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民国恶匪,霸占全村妇女还做一无耻之事,老母气得上吊身亡

历史古道翰风 2025-03-28 16:08:41

1912年,帝制终结,旧秩序崩溃,新制度未立。

权力空白之下,军阀割据,匪患四起,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乱世之中,总有人趁火作恶。

有人拉杆子,有人建武装,也有人干脆当起土皇帝。

而在这类人中,周寿娃是恶行最为典型的一位。

他强抢妇女,收养女为妾,建立私人武装,贩毒牟利,甚至残忍杀人取胆入药。

长期盘踞陕西商洛,靠恐吓与血腥维持统治。

其所行所为,早已突破人伦底线。连亲生母亲都羞愧难忍,最终自缢身亡。

民国“恶狼”周寿娃

放眼民国乱世,西北几省几乎是“匪地横行”的代名词。

尤其20世纪二三十年代,匪患之烈,前所未有。陕南、陕北、关中、绥远,几乎片瓦无宁日。

地方政权薄弱、军阀混战不断,边民的生命与财产,形同草芥。

土匪在权力真空中迅速扩张,几乎成了另一套“地下政权”。

西北匪类,林林总总,按活动地域可分为三类:山匪、牧匪、套匪。

山匪活跃于山岭腹地,盘踞一方,势力根深。

比如王三春,二十余年称霸秦巴山区;袁刚横行大河坝、潜伏高洞子十余载;郭栓子则在贺兰山深处设卡收“过路费”,手下刀手无数。

而在这片混乱丛生的山野之间,有一个名字,让当地百姓至今心惊——周寿娃。

此人又名周兴文,绰号“周狼”,陕西商县大荆周岭人,生于1911年。

出身贫寒,幼年靠挑担熬糖为生,赶集走乡,勉强糊口。

可惜他不满足于此。时代的崩塌给予他向下堕落的完美借口。

民国初年,乡村失序,黑白倒置,靠枪吃饭成为某些人的“捷径”,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1935年,他混入国民党联保办当护兵,本想借机刺杀自卫队长王益三,结果失败。

他干脆撕下伪装,联手周兴武、周金升、苏世恒等人,在马角山、大荆一带拉山头、聚亡命,正式走上为匪之路。

自此十余年,商洛地区生灵涂炭。

周寿娃横行陕南十余年,其凶残程度,连同代人都不愿提起。

而今重新翻阅史料,我们只能说一句:人间曾有恶魔。

他的活动范围极广,盘踞地带遍及商县北区的大荆、腰寺、板桥一带,向南蔓延至洛南、黑龙口,西接蓝田,东抵渭南、华县,横跨多县边界,地理上形成天然屏障,也为他长期作恶提供庇护。

他的一切暴行,均不掩饰。

他奸污妇女,从不挑拣年龄,也不顾人伦。据当地群众控诉,被他强暴的女性,至少超过百人。

他不但公开索要妻妾,还以霸占良家妇女为“赏赐”下属,活脱脱一个带兵为匪的“地主军阀”。

1936年,他为夺刘爱娃,将其丈夫当街枪杀,手段极其简单:枪响,人死,女人归他。

1940年,因眼疾久治不愈,他听信谣言,说人心人胆可治眼病。

次年1月14日,他令部下周金升等人,在马角山将村民郭树旺残忍杀害,剖胸取胆。

验后不符,便再次返回,掘棺破尸。

死者早已入殓,但棺木终究挡不住匪徒的手。他们将尸体倒地、剖腹,完成第二次取胆。

1945年4月,他派人洗劫张宪殿之家,枪杀张父子三人,连四岁的孙子也未放过。

张家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命断三代。

1947年9月,腰寺杜村遭劫。

他派人勒索大烟,得财后仍嫌不够,将七旬老人杜辉升吊于屋梁,泼油火烧,临死前一声惨叫,震撼邻村。

最后一镢背砸下,头骨碎裂,当场殒命。

1948年夏,陈景华因没收了周的一批假枪,大祸临头。他动用杀手团,灭门陈家,七口连同一名伙计悉数遇害。

同年8月,他又派匪抢劫丁振汉家,不仅掠走银元两千五百、五斤鸦片和大批麻布,还用火炭将丁活活烧死,之后开枪屠尽一家五口,血染砚川。

对妇女,他同样毫不留情。

1948年5月,年轻女子王蛮娃因不满包办婚姻,爱上外乡戏子,被指“败坏风气”。

周寿娃联手王哲夫,以“教训”为名,将其投入枯井,乱石砸头,惨死井底。全村噤声,无人敢言。

1949年4月29日,他调集三百余人,突袭洛南保安一带,企图屠灭叶振慈、叶振礼两户,以巩固地盘。

所幸二家事先逃走,躲过一劫。

但家中财物尽数被掳。此役过后,他的残暴在商洛一带再无疑义,百姓称其为“周狼”,人人避之。

据当地群众揭发,大荆一地,死于其手或其部下刀下的平民达三百余人。

他本人供认,亲手杀害群众三十二名,革命干部十七名。

匪首转正、劫匪封官

那段日子里,周寿娃以“土皇帝”的姿态,掠夺民粮,任意摊派。

1938年冬,他公然抢劫华县石头峪丁增华开设的火柴公司,夺骡二十匹,强征劳力二十余人,勒索大量银元钞票,肆无忌惮。

1944年5月,他又一次出手,逼迫大荆、腰寺缴纳壮丁费高达八千银元,小麦一千石。

“征收”不过是托词,真正目的,是敛财自肥。

通过拉票、私派、扣押,他先后从王丹商、王自珍、高明哲等人手中掠走土地近11亩、房屋六院。

王生杰、杜尚勤等人更是被他敲诈出将近一万白洋和百石粮食。

他并不满足于“明抢”,更擅长“暗取”。

在腰寺、大荆、黑龙口、两岔河等地,他安排亲信李文华、沙建吉、张彦庆等人设立“商铺”,实则开设赌场、烟馆、放贷牟利,一夜暴富,百姓却家破人亡。

逢年过节,他更借“慰问姨太太”之名,大摆赌场,命苏学祥、周百锁等人抽头牟利,见钱十抽一。王双庄、屈自强等人就是在这样的“关照”下,输得倾家荡产。

周寿娃的根基,正是典型的“官匪一家”。

1937年,土匪古世珍率众抢掠大荆,周寿娃势力一度退守洛南。

但他很快反扑,袭击古部残余,打死80余人,夺枪百余支,将大荆据为己有。

从此,他坐大为王,称霸一方。

而在周寿娃背后,有一条官方“输血线”。

他的族兄周维华,当时是商县北区保甲督导员,后一路升迁至陕保团长、宝鸡警备司令部要职。

他不仅默许周寿娃横行,还为其铺路搭桥。1937年起,周寿娃被提拔为保甲自卫队长、常备队大队长,掌握军政实权。

所谓“自卫”,不过是打着官旗的匪徒团伙。

1938年,他伙同蓝田地头蛇李长余攻打穆自贤后,返程途中顺手洗劫华县火柴公司。

举动之恶劣,引发民愤。蓝田、渭南、洛南等地群众联名上书,请求剿匪。

可惜,官场早已被周维华打点妥当。

陕保九团团长龙凤山、四区专员温良儒纷纷出面“调解”,最终不了了之。

越是无人问罪,他便越发猖獗。

1942年,周维华升任陕保十五团团长,随即安排周寿娃担任营长。

1943年,保安十五团入西安编制,唯独周寿娃坚守大荆,拒绝调动。

地方政府对其毫无约束,反而在他无视军纪、劫掠不止的前提下,继续予以“嘉奖”:第四区专员史直将其正式任命为第六突击队大队长。

解放后被枪决

1946年,新四军一部挺进商洛地区。

周寿娃起初选择了“聪明人”的方式——先观望,再下注。

他主动与我游击队接触,亲自派人向张俊芝队长表达“和平意愿”,一边“口头效忠”,一边送粮送衣,摆出一副“愿为效力”的姿态。

不过,他的忠诚只维持了短短数月。

随着国共局势再度紧张,周寿娃毫不犹豫调转方向,彻底倒向国民党。

此后,他配合顽军,多次充当屠刀。

1946年11月下旬,新四军五师部队途经大荆。

周寿娃设伏追击,在西荆太子寺一役中俘虏八名新四军战士,当场枪杀其中一名排长,其余七人押解至商县,悉数被国民党处决。

同年,袁树虎——原系周部下,后投身革命——在韩峪川一带与游击队并肩作战。

周寿娃视其为叛徒,痛下杀机。

县长杜得下令除之,周便暗中策反袁的部属赵志杰,由其行刺,袁树虎中计遇害,后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到了1947年,群众反抗愈加频繁。

7月初,西荆农民牛秀儒秘密串联喻白娃、梅海娃等八人,计划投奔新四军。

不料计划泄露,周寿娃派兵围剿,王靠山当场被杀,其余七人全遭逮捕,音讯全无。

1949年春,局势急转直下。

国民党节节败退,周却仍在扩充武装。

谢辅三亲自授予他“商县西北地区联防主任”头衔,并提供七九步枪子弹十四箱。

5月,又升任“警卫二团团长”,外加赠送一辆吉普车。

周嫌军衔太小,干脆自封“司令”,可见其野心不减、规矩全无。

当时,他部下装备精良:长枪2500余支,短枪近300支,机枪36挺,六零炮2门,声势骇人。

但战局已变,西安解放在即,他仍抱残守缺,拒不投诚。

西北军政委员会多次派人劝降,他始终两面敷衍,表面点头称是,私下扬言:“要枪有枪,要粮有粮,打他几年游击怕啥。”

这是他最后的虚张声势,也是他逃不掉的绝路前奏。

1949年7月25日,我军洛南支队与商洛军分区合围大荆。

周部被全歼,他本人潜逃至郑州。

次年6月28日被捕归案,同年12月23日,于商县被公开宣判并执行死刑,伏法于众目睽睽之下。

周寿娃恶贯满盈、命该如此。

一个靠出卖百姓、杀戮抗日志士、反复投机取巧的土匪头子,终究没能逃出历史的审判。

参考资料:

民国时期西北土匪问题研究 袁文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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