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被电死,黎小莲自首,花姐身份暴露,方慧才是幕后大BOSS。四个女人四条路,有人活成棋子,有人成了下棋的人。
这剧最狠的地方是什么?你以为的“受害者”,可能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猎手。阿兰的悲剧,从订书机钉伤口那刻就注定了。中学宿舍里被霸凌的少女,衣裙割烂还在笑。
订书机“咔嚓”一声把皮肉钉住的不是伤口,是把人钉死在仇恨里。后来她跟佛爷混,色诱镇长、勾搭警察,以为爬上男人的床就能翻身。结果呢?佛爷的电击器往她脖子上一按,连惨叫都来不及。
观众都说这角色死得太突然,其实早就有伏笔——她偷情被原配抓包那次,佛爷盯着她后背的烫伤疤说了句:“疤痕太深的人,活不长。 ”黎小莲的医生白大褂底下,藏着一身洗不干净的血。
白天在医院救死扶伤,晚上帮佛爷处理黑钱。最讽刺的是她办公室挂着“医者仁心”的锦旗,转头就用手术刀拆窃听器。 被佛爷按在手术台上侵犯的时候,她盯着天花板的反光镜。
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给病人做开颅手术的样子,手里捏着沾血的镊子。可这女人最后抹掉指纹去自首,倒让观众集体沉默——
原来恨到极致的人,连报仇都要算计着不脏自己的手。花姐这条线才是最瘆人的“无间道”。警局表彰栏里她的照片笑得正气凛然,转头就和佛爷女儿在家长会传纸条。
给郭队泡的枸杞茶里,飘着的不是红枣,是窃听器。最绝的是她擦办公桌的酒精棉片,其实在销毁佛爷的指纹。她每次抓贼前都要涂口红,那支YSL小金条里藏着微型摄像头。
最后身份败露那场戏,她摘警徽的动作比脱衣服还慢。黑白通吃的女人,连落幕都要让人起鸡皮疙瘩。方慧才是这部剧埋了30集的地雷。郭鹏飞满世界找的“失踪未婚妻”,早就在传销组织当上话事人。
脖子上那条情侣项链,吊坠拆开是U盘,存着整个荔城的黑账。结果她踩着8厘米高跟鞋走进监控室那刻,全网炸锅——
原来火车站绑架案是她自导自演,收买人贩子的钱是从郭鹏飞账户转的。最狠的是她给佛爷发的最后一条短信:“黄雀吃螳螂,记得吐骨头。 ”这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剧名《黄雀》说的根本不是佛爷。
这四个女人把“恶女美学”玩出了新高度。阿兰的恶是摆在明面上的,口红擦得越艳,下手越黑。黎小莲的恶裹着白大褂,针管推药时睫毛都不颤一下。
花姐的恶泡在枸杞茶里,开会时转着笔就能把内鬼名单传出去。方慧?她直接重新定义“恶”字。能让警察男朋友找自己五年,顺便用他的权限抹平所有犯罪记录。
现在追剧的都在押谁是“全员恶人”的天花板。阿兰坟头的草还没长出来,抖音已经有人仿她的病娇妆。黎小莲自首时穿的驼色大衣,淘宝同款卖断货。
最离谱的是方慧,观众一边骂她“毒妇”,一边求口红色号。 反派比主角更带感,坏要坏得理直气壮,狠要狠出时尚感。
有人说编剧对女性角色太残忍,我倒觉得这是最高级的尊重。阿兰被电死前说的那句“我选错路,但没选错人”,其实是说给中学时那个被霸凌的自己。黎小莲每次给弟弟喂药的手,救过人也杀过人。
花姐的警服和佛爷给的黑卡,本质上都是她的战袍。至于方慧,她坐在审讯室里笑出声的时候,观众才看懂——这女人五年前就在下一盘大棋,连自己都是棋盘上的卒。
女人到底能狠到什么程度?看看方慧办公室的鱼缸就明白了——她养的不是金鱼,是食人鲳。
每天喂活虾时溅起的水花,和她敲键盘删监控的节奏一模一样。现在想想,这四个女人的代号早就有暗示。阿兰是扑火的飞蛾,黎小莲是染血的莲花。花姐是淬毒的银针,方慧?她是捏着所有风筝线的人。
这剧最妙的是没把女人写成非黑即白的工具人。阿兰的贪婪里带着天真,黎小莲的冷酷里藏着慈悲。 花姐的背叛裹着无奈,方慧的阴谋里全是孤独。原来黄雀从来不是一个人,是每个把命运生吞活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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