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赖晓伟
孙伟科在《第三届冯其庸红学学术提名交流座谈会学术总结》文后说:“我就想到了这三点,说得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批评。”
笔者左等右等了一个月,未见一人发音。好的,那现在笔者就开始点评了。

关于“第三届冯其庸红学学术提名”。北京张家湾墓石真假是存在争议的。在未调查清楚张家湾墓石是谁伪造之前,“冯其庸红学学术提名”是存在重大争议的。
另外,关于“第三届冯其庸红学学术提名”提名的6项红学研究成果。
提名中所提到的《曹寅全集》。众所周知,“红学”是研究《红楼梦》的学问。那么曹寅和《红楼梦》到底是否存在关系?请曹学家务必指出《红楼梦》第几页上写有“曹寅”二字,否则请扔进垃圾桶。
提名中所提到的“何其芳的马克思主义红学的唯物史观研究”。前面我提到红学是研究《红楼梦》的学问,马克思也应该是马院研究的学问。所以请董志新和何其芳也务必指出《红楼梦》第几页上写着“马克思”三字,否则也请扔进垃圾桶。
关于郭士礼、石中琪的《史学视野下的红学研究》。我翻了下书的目录,里面有 “旧红学”“新汉学”与“新红学”“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陈寅恪的《红楼梦》研究”等,简直就是七拼八凑起来的大杂烩。这种书如果有人看,那才是特大新闻呢,所以也请顺便扔进垃圾桶。

孙伟科说:
“红学需加强与社会的互动,逐步完善自身统摄文化热点的能力,加强建设统御界内界外、草根民科的能力,形成与社会对话、展开学术批评的能力。红学内部对当代‘红学民科’的回应还没有达到艺术批评的要求。‘红学民科’的荒诞不经常常影响社会对红学内容的判断,所谓‘新发现’与‘石破天惊’的言论往往抹黑了红学的研究、学术方法与文学价值。”
显然,孙伟科口中的“红学民科”和“红学家”相对应。一个是“民科”,一个是“家”的区别。
孙伟科将民间《红楼梦》爱好者称为“红学民科”,话说得太激进了点。“红学民科”本是三六九教的骂街粗话,一个学会的会长怎么可以用这么低俗之语?

殊不知,“红学”来源于民间,并非中国红学会独创。
百度百科上也明确标注着:“中国红楼梦学会是群众性学术团体”。中国红楼梦学会亦不过是个大字号的“红学民科”而已。
如果孙伟科和中国红学会真的这么自信的话,那么为什么至今不敢接受笔者所提出来的“真理是越辩越明的,可以用通过擂台战达到去伪存真之目的”?请孙伟科和中国红学会往前一步,笔者愿意斗胆单挑包括上至会长下至马夫在内的整个中国红学会!

而且就目前现状来看,中国红学会并不具备“统摄文化热点”和“统御界内界外、草根民科”的能力。
究其根源,中国红学会的“红学”研究破绽百出,并不被大家所认可,还不具备权威性。
《红楼梦》上并没有江宁织造半个字,也没有曹寅半个字,这是铁的事实。曹家的族谱上也并没有曹雪芹这个人,这也是铁的事实。
先别提民间“新红学已走入了死胡同,在曹家沟打转”等等之语了,甚至就连新红学创始人俞平伯也指出:“一切红学都是反《红楼梦》的。红学越昌,红楼越隐!”
新红学亦不过是反《红楼梦》的!否则也就不会出现100多个所谓的《红楼梦》作者了。

众所周知,中国红学会建立在胡适新红学之上。曹学的一切理论和成果均建在“曹雪芹是曹寅之孙”之上。中国红学会和北京曹学会却至今仍无法证明“曹雪芹是曹寅之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曹寅家世”“江宁织造”“曹雪芹故居”又从何谈起?
随着胡适“曹雪芹自传说”“曹寅家世说”“曹著高续说”以及“大观园是随园说”等学说的破灭,中国红楼梦学会又何止是个大字号的“红学民科”,简直就是个伪红学组织!

孙伟科表示:“我们不应该在当代的众声喧哗中缺位,就像冯其庸红学学术提名是在学院派内正面展示真正的优秀成果,同时也要对各种迷惑人心的说法有适度的、恰当的反应,需要我们学者也像‘轻骑兵’一样写作文章给予回答。”
孙伟科又太自信了。“学院派”又怎么了?还不照样有目不识丁的教授、红学大师和红学泰斗?
如果这些人认识“作者具菩提心,捉笔现身说法,每于言外警人再三再四。而读者但以小说、古词目之,则大罪过。”“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黛玉丰姿可知。宜作史笔看。”“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史公用意,非念死书子之所知!”等等这些脂批,也不至于把《红楼梦》当成小说!
如果这些人认识“外戚”“宾天”“元妃”“银库”“指配”“自行聘嫁”等这些字,不至于把贾府当成曹家,不至于授予江宁织造博物馆“中国红楼梦学会红楼梦研学基地”,也不至于把北京张家湾当成“红学圣地”!

当然最后,孙伟科建议《红楼梦学刊》增设争鸣与批评栏目,笔者是表示欢迎的。
但是,你们敢收录《红楼梦的作者是爱新觉罗弘暟》《中国红楼梦学会难改伪学本质》和《新红学的七宗罪》之类的文章吗?那么就请先把《红楼梦学刊》留言功能打开,让大家自由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