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浙江的龙泉青瓷小镇,七旬有三的篾匠老周师傅,去年竟用五年生的健壮毛竹,巧手编织出一只奇异飞鸟。这鸟儿的眼珠子,竟是精心挑选的窑变青瓷片镶嵌而成,晶莹剔透,熠熠生辉。谁料,这物件悬于自家百年老宅的房梁之上,次日便神奇地让老宅躲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蹊跷火灾。镇上的老人们纷纷议论:“这莫非是《山海经》里那传说中能衔火种的毕方神鸟?”
老周师傅坐在他那略显陈旧的作坊里,手里忙着劈竹篾,脚边随意堆放着《南山经》的影印版本。“当初我就是照着书上‘其状如鹤,一足赤纹’的描述来编的,哪成想这青瓷片一遇热还会变色呢。”他指着鸟喙上那一抹焦痕,向我讲述那晚的奇遇:火焰烧至房梁时,竟莫名转向,最终只将门前的老槐树烧成了焦炭。
在遥远的三星堆,有一位挖了二十年土的老考古队员郑工头,去年在祭祀坑里有了惊人发现——一件青铜器残片,上面的纹样竟与九尾狐的尾巴尖如出一辙。“《南山经》里提到‘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可这残片上的尾巴,细数之下竟有十二节之多!”郑工头怀揣着残片,跑遍了各大博物馆,最终在云南古滇国的铜鼓纹上找到了相似图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九尾狐的尾巴还会分叉生长啊!”
湘西苗寨里,龙阿婆珍藏着一本虫蛀斑驳的《盘瓠经》,书中夹着一张兽皮画。画上的双头猪,让前来探访的省里民俗专家惊叹不已:“这不就是《中山经》里记载的并封兽嘛!”更令人称奇的是,龙阿婆家腊月里熏制的野猪肉,切开后肉纹竟天然形成了太极图案。“老辈人说,这是并封兽转世,吃了能消灾解难。”说着,她轻轻掀开灶台上的陶罐,腌肉的香气与陈年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钻。
福建漳州的老船工陈伯,去年在捕鱼时意外捞起一个青铜匣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枚玉雕的乘黄兽。“《海外西经》上说‘乘之寿二千岁’,我们七个老伙计分了这些玉雕,今年体检,个个血压血糖都正常得很。”他掏出挂在脖子上的玉雕,那上面的海浪纹仿佛真的藏着片片龙鳞。说话间,潮水悄然漫上码头,玉雕表面竟凝结起水珠,宛如乘黄兽正在吐纳水汽,栩栩如生。
陕西考古所的年轻人们最近遇到了难题。他们在秦始皇陵陪葬坑中发现了一批陶俑,胯下骑着的坐骑既非马也非鹿。“《西次三经》中记载有‘天马兽,其状如白犬而黑头’,这些坐骑俑简直就是从书里直接拓印下来的。”带队的女博士小吴调出红外扫描图,只见陶俑腹部中空处藏着一颗玉雕的兽心,“用热成像仪观察,这玉心竟然还会‘跳动’呢!”
在长白山采参的关东老客赵三爷,二十年前曾亲眼见过真章。他撩起棉裤管,小腿肚上三道清晰的爪痕赫然在目:“那东西豹头虎身,尾巴硬得跟钢鞭似的,跟《北山经》里描述的孟极兽一模一样。”后来,他在树洞里发现了一张硝制过的兽皮,皮上用朱砂绘制的星图,竟与《大荒北经》中记载的凶吉方位完全吻合,令人叹为观止。
如今,老周师傅的篾匠铺成了网红打卡地,城里人纷纷举着手机,争相拍摄他编织毕方鸟的过程。老人从水缸底下翻出一块雷劈过的金丝竹:“这是难得的宝贝,照着《东山经》里‘其光如日月’的记载,正好用来雕成毕方的独眼。”随着刻刀的游走,竹根渐渐显现出眼窝的轮廓,金丝纹路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跳动的火苗,熠熠生辉。
台湾来的茶商林先生,最近也收获了一件奇物——一个清代锡罐,罐身上錾刻着精美的旋龟纹,龟甲纹路与《南山经》中的记载丝毫不差。“用这罐存老普洱,即便是梅雨天气返潮,茶香反而更加醇厚。”他掀开罐盖让我嗅闻,陈香之中果然夹杂着丝丝海风的咸味。罐底还粘着一粒珊瑚砂,在灯光下泛着如同血丝般的红晕,神秘莫测。
广西寨子里的壮医蒙老爹,去年用《海内经》中记载的“类兽”图谱,成功治愈了一例怪病。他摊开祖传的牛皮卷,上面用朱砂勾勒着一只正在舔舐伤口的异兽:“按照这方子配药,三个月就让李会计背上那碗口大的疮消失得无影无踪。”药柜最上层供奉着一尊木雕的类兽,舌头上的倒刺是用野猪鬃一根根精心粘制的,栩栩如生。
眼下,最让学者们感到困惑的是江西出土的青铜面具。面具额间凸起的角状物,竟与《中山经》中描述的“骄虫神”的双蜂角完全吻合。“检测发现,这些角内部是中空结构,能够放大特定声波,很可能是古代祭司使用的法器。”北大考古系的张教授边说边对着角孔轻轻吹气,果然传出了如同蜂群般的嗡嗡声,令人称奇。
暮色渐浓,老周师傅手中的篾刀依旧“唰唰”作响。新编织的毕方鸟已初具规模,青瓷眼睛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红光,熠熠生辉。隔壁打铁铺的王掌柜拎着锡壶前来讨茶:“老哥,也给咱铁匠铺编一只镇火的鸟儿呗?”就在这时,檐角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响,惊得梁上栖息的两只麻雀扑棱棱飞向天边那片绚烂的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