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帮忙辟个谣!”
与往日温和的形象不同,1984年5月,在第六届人大会议刚结束后,小平同志在面对一众记者时露出罕见的严肃态度。
在说完上面那句话后,他明确与到来记者表示:
香港既然是中国的领土,那就一定要驻军!
从1974年接过香港回归、统一祖国的重担后,小平同志无一日不在为此做努力。
时值中英针对香港回归相关问题探讨的关键时刻。
仅仅因为一位老一辈开国功臣的模糊之词,让有心媒体逮着机会有机可趁,试问谁能再保持沉默?
从上世纪中叶到上世纪末,几乎贯穿半个世纪的不平等租地条约让香港迟迟未投入祖国的怀抱,以至于发展成后续的香港回归遗留问题。
困扰半个世纪的难题如何在二十年解决?
本文就让我们且看小平同志如何巧妙应对。
我们摊牌了,主权问题没得商量1979年3月,香港总理麦理浩访华。
针对1997年租地契约到期问题,小平同志率先指出中国对香港问题的态度和立场:
“我们历来认为,香港的主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
铿锵的话语无疑是对无数爱国同胞们的一针强心剂,但多年的脱离大陆造成的差异如何解决?香港投资商的利益是否还有保障?
更重要的是,面对蠢蠢欲动的英国政府,我们是否有十足的把握?
无需自证,一场与“铁娘子”撒切尔夫人的谈话,足以让外界看到中国在香港回归问题上的决心。
邓小平与撒切尔夫人
“三个条约是合法的,有效的,不能单方面废除,意思就是说香港不能拿回”
挟着福兰克群岛战胜了阿根廷的余威,香港问题谈判伊始,撒切尔夫人便试图强硬地解决香港问题。
她拿出“铁娘子”的气势,以“三个条约”规定的不平等内容为引子,试图把英国对香港的长期占有变为香港主权的变相更改。
“如果中国单方面宣布收回香港,那么就可能出现灾难性的后果”
从条约到现状,撒切尔夫人最终把落脚点放在香港的经济繁荣上。
彼时的她轻蔑的认为中方无法对香港的继续繁荣作保证,甚至会因此引起经济的萧条、落败。
“如果说宣布收回香港将会有‘灾难性的影响’,那我们要勇敢的面对这个灾难”
我们并不反驳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但同时也点出了中方对香港回归的强硬态度以及不惧风险的大国气概。
邓小平与撒切尔夫人
在此不得不感慨小平同志的语言艺术。
中华民族本就应该自己管理自己,当然香港也不例外。
早在1925年至1926年开展的省港大罢工斗争中,邓中夏就已表明收回香港的重要性,香港回归从始至终都被中国放在心上。
“最迟一两年,中国就要正式宣布收回香港的这个决策”
邓小平坚决的态度也再一次向世界各国阐明了中方在主权问题上的“零退让”原则。
大国的强势态度也给了国际上一些不怀好意的看客一记重击。
“铁娘子”撒切尔夫人从未想过眼前的这个中国男人竟能摆出如此强硬的态度,三两句话就让英方在谈判桌上失去了主动权。
她也许并未想到,与其对弈的邓小平正是持有“钢铁公司”绰号的谈判专家。
撒切尔夫人
到底是什么条约让英方如此有底气?
“三个不平等条约”即为《南京条约》《中英北京条约》及《展拓香港界址专条》。
我们的史书将《南京条约》视作中国近代屈辱史的开端,对于这样不平等的三个条约,英方竟有信心用此作为威胁新中国的手段。
这叫我们如何妥协?
正如邓小平所说:
“如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48年后还不把香港收回,任何一个中国领导人和政府都不能向中国人民交代,甚至也不能向世界人民交代。”
主权就是底线,目的就是回归。
此次会谈中方牢牢把握着主动权,就是要借着新中国崭新的风貌,给帝国主义一记重击。
现在谈的是香港问题,实际上主张的是主权完整的核心。
至于香港回归后的诸多事项如何解决,经济发展如何进行,制度条例怎样变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了收回主权的决心,后面的一系列事宜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虽促回归之决心坚定,但我们仍需承认在香港管理问题上将会面临许多困难。
在英国长期接管下,香港各行各业都离不开英资财团的参与。
若对此处理不当则易造成畸形的“双管”局面,这使得香港回归后的管理问题不得不特殊问题特殊对待。
香港就要特殊管,英方也要来帮忙我们承认英方在香港建设上出了一定的财力,因此回归后的香港同样欢迎英方的协助。
但香港的繁荣绝不是英方一手打造的,同样也不会因为脱离英方而受伤害。
中国方面从未放弃过香港,哪怕在我们经济比较吃力的二十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内地也同样保持着对港澳市场的稳定供应。
“保持香港的繁荣,我们希望取得英国的合作,但这不是说,香港继续保持繁荣必须在英国的管辖之下才能实现”
邓小平在谈话中绵里藏针,处处彰显我国磅礴气势。
每一句话中既维护了以撒切尔夫人的体面,又强势的指出我们靠自己也能发展的信心。
那么靠自己怎么发展?
“先来个50年不变”。
关于香港问题的12条方针明确给出了中方的答案。
与内陆的经济制度不同多年,香港这块地方的确通过走不通的经济道路获得了一定的成功。
回归之后如果统一采取内陆的制度,对经济繁荣有没有影响?
这是一步险棋,一条没有参照的未知道路。
自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起,邓小平就开始了“摸着石头过河”的经济探索之路。
从农村到城市,经济体制改革逐渐小有成效。
那么针对香港经济体制的问题,是否也要大刀阔斧?
小平同志给出的答案出乎意料。
“1997年后香港实行什么政策?这个政策将会充分照顾外国人首先是英国人的利益。”
刚柔并济,我们邀请英国来帮忙必定要抛出一段友好的橄榄枝。
此话一出,不由得引起多方注意,中国哪怕在面对无谓的争执、执拗的对手时,同样能保持千年沉淀的非凡气度。
两国交锋,中方始终希望以和平方式解决问题。
但在我们的谈判攻势下,英方却按捺不住“捣乱”的心思,不断挑战中方底线。
请收起小心思,我们可不是“软柿子”“双方不要捣乱,文明点讲,双方都不要做迫害香港繁荣的事情。”
说是请求,话语之间更像是警告。
英国人究竟做了什么,足以触发我方这样的警示话语。
其实背后的原因不难发现。
在1984年的中英谈判中,到第22轮谈判下来,双方在重大问题上已基本达成一致。
但在白纸黑纸的成文起草过程中,英方又突然提出将“英国政府在1997年7月1日之前对于香港的统治是合法的”写入联合声明。
这样诡辩的话术最终通过中方巧妙的方式才得到了解决,由此可见,英方从未打消过对香港主权的算盘。
而且在香港回归的重要谈判阶段,英方还妄想通过一些小动作侧面推动谈判优势,殊不知其捣乱之势态早已成为“公开的秘密”。
原本是中英两国的谈判,英国却想让香港成为第三方,形成所谓的“三脚凳”。
当英国殖民官员试图代表香港参会时,我方当即提出香港由中国代表。
尽管如此,英方还想把由它委任的两局(即香港立法局、行政局)非官首议员也拉过来,最终被我们识破,才导致计划失败。
关于香港回归问题,英方看似有商有量,实则是百般阻挠。
这让我们对香港回归后的英国不得不有所防备。
阻挠不成,时任英国驻中国大使柯利达便在谈判时打击中国将要在香港回归后实施的“十二条”。
“你们这一套是空想,实际上根本行不通。”
“中国政策多变,香港人根本没有信心,投资者也不会相信。”
话里话外展现英方使者的傲慢,并点明我们引以为傲的政策是所谓的“乌托邦”。
如此轻蔑的谈判方式,我国必定不会放任不管。
因此这才出现开头的一句“双方都不要捣乱”。
面对英方如此挑衅、不知收敛的态度,邓小平也不给英方留情面,矛头直指英国:
“中国政府不会捣乱,英国人就难说了。”
二十年变迁,香港持续繁荣的事实证明当时一系列创造性的政策举措,不仅没有引发香港回归后经济萧条的局面,反而开创了政治先河,成为载入历史的优秀方针。
见谈判此次失利,英方选择把最终的突破口放在驻军问题上,由此引发的小平同志“请记者辟谣”事件更是轰动一时。
香港不能驻军?一派胡言!驻军问题是何时成为焦点的?
当谈到驻军问题时,因事前已收到邓小平的谈判指导,我方使者在谈判桌上牢牢把握住了驻军问题寸步不让的原则。
只因某位领导人出于公务繁忙的一时疏忽大意,在香港记者的包围式询问下失言,一句:
“我们可能不一定驻军吧。”
瞬间将驻军问题在大众视野中推向高潮。
等候多时的香港媒体正愁找不到突破口,第二天即以大字标题登出“中国将不排军队进驻香港”。
此报道一出便引起轩然大波,邓小平更是在第六届人大会议刚结束后严肃地喊回记者:
“请你们帮忙辟个谣!”
事实上驻军问题就是英方用来对付中方的谈判发力点。
谈判正式开始前,访华的英国外交大臣就以香港人心脆弱为由,请求中方不要派兵入驻香港。
如此荒诞的言论一提出就遭到邓小平反驳:
“英国人管得,中国人管不得?香港回归后国防外交必须由中央直接管辖、掌握,中央一定要在香港驻军。”
驻军问题在谈判过程中迟迟无法达成一致,中方死守驻军底线。
见正面谈判撼动不了驻军想法,他们便开始从港媒、港商的视角引入,登大字报模糊中方态度只是其一。
一些港商在官方场合提出:“一部分港人对“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一称谓有所抵触,如果将来中国在港驻军,部队能否换个名字?”
为了入驻香港,解放军要为此更名?
中方的答案当然是——不。
英国人可以在香港驻军,而在香港回归祖国后,他们却以各种无厘头的言论劝阻中国人民解放军入驻香港,这不和规矩,更是在挑战中方的主权。
英国千方百计阻止中国驻军香港,难掩其不安分之心。
而驻军问题是我们一定要解决的,正因解放军一旦入驻香港,除了最主要的宣誓主权外,更重要的作用是“防止动乱”。
“一国两制”不代表中央完全不管,如若香港社会动荡,中央当然可以,也应该干预。
干预是为了保证“一国两制”更好的实施,起到拨乱反正的作用,确保制度回到正轨,不影响香港大的发展方向。
实际上港民更应该明白,中国驻军不仅对社会起到稳定器的作用,更是对个人安全的有力保障。
反对驻军?只是少部分心存异想之人的挣扎罢了。
驻军代表主权,涉及到主权问题我们的小平同志必会严肃以待。
此次在公开场合的震怒也被称作为“文王一怒而安天下”,表明了中方的鲜明立场。
从此英方不再坚持反对中国“九七”之后对香港行使驻军权。
一波三折,排除万难。
1997年7月1日如期到来,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的拉扯终于到了成功之际。
6月30日深夜,政权交接仪式在全城人民的注视下展开,当天参加仪式的女嘉宾们大多身着精致的旗袍。
交接之际,大雨忽就倾盆,伴随着电闪雷鸣,瓢泼的大雨洗刷了香港的百年屈辱。
入夜,香港这座城市灯火通明 ,全城静候着7月1日的朝阳,因为这不仅意味着新生,更是新中国交给世界的精彩答卷。
而今,香港回归祖国已有27周年,这二十年的繁荣昌盛,是长达百年归家路的终点,也是新时代中国的新起点。
下一个百年,我们仍会奋斗。
正所谓风雨飘渺,我们不畏其难;
前路泥泞,我们不惧其危;
彼岸遥远,我们终会抵达!
参考资料:
1984年第六届人大刚闭幕,邓小平拦住退场记者:请你们帮忙辟个谣——人民网
中国政府对港澳市场供应体系和政策基本成熟的历史考察------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香港回归谈判中的邓小平------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
跟随邓小平四十年------人民网
中英谈判剑拔弩张:撒切尔夫人盛气凌人激怒邓小平------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