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29日,范玮琪在上海举办的“我爱你中国”巡回演唱会上,一袭白裙惊艳全场。当大屏幕播放出她与大S、小S年轻时拍摄的MV时,歌词“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很痛很难”让台下观众瞬间泪崩。这是继3月15日南宁演唱会落泪悼念大S后,范玮琪再次用歌声寄托对挚友的思念,却也意外引发“消费逝者”的争议。
而就在两周前,南宁演唱会上那首泣不成声的《那些花儿》,早已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催泪弹。那天恰逢大S下葬,范玮琪在台上哽咽着说:“这首歌送给珊珊,希望你们不要忘记珊珊。”台下观众举着手机灯光汇成星海,仿佛为远在天堂的大S点亮回家的路。
范玮琪和大S的友情始于华冈艺校,当年她们与阿雅、吴佩慈等人并称“台湾七仙女”。大S曾调侃:“范范刚转学来时像只受惊的小鹿,总躲在我身后。”谁也没想到,这个害羞的姑娘后来成了红遍亚洲的“氧气天后”,而她们的情谊也跨越了整整二十三年。
年轻时,大S是姐妹团里最霸气的“大姐头”。范玮琪回忆,当年自己暗恋黑人陈建州不敢表白,是大S一把将她推到对方面前:“你再不行动我就替你说了!”最终促成这段姻缘。后来范玮琪结婚,大S挺着孕肚当伴娘;大S与汪小菲离婚时,范玮琪连夜陪她喝酒散心。用粉丝的话说:“她们的故事比偶像剧更真实”。
今年2月大S因流感并发败血症离世,范玮琪在告别仪式上唱了整晚的歌。葬礼当天,她强忍悲痛完成南宁演唱会,却在唱到《那些花儿》时彻底崩溃。有观众拍到她蹲在舞台边缘擦泪,话筒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事后她说:“我以为能控制情绪,可一想到珊珊躺在雨中的墓地,眼泪就止不住”。
3月15日清晨,台北金宝山下起滂沱大雨。具俊晔捧着大S的骨灰盒走向墓地,黑色西装被雨水浸透也浑然不觉。按照“白发人不送黑发人”的习俗,S妈和小S在车里默默流泪。这座价值千万新台币的独立墓园,未来将立起大S的雕像,但此刻只有白色帐篷遮挡着最后的告别。
当晚南宁演唱会现场,范玮琪特意将《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改编为慢板。当唱到“你拖我离开一场爱的风雪,我背你逃出一次梦的断裂”,大屏幕突然闪现两人年轻时搞怪自拍的画面。台下有五十多岁的阿姨握着女儿的手说:“我年轻时也常和闺蜜唱这歌,现在终于听懂歌词了”。
葬礼次日,S妈突然在社交平台发文:“一个善良的女人被凌虐十年,想想是什么感觉?”这句话瞬间引发轩然大波。虽然她很快删除动态,但关于大S婚姻状况的猜测再度沸腾。有知情人透露,S妈指的是女儿与汪小菲的十年婚姻,但汪小菲至今未公开回应。
与此同时,范玮琪的悼念行为也遭到部分网友质疑。有人发现她在上海演唱会使用了大S生前影像,质问:“经过家属同意了吗?”但也有人翻出小S在姐姐葬礼后说的话:“范范的歌声是姐姐最想要的告别礼。”两派争论中,范玮琪始终保持沉默,只在深夜分享过一张星空照片,配文:“你看,星星多亮”。
在这场风波里,最令人心疼的是S家族的女性。小S被拍到在墓地紧攥外甥女的手,指甲掐进掌心浑然不觉;阿雅连续52天为大S诵经,抱着遗物进出佛堂的身影让人心酸。正如吴佩慈悼念文写的:“原来成年人的告别都是悄无声息的,只剩记忆里的笑声还在回荡”。
当歌声成为思念的桥梁如今打开音乐平台,《那些花儿》的评论区已成追忆大S的“网络灵堂”。有70后歌迷留言:“当年和闺蜜闹别扭就听这歌和好,现在她走了,我才明白歌词多珍贵。”也有年轻人说:“通过范玮琪的眼泪,突然理解了父母那代人的友情”。
在这场充满争议的告别里,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明星八卦,更是一代人关于友情、生命与死亡的集体共鸣。就像演唱会上那位高举“珊珊我们记得”灯牌的白发观众所说:“她们唱的是别人的故事,流的却是自己的眼泪”。
范玮琪曾说:“有些歌平时唱着玩,等到真正懂了,却再也没人陪你唱了。”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我们总要经历失去,才明白曾经拥有的分量。当上海演唱会的灯光暗下,大屏幕定格在“徐熙媛1976-2025”的字样时,台下有位老人突然放声大哭。她的女儿轻轻搂住她说:“妈,我懂,我也很想念我的珊珊。”这里的“珊珊”,是每个人生命里那朵永不凋零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