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的某一天,许世友接到了以前一个部下打来的电话。老下属来消息了,许世友可高兴了,还专门设宴招待。可谁能想到,就在饭桌上,那部下说了一句话,将军的脸色“唰”地就变了。
这下属是谁?他去找许世友,又说了啥?
时间退回到1957年的时候,许世友正在南京军区工作。有一天,将军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老部下徐永卿打来的,这一想,两人都好多年没见了。
“首长,我是徐永卿。我这次来南京,就想跟首长见个面,也不知道首长方便不?”徐永卿这次来南京是出公差,可他其实真有事儿要找许世友。
可他也不清楚许世友是不是在南京,能不能方便见自己,所以就往南京军区打了个电话。
许世友将军对部下要求严格,可同时又特别平易近人。有些规定上,将军绝不让步,但私下里他能和大家玩到一块儿。
徐永卿,他可是许世友在抗日战争那时候的警卫员。当年,许世友将军刚到八路军里就碰上了徐永卿,打这之后,他俩就一块儿共事了好多年。后来因为组织上的调派,他俩才分开了。
这边一得到许世友的消息,徐永卿就特别激动,当天下午就赶到南京军区去了。他告诉警卫自己是徐永卿,然后就直接被迎进去了。
里屋的许世友笑着走出来,两只大手紧紧相握,徐永卿激动得话都说不出了。
“永卿,好久不见!你后来过得咋样?”许世友问道。
首长,我挺好的。还没给您道喜,您授衔上将。我一得知这个消息,可高兴了……
瞧着徐永卿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许世友笑着打趣道:“咋还跟当年一个样!今天见面是件高兴事,一块儿喝酒去!”
说着就把徐永卿领到了饭桌跟前,徐永卿心里也清楚,许世友最爱的就一样东西——酒。如今新中国都成立了,许世友肯定就更放得开了。
一想到徐永卿,就忍不住劝说道:“首长,现在都没战争了,您可不能喝太多……”
徐永卿话还没说完,许世友就把他打断了:“你,还跟当年抗日那时候似的,把我看得这么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随后,两人边喝酒边聊起当年抗日战争时期的事儿,屋里不时传出他俩爽朗的笑声。酒过三巡,徐永卿冷不丁地说:“首长,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个事儿得跟您说!”
许世友听到徐永卿的话后,也收起了笑容,让徐永卿接着说。
“首长,我在上海碰到了一位咱们的老熟人。”徐永卿凑近许世友轻声说。许世友听了这话后,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河下谷清!
听到这四个字后,许世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赶忙追问道:“你能确定是河下谷清吗?”
“首长,其他人我也许会看错,可河下谷清,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许世友心里明白,徐永卿既然告诉自己,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我是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现在有个事儿得让你们帮下忙,你们去调查一下……电话打完后,许世友就对徐永卿讲:“现在你回去写份报告,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写出来,一定得把他抓住!”
照着当时徐永卿碰到他的地方,大概划了个范围出来。可咱党的同志在那一片守了好几天,啥线索都没发现。没办法,咱党就只能换个法子了,接着就开始从河下谷清以前的同事那儿找突破口。
嘿,果不其然,在那儿就得到消息了。原来河下谷清为了能在中国潜伏得更稳当,就娶了个中国媳妇。知道这事儿以后,大家都笑了,可算是有突破了。然后,就开始从这个女的这儿着手调查了。
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一个名叫尤志远的男人身上。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上海这边只好把徐永卿请到上海来辨认。这人一看到徐永卿,就把头低了下去,也不再吭声了。之后,在人证物证面前,河下谷清承认了自己就是当年在中国犯下了数不清罪行的特务河下谷清。
河下谷清的事儿总算真相大白了,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那些被他害死的同胞,永远都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从抗日战争胜利一直到被捕,他就这么在中国心安理得地潜伏了这么多年!
三、不仅一个实际上,有好多日本人留在咱们中国,咱都不知道。在解放战争的时候,他们手上也沾满了咱中国人的血……
这个现实,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也不想抱着这样的想法去看待自己的同胞,可事实就是这样。
他们把抗日战争里血流成河的惨状给忘了,把当年被日本人害死的战友也抛到脑后了,还把日本人留在中国,让日本人的枪口对着咱们党。
日本投降之后,老蒋一通操作,好多地方的日军都向国民党投降了,这样就给了国民党操作的机会。
当时,他们不但能接收日军留下的物资,还有些人力方面的资源。别的先不提,就说当年山西的阎锡山吧,在老蒋的示意下,让日军留下来接着打仗。
这时候国民党军已经在为后面跟我党打仗做准备了,所以这时候他们想壮大自己的力量,就把主意打到日军身上了。
山西的日军第一军,足有五万多人都留在了中国,然后被编进了自己的部队。那时候,好多日军都想回家,后来阎锡山为了把他们留下,还派人到日军那边去劝说。
阎锡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想起当年那些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的张自忠将军、王凤山将军等人……
结语前辈们以身殉国,拼上性命和抗日战争作斗争。日本人犯下的罪行那是多得数都数不清,这些我们可不能忘,也没资格去原谅。
啥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是个中国人,国恨家仇摆在那儿,可不能为了自己那点私利,就把前人的付出抛到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