气柔和,仿佛这两年来我们之间的争吵都不存在般。

「阿禹,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瘦了这么多?」

「倪裳,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阿禹。」倪裳说,「我们别再这么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她带着忧伤的表情,缓缓开口:「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你公开给我服个软道个歉,就像昨晚那样,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昨晚?」

「你不知道,我昨晚听见你跟我说你很难受的时候,有多意外,又有多开心。」

我想起那个梦。

「阿禹,你有多少年没这么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了?你以前生病都会为了不吃药跟我撒娇耍赖,可现在你生病了,连告诉我都不肯。」

「这次要不是我昨晚打过来,你是不是依然不肯告诉我?」

原来那通电话并不是梦吗?

「阿禹……」

倪裳还在继续说着,我却开始烦躁起来。

现在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已经不需要了啊。

她难道不明白,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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