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在中国免费看病,其女儿靠报纸得知:父亲曾是侵华日军的逃兵

冰香阅览娱乐 2025-04-02 13:06:52

春寒料峭的冬末,济南市一处街巷里,一位年逾百岁的老中医蹒跚走出小诊所,提着旧药箱,步履坚定地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周围邻居都知道,他是个日本人,却在中国免费看病多年,在他们口中,他是个医术高超又不收诊费的“鬼子医生”。

但鲜有人知,他的过往藏着惊涛骇浪的秘密,直到某日,他的女儿看报纸才得知:父亲竟然是侵华日军的逃兵。

他到底是谁?为何身为侵华日军逃兵却选择留在中国?这个“看病不要钱”的日本老人,其背后隐藏了什么?

觉醒的逃兵

1937年的夏末,在日军密集推进的脚步声里,一辆被尘土盖满的军车颠簸前行,载着几名穿着军服的年轻士兵,其中一人神情落寞,与周围兴奋喧哗的同袍格格不入。

他叫山崎宏,29岁,原本是日本冈山县医学院的一名高材生,那年春天,他本该继续攻读自己的医学研究,却因政府强制征兵令,被迫放下手术刀,换上了军靴。

踏上那趟驶往战火前线的船只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将迎来一个与理想背道而驰的人生。

第一场真正的冲突发生在山东郊外一个小村庄,山崎宏随部队进入村庄时,看到战友们已经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

他紧紧抓着手中的医疗包,忍不住回头望向倒塌的房屋和横陈的尸体,几个孩童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伸手想要安慰,却被队长粗暴地一把扯住,怒吼着让他不要管。

在之后的数月里,山崎宏被编入了一支随军医疗队,他所面对的,不再是医学院干净明亮的病房,而是炮火声不断、随时可能塌陷的临时战地医院。

每天,他都要清洗满是泥沙和鲜血的伤口,缝合被炸弹撕裂的身体,伤员中有日本兵,也有俘虏的中国战士,甚至还有一些误伤的平民,山崎宏从不区分,他们都是生命。

压倒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的,是一次突袭后发生的一幕,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在嘈杂的哭声中被人从母亲怀里夺下。

一名士兵笑着掐住了婴儿的脖子,那是一种没有任何人性痕迹的笑容,山崎宏冲过去阻止,却被一脚踹翻在地。

“够了。”那晚,他在营地的边缘望着远方,低声说出这两个字。

几日后,在一次夜间转移中,他借着四周混乱悄悄离开了部队,他没有带枪,没有带行李,只有一个旧药箱和一本随身携带的医学笔记。

他穿着日军制服走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而这场逃亡,只是他赎罪路上的开始。

唤醒人性

山崎宏穿着早已褪色破烂的军装,蜷缩在山林与田野交界的一条小道边,浑身颤抖,双唇因缺水而干裂,脚下的泥泞已将鞋底磨穿。

这是他逃离部队的第七天,他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废弃的羊肠小道前行,昼伏夜行,靠野果和雪水勉强维生。

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直到耳边传来脚步声。

“这人还活着吗?”

模糊的意识中,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嗓音,随后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手还有点温,快,帮我一把!”

他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再度醒来时,已是夜晚,他躺在一张硬木床上,身上的军服不知何时已被换成了厚实的粗布棉衣,鼻尖传来米粥和炭火的香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她在床沿坐下,将粥放在床头,轻轻推了推他肩膀:

“醒了?来,喝口粥吧。”

山崎宏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他想起自己的身份,内心深处涌起羞愧与恐慌。

这个慈眉善目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是谁吗?她知道她救的是“鬼子”吗?

老妇人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用瓷勺舀起米粥,凑到他唇边,片刻后,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衣着简朴,脸上还有田间劳作未褪的泥土痕迹。

他站在床边,盯着山崎宏的脸看了一会,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是哪里人?”

山崎宏心头一紧,眼神慌乱,嘴角轻轻动了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他不敢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

“哑巴?”

老妇人拍了拍男人的手臂,小声劝道:

“别吓着人,等他养好了再说。”

这一夜,山崎宏几乎未合眼,他想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些普通的中国农民,在战火纷飞中,依旧愿意对一个陌生人施以援手?

更何况,这个陌生人,可能就是杀害他们同胞的敌人。

曾经他想以“逃兵”的方式远离罪恶,而现在,他却被这些毫无防备的温暖逼问着:你真的可以就这么逃避吗?

在村口的一处石阶上,他望着远处黄昏的天边发呆,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要去向哪里,也不知何处才是归处。

但他知道,从那一碗粥开始,他再也不是一个简单的逃兵了,他欠这片土地的,不仅是一句道歉,而是一生的偿还。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个随身携带的小药瓶,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去死,也不是去逃,而是留下来,重新做回一个医生,一个可以真正治病救人的人。

赎罪之路

1945年,日本投降后,山崎宏响应号召,留在了中国,他在济南开了一家诊所,取名为济仁堂。

最初的几个月,他的诊所无人问津,他没有做招牌宣传,也没有去求着人来,只是按时擦桌子、熬药汤、翻医书。

直到一天傍晚,有人推门进来,是个妇人,怀里抱着个发高烧的孩子,孩子的额头滚烫,小脸烧得通红。

“村里的老郎中说没法了,去镇里也太远,你……你看看吧?”

妇人的眼神里没有信任,更多的是逼不得已的挣扎。

山崎宏没有多话,伸手抱过孩子,手背触到额头时,那熟悉的灼热感让他迅速判断出病因。

他翻出银针,用火烤过后迅速落针,一旁炉火上正煮着他每日练手的药汤,他舀出一碗喂给孩子。

妇人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一言不发,那一夜,孩子在小床上沉沉睡去,额头上的热退了,嘴角还带着睡梦中的呢喃。

“退烧了。”他轻声说道。

妇人愣了一下,鼻子一酸,竟泪水涟涟:

“谢谢你……谢谢你。”

那一夜后,口耳相传,渐渐地有些人开始尝试来到这家“半路出家的日本医生”诊所看看病。

起初是好奇,之后是试探,再后来,更多人带着老人、孩子来,有人甚至从外村走了半天山路,只为一副药方。

他从未对病人报高价,常常是收些鸡蛋、红薯,甚至不收,他清楚自己背负的东西太沉太重,而这些朴实百姓给予的信任,是他在这片土地上仅有的赎罪凭证。

诊所逐渐发展成村里的小卫生站,虽无先进设备,但简陋的草药、银针与手法,却足以应付常见病症。

新中国成立后,他主动将诊所并入村里的卫生系统,每月只领一份微薄补贴,有人问他:

“你一个外国人,干嘛不走?在这儿吃苦图啥?”

他只是笑着摇头:

“这儿是我的归宿。”

终身不悔

年复一年,山崎宏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忙于为村里人诊病,尽职尽责,从未停歇。

随着国家日益强盛,历史的伤痕开始得到重视,山崎宏的故事也开始逐渐被人知晓。

越来越多的村民和外地人开始来到他的小诊所。

诊所越来越忙,山崎宏的女儿偶尔也回来帮忙,某天她正在诊所内忙碌,突然看到某个前来就诊的病人手边放着一张报纸,上面竟然有他父亲的照片。

她好奇地拿起报纸一看,这才从报纸的报道中得知,她的父亲竟然是侵华日军逃兵,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侨民而已。

她想要问父亲什么,但看完报纸的内容,再看着眼前忙碌平和的父亲,最终什么也没问。

2007年年底,山崎宏生日之际,他完成了此生的最后一个愿望——去世后捐献遗体用于医学研究,济南市市中区红十字协会接受了他的申请。

3年后的某一天,山崎宏感到一阵剧烈的胸口痛,整个人倒在了诊所的木桌旁,和他相熟的邻居及时发现,将他扶起,问他怎么了,他却说没事。

但是,随后的几天里,山崎宏的病情急剧恶化,但他却始终不肯去外面的大医院。

他不想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只想安静地度过最后的时光,他说:

“我活得不值一提,死得平静些,也好。”

终于,在一个深夜,山崎宏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村里的人发现他时,他安详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脸上依然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或许,在他看来,他终于用一生完成了心中的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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