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达尼尔夫人又拿出了她貫有的表情。
—你们搞错方向了,她说。我也很想承认艾米莉有她的秘密。如果没有才让人吃惊呢!但是这些和她的消失没有任何关系。我向你保证,那些什么也帮不到你。我也向你保证,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达尼尔夫人很明显是那种既不会被感动,也不会被威胁的女人。我决心什么也不说,就应该不会说的。格瑞斯也明白。
他固执的在这一点上坚持。
—你一定不会拒绝告诉我们你说的小物件具体是什么吧?你给我的同事说过—艾米莉带走的那些。
—这个也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个和她的消失也没有关系。那是一些她十分珍视的东西,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些东西本质并没有多大价值。事实应该是,那些人给她时间带一些她需要的东西,她趁机拿走了。
格瑞斯站了起来。
—好吧,夫人,他说,这是你给我们创造的问题。你很幸运,我不是一个会被困难吓到的人。如果还有任何可能找到这个女孩,我们就不会错过。然而,我们也需要你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
—那种帮助?
—在报纸上刊登一条消息。
你就说你很爱这个女孩,如果她是自由的,就希望她能回来,这个可能实现不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让你用这样的方法,让人知道她的朋友在为她担心,他们就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不可能!达尼尔夫人大声说:我害怕…
—害怕什么…?
—我想说,可能:会有人更担心艾米莉,更想知道她在哪里…
—那就看你了,夫人。
—你最好加上,我建议你,你会给能把她带回来的人或者能提供相关信息的,重酬。
—是,加上这一句,格瑞斯建议说。
达尼尔夫人皱起了眉,但也没有反对。
然后她给我们说了,艾米莉都带走了什么样的衣服。我和格瑞斯便离开了布莱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