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代初的疑案,因一本少林秘籍导致直到五十年代才侦破(二)

真益谈谈历史 2025-03-21 17:50:42

这起绑架案发生在1950年4月27日,被绑对象是丁康达的孙子丁胜利。丁老爷子有两个孙子,长孙生于1940年,因为是抗日期间所以取名“坚抗”,属龙,故乳名“小黑龙”,小孙子出生于1945年秋,当时抗战刚胜利,所以取名“胜利”,属鸡,故乳名叫“小公鸡”。当时丁坚抗这时已是小学三年级学生,其弟丁胜利五岁,因为家里爷爷奶奶都在,五岁的孩子,正是顽皮的年龄段,整天和几个与其年岁相仿的小朋友在“六顺公寓”玩闹。

这天中午开饭前,丁张氏照例院里院外喊小孙子丁胜利吃饭,可怎么喊都不见踪影,于是老太太就挨家邻居公寓里一家家去找了。可全公寓其余十六户人家找遍了,也没发现丁胜利的影踪。丁张氏又去平时跟小孙子玩得特别投缘的几个小伙伴家询问也没有,其中有一个小伙伴还告诉丁张氏,一个多小时以前,丁胜利就没跟他们一起玩了。至于去哪里了谁也不知道。丁张氏有点儿慌了,回家跟老伴丁康达一说,丁康达并没有在意,而且让老伴再去找找,老爷子自然不知道自己已被歹人盯上了,正处心积虑地要作一起专门针对他的案子。

在这种情况下,丁张氏出“六顺公寓”,在周边地区又来来回回找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找到。回来一说,丁康达也慌了,于是就和老伴直奔派出所报案,接待他们的正好是那个叫小罗的警察小罗接到丁康达报案之后,就随丁氏夫妇来到“六顺公寓”。这时,各家邻居都已被惊动,丁老爷子人缘好,又是“六顺公寓”最老的住户,人们纷纷过来询问情况。小罗向众人一打听,各种信息一汇总,最终敲定了丁胜利确实已经失踪了。

此刻,“六顺公寓”的楼长老陈给丁家送来了当天的报纸,因为“六顺公寓”大门口设置了一个信报箱,每天邮差投递信报,再由老陈负责把信报和其他邮件送往各家,而这次报箱里还多了一封信。这封信有些与众不同,信封是用旧牛皮纸裁剪后糊的,没有贴邮票,也没有邮戳,显见得没有通过邮局递送,显然是写信人自己投进信报箱的。

丁康达一眼发现信封不合规格,顿时一个激灵,莫非是匪盗的赎票信,于是颤抖着双手打开一看,果不其然。 信纸跟信封一样,也是旧的,像是从墙上撕下的告示的空白一角,裁了一个比例失调的长方形,显得非常别扭,上面写道——敬启者:

“拆开即交丁老先生检视。贵孙已被吾等弟兄接去,衣食无忧。若欲回返,敬请老先生将汝手抄墨宝《少林拳术要义》借吾等一阅,装箱送至告知之处,阅毕即归还。如若应允,请在贵宅门外电线杆高处拴一红布,吾等自会奉告交接之规。此事不大,故似不必惊动公安,敬请慎思”。

毫无疑问,这是一起绑架案件,小罗看后大吃一惊,他想不到,丁康达居然有“武林秘籍”。而且绑架案就不是派出所能处理得了的了,甚至分局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对付得下来,这还是成都解放以来发生的首起绑架案,派出所立刻电告成都市公安局第三分局,分局随即向市局报告。案情惊动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市军管会公安处主持工作的副处长兼成都市公安局局长赵方。

听取汇报后,赵方当即下令,立即组建“4·27”专案组全力侦查该案。“4·27”专案侦查组只有七名成员,其中市局刑警三名——李成道、景浩天、张凡,三分局刑警三名——宋显逊、龙思跃、斯遇春,派出所民警一名——小罗,由市局科长李成道担任组长。

众所周知吗,绑架案的侦查路数首先就是一个“快”字,当天下午三点,专案组七当即投入侦破工作。可是,众刑警一接触这个案子,都很奇怪,案犯在赎票信中为何说“此事不大,故似不必惊动公安”,那就是不许苦主报案。案犯肯定没料到,丁家收到这封信时民警小罗刚好在场。

如此一来,让警方进也不是退也难。如果大张旗鼓开展调查,担心案犯撕票,采取隐蔽方式悄悄侦查吧,案犯如果在公寓附近甚至就在公寓里面布置了眼线,那同样会威胁到丁胜利的安全。所以此时专案组此刻不敢前往“六顺公寓”开展调查,甚至也不敢通知丁家人到专案组驻地三分局来谈话。而时间却在流逝,每过去一分钟,小胜利离鬼门关就近一步。那该怎么办呢?

专案组长李成道此时提议,我们先分析一下案犯的作案目的是什么。同时,请辖区派出所找一位靠得住的街坊给丁家捎句话,再就是要了解案犯的作案目的,无非是看赎票信中向苦主索要什么。这伙案犯没有索要金银,只要一部《少林拳术要义》。这本书难道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秘籍不成?为此小罗之向丁康达了解情况。

可丁康达却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自“六顺典当行”出事丢了饭碗之后,他经人介绍去了一家米行当账房先生,并于前年元月辞去工作,回家享清福。夫妻二人生有二女一子,大女儿抗战时从川大毕业后嫁了个美国人,后随丈夫去了美国,二女儿是医生已出嫁,儿子丁雪杉在银行工作,儿媳皮艳娴是护士。

至于那部《少林拳术要义》十分偶然,去年年初,媳妇的表弟腾四海手里有一部《少林拳术要义》,是百年前的石版印本,古籍都算不上,更不是什么秘籍,但属于孤本,市面上没有。有人请腾四海誊抄一份,腾四海一想表姐夫书法不错,于是就拿了这部《少林拳术要义》让表姐夫誊抄,丁康达一想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丁康达备齐纸张笔墨,整整誊抄了一年零两个月,终于把这部书抄完。他让表弟把原本拿回去,然后购买蜡线、牛皮纸,精心装订成册并制作封面,把新抄本装在一口皮箱里,叫人郑重其事地送往腾四海开的“四海武馆”。

表弟腾四海看了抄本,自是大喜过望。但他让表兄仍旧原封不动拿回家去。因为他的武馆正准备搬迁,他担心忙乱中一个不慎把抄本丢了,请表兄拿回家去代为保管。这已经是十个月之前的事儿,之后由于时局变化,腾四海与丁康达都忙于应付各种事务,都忘记此事了,丁康达还告诉小罗,这本书虽然少见,但也算不上什么难得之物,成都至少有三人藏有该书。另外,小罗经过调查得知,川大图书馆也有,凭学生证就可以查阅。

听小罗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李成道等人分析,不管是原本还是抄本,这册《少林拳术要义》均无特别价值,那案犯为何偏偏要这部书呢?如果说案犯盯着原本要,那还可以理解,说不定原本中隐藏着什么稀奇古怪的秘密,可是,赎票信里说得明白,他们要的是丁老爷子的抄本,那就不知是什么路数了。案犯为了这样一部抄本竟然作下了一起绑架案,这个问题一时难解,众刑警的讨论又回到了原点,即还要去“六顺公寓”公开调查。大家七嘴八舌,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李成道认为,案犯为了得到“墨宝”不惜作下绑架案,说明他们对获取“墨宝”的愿望相当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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