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的春天似乎来得特别早,往年的早春二月冰雪尚未融化,而这年柳林一带的树木已经返青,枝条上毛茸茸的芽苞挂着晶莹的露
炮声已经稀疏,枪声也渐渐远去。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眼前一片黑暗,却不知身在何处。脑袋像炸裂般的疼痛。这是什么地方?我现
春节期间,我们抵达远安以北一带(老百姓天天燃放爆竹,印象很深)。在那里,我见到了王树声司令员和张才千参谋长,军区重新为我
1946年8月下旬,中原突围的南路军同江汉军区罗厚福部队,在房县西南的上龛地区胜利会师。两路部队的会师增强了南路军在鄂西
中原军区成立后,同国民党军进行了反对内战与争取和平的斗争。国民党破坏停战协定,先后调集了三十余万军队进攻围困我中原军区部
离开湘鄂赣军区供给部,我直接到湘鄂赣军区干部教导团赴任。教导团刚成立不久,干部配置也不齐,团长刘孝德、政委秦忠兼党委书记
1944年的延安到处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那时我们都很年轻,生产任务免了,除了学习,就是休闲。延安同敌后确实不一样,除了
1944年,当中国抗日战争即将步出相持阶段的困境,转入夺取最后胜利的反攻阶段时,延安整风运动已进入尾声。我们中央党校的学
到中央党校报到后,我被分到四部第五支部。在党校,我见到了陈赓旅长,他告诉我,太行来的干部大都分在党校四部。毛泽东任中央
1943年9月,太行山的秋天似乎来得较早,天高云淡,金秋气爽。我们太行一军分区在秦基伟司令员的领导下,经过艰苦卓绝的武装
1938年至1943年,我从延安“抗大”回到华北前线后,先后在一二九师直属队、师部随营学校、师干部轮训队和太行一分区几个
“蔡主任,早上好!”在村边碰到师政治部蔡树藩主任和其他几位首长,我举手敬礼,向他们问好。蔡树藩还了礼,站在我对面,好一
1938年9月,我结束了延安“抗大”的学习生活,随一二九师的学员一道,再次东渡黄河,穿过数道日军的封锁线,重返华北抗日前
1938年的初春,太行山区仍披着厚重的冬装,春寒料峭,一片冰天雪地。我接到上级的通知,让我立刻赶回团部。我撂下手头的工
抗战初期,为抗击日军的进攻,保卫祖国,国共两党的军队就整体战役部署上还是协同作战的。古有“攻不破的娘子关”之说,在娘子
日军在正太路西段得势,绕过娘子关以南的日军与其正面部队突击娘子关。国民党军抵挡不住,晋东天险娘子关失守。日军沿着正太路
1937年9月30日,我八路军一二九师第三八六旅第七七二团随全师从陕西富平县庄里镇一带出征。经过数日行军,我们抵达韩城的
天地在变,一切事物都在变化。昨天同蒋介石争斗,今天要与蒋介石联合。国共第二次合作,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为实现全面抗战,
1936年,中国的政治局势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种动荡的局势也使中国工农红军面临多种抉择。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国东三省,又
南下的红四方面军搅了四川军阀的好梦。对“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蒋介石早就垂涎三尺,他借“剿灭赤匪”的机会已派大批嫡系部队
签名: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