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离了婚,她却活成了独一无二、不走寻常路的样子北京798艺术区,一阵寒风吹过。龚琳娜就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舞台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编曲也不复杂,就只有一盏追光灯打在她脸上。《忘忧调》的第一个音符一响起,台下几千人都大气不敢出。这个刚刚经历了婚姻破裂的艺术家,用一首融合了昆曲和京剧的新歌,把现场观众感动得眼泪直流。
可就在两个月前,她还因为离婚的事儿在热搜上挂着,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本来大家都等着看她因为感情受伤而崩溃的戏码呢,没想到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个练声的视频,配的文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先练歌,再琢磨人生。”
要说龚琳娜,那经历可丰富了。以前她是体制内出了名的“金嗓子”,后来又成了实验音乐的先锋人物。她还被人叫做“神曲教主”,同时也是推动国风复兴的重要力量。20年前,她遇到了德国音乐家老锣,两个人一起踏上了颠覆传统音乐的探索之路。20年后,这段被大家看作是“灵魂伴侣”的婚姻结束了,可她在艺术方面却达到了新的高峰。
咱们把时间倒回到2002年。那时候龚琳娜可是中国音乐学院的顶梁柱,专门学民族声乐的。有一次出去采风,她碰到了来自德国的实验音乐家老锣。两人认识的第一天,就一起搞了六个小时的音乐即兴创作。这一相遇,可彻底改变了龚琳娜的人生走向。
在那之后的几年里,她放弃了体制内的“铁饭碗”,跟着老锣跑到乡下去采风。从云南的大山里,到内蒙古的大草原,从侗寨的歌声,到蒙古的长调,她把中国各地的民间音乐元素都融入到自己的创作里。2010年,《忐忑》突然火了,那独特的演唱方式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有意思的是,当时好多人都在笑话这首“神曲”怪里怪气的,可他们不知道,这背后是龚琳娜对传统民间音乐的现代解读。就算是那些特别挑剔的音乐评论家,也不得不承认,《忐忑》开创了一种全新的音乐表达形式。
婚姻没了,可龚琳娜没停下脚步。2024年底,她开启了一场要去29个城市的“国风音乐会”巡演。每到一个地方,她就深入了解当地的文化,把方言和民俗都加到自己的创作里。在杭州,她用吴侬软语唱《茉莉花》;在西安,她用陕北民歌的调调唱《走西口》。
更厉害的是她对传统文化的创新演绎。在东南大学的一次讲座上,她带着600个学生,用侗族大歌的复调唱法唱李白的《将进酒》。当古老的诗词碰上少数民族的唱法,那些年轻的学生们都惊讶地说:“原来传统文化还能这么酷!”
跟别的明星离婚后又是发泄情绪,又是炒作不同,龚琳娜的社交媒体上看不到一点关于感情的宣泄。相反,她发的全是音乐会的预告,还有她研究古谱的心得。有人问她为啥这么淡定,她说:“音乐就是治愈我的良药,也是我最好的表达方式。”
2025年广西春晚,她带来了新作品《梦想号子》。这首融合了壮族民歌和现代编曲的歌,让全场观众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打起了节拍。没有悲伤,没有抱怨,有的只是对生活的豁达和热爱。
从某个角度来说,龚琳娜给娱乐圈上了一课,关键就在于“活出真实的自己”。大多数艺人离了婚,要么选择隐退,要么就炒作。可她却用音乐告诉大家,还有另一种可能:把生活里的起起落落都变成创作的灵感。
现在的龚琳娜,早就不是那个只被叫做“神曲教主”的人了。她是连接传统和现代的桥梁,是民族音乐的创新者,更是一个能用艺术治愈自己和别人的音乐人。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大神”,不在于技巧有多高超,而在于一直保持着那份真诚和热爱。
有个音乐评论家说过:“龚琳娜的价值,不只是她创作出了多少经典作品,更重要的是她让我们知道,人生的每个阶段都能活出不一样的精彩。”这,大概就是她给娱乐圈留下的最深刻的启示吧。
婚姻也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