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讨心上人欢喜,皇上将我贬至冷宫任由他人欺凌,直到我恢复记忆离开后,他后悔莫及

故事很暖你很甜 2025-04-02 14:49:29

我被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陷害宫斗下毒后,皇上当众将我服饰剥去,下旨将我贬至冷宫。

就连唯一的亲生孩子也被皇上下旨给宠妃代养。

皇上分明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可他却为了讨好妃子,背弃了昔年和我的海誓山盟。

直到我二十五岁生辰那日,我恢复仙子记忆,渡尽人间情劫重归天庭。

我忽然听到凡间一男子日夜向我请愿,想再见爱人一面,看清那人面貌时,我笑了。

……

被贬冷宫后,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见我是天庭上神,此番下凡渡情劫。

待我二十五岁生辰,我便会重归天庭。

黄粱一梦。

再次睁开眼,依旧是熟悉的房间。

房间里面所有器物都被搬走,只剩下很多空荡荡的架子。

人未去,殿已空。

“娘娘,您真是糊涂,娴妃可是陛下最宠爱的人。”

贴身婢女秋霜眼眶红红,将为数不多的金银打包塞在我手里。

“此番婢子不能再跟着您了,您可千万要保重。”

我撑起上半身,眼神却无悲无喜,直直地望着她。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自认待你不薄。”

“为何要联合娴妃,污蔑我下毒害人?”

被我拆穿,她愣在原地,心虚又不甘。

秋霜正欲开口,我却直接挥了挥手打断了她。

“世人逐利,人心叵测,道理我都懂,可为何偏偏是你?”

她自幼同我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然而,所谓的姐妹情深也比不上时间的磋磨。

“罢了,你想走便走吧,我不怪你。”

望着她决然转身的背影,我没有愤怒,只有释然。

我们本出身江湖世家,浪迹天涯。

而我对霍行钧一见倾心,执意入宫为妃。

宫墙深深,拘住了我热烈的心,也让它一点一点变凉。

宫里拜高踩低,她承受的冷眼从不比我少。

我简单梳洗后,打开了她最后为我收拾的行囊。

物件俱全,唯独少了一个镯子。

那镯子,是我母亲当年留给我的。

正当我焦急不已,大门被人推开。

霍焕从门外走来,手里把玩着镯子。

“听说这是你最珍视的东西?我偏要毁了它!”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未有过寻常孩子对生母的眷恋。

只有鄙夷与厌恶。

“你是生了我,可你从未养育过我,是娴娘娘将我一手养大。”

“如今你竟然敢下毒害母妃!被打入冷宫是你活该!”

不待我开口,镯子便在我脚底下四分五裂。

尖锐的琐屑扎在我脚腕上,渗出鲜血。

很疼,可心里的疼痛更甚。

我抬头,少年人得意地叉着腰,冲我挑衅一笑。

“你差点害我失去最爱我的人!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他笑着跑开,徒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守着一地狼藉。

我长叹一口气,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长大了,却不是我养大的。

我甚至没有一个立场去指责他。

我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帕子将碎玉包裹起来。

“娘娘,时候不早了,赶紧收拾收拾去冷宫吧。”

小太监来传旨,见我这般落魄,似乎觉得很好笑。

“奴才瞧着您这屋子跟冷宫也没什么区别,就别收拾了。”

大约是觉得我太晦气了,一路上他都不远不近,不情不愿地跟着我。

还没到冷宫,他就嫌恶地拍拍袖子,掉头走了。

可一进门,我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2

霍行钧换了常服,正在椅子上端坐,似乎等我有一会儿了。

他视线低垂,皱眉看着我脚腕。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片凝固的鲜血。

我轻声说明了前因后果,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小焕顽劣,你别同他计较。”

“你医术过人,这点小伤自己包扎了就是。”

见我久久无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放缓了声音。

“昨日之事,朕知道,毒不是你下的。”

“可这场闹剧总要有一个收场。”

他如往常一样,温柔地将我揽在怀里。

“娴妃势大,朕不好轻易动她。”

“你贤惠温良,朕将你打入冷宫,也是为了保护你。”

他轻轻探过身,低声伏在我耳畔。

“小焕从出生就养在娴妃身边,与你不亲也是正常。”

他咬住我的耳垂,语气含糊而暧昧。

“再生一个,朕可以保证他会被你亲手养大。”

宫里莺莺燕燕众多,他其实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了。

如今,他愿意屈尊降贵来冷宫哄我,是天大的恩赐。

可我却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避开了他的触碰。

“皇上忘了,臣妾早就不能生养。”

我垂眸,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

那年我初入宫,恩宠不衰,很快有孕生下小焕。

我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就被告知,孩子已交给娴妃抚养。

“娴妃体寒,不能生养,朕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个孩子。”

他坐在我床边,抚去我脸上还未落去的冷汗。

“绾绾,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我望着昏黄的日光和跳动的烛火,闭上了眼。

泪水顺着眼眶滑落。

数月后,我再度有孕。

睁开眼,迎接我的是一碗藏红花。

“一介民女,再能怀又如何?你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而我,出身名门望族,抢走你的孩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娴妃笑吟吟地接过一旁奶娘怀里的孩子,故意在我面前逗弄。

而我跌落在地,被强行掰开嘴,灌下漆黑的汤药。

直到裙底见了红,娴妃才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

“怪就怪你生得一脸狐媚,抢走了我的皇上。”

“以后宫里还有谁敢跟我作对,你就是她们最好的前车之鉴。”

思绪收拢,我望着霍行钧,眼底一片苦涩。

他叹了口气,语气温柔了很多。

“是朕忘了。”

“可朕这么多年,真心爱过的,只有你一个人。”

“只是,先国后家,朕亏欠你太多。”

“你放心,朕过些日子接你出去,会赐给你更好的宫殿和更多的仆从。”

有些承诺,刚开始听会让人很感动。

但听多了只觉得讽刺与无力。

“臣妾多谢皇上好意,但,不必了。”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依偎在他怀里,顺从地沉溺在他给我编制的幻想中。

他愣了愣,随后面容染上一层薄愠。

“绾绾,娴妃任性,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怎么也胡闹?”

他敛了神色,眼底的兴致早就荡然无存,反而沾上了些许不耐烦。

“大度些,当年的事朕已经补偿过你了,就不要再旧事重提了。”

可我要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可他给不了我独一无二的偏爱与尊重。

我摇了摇头。

“臣妾不远万里入宫为妃,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更不是贪恋京城风水。”

“如今,年年复年年,皇上倦了,臣妾也倦了。”

我摆出送客的架势。

“冷宫寒凉,皇上保重龙体,莫要再来了。”

霍行钧气得拂袖而去。

“宋意绾!你好样的,有种就永远都不要再见我。”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沾满泥灰的墙垣,摇了摇头。

我当然不会再见他了。

江湖上的宋意绾,可以随时见到心上人霍行钧。

宫里的绾妃,只能日复一日望着夕阳西下,等待皇上临幸。

再深的爱意也淡了。

那天晚上,冷风垂透了薄衾。

我在迷迷糊糊之间,竟然又做梦了。

梦里羽衣霓裳的仙子拍了拍我的头,安慰我。

“再过几天,等你二十五岁生辰,我就接你回家,好不好?”

3

望着她飘渺的身影,我只是自嘲地摇了摇头。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早就回不了家了。”

但若是二十五岁,能就此解脱,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她不语,只是抿唇一笑,留个我一个朦胧的声音。

“天庭才是你真正的家。”

我醒来的时候,恍若隔世。

唯有眼前的断壁颓垣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其实霍行钧并不了解我。

所谓温良贤惠不过是一具外壳。

我骨子里刻着江湖儿女的洒脱与干脆。

我爱他的时候,可以轰轰烈烈不顾一切跟着他。

不爱他的时候,他做什么也是徒劳。

只是,我唯一放不下的,仍旧是我的小焕。

思绪收拢。

这荒凉的冷宫,竟是又迎来了它的第二个贵客。

一堆人拥簇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娴妃,款款向我走来。

“意绾妹妹,本宫今日来,是特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说着,她状似不经意地抚了抚额角的凤钗,眉眼间尽是得意。

“皇上已经下旨封我为后了,我们不日便会举行大婚。”

“可惜妹妹远在冷宫,消息不灵,我只好亲自来告诉妹妹了。”

她莞尔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气。

“皇上从来不肯让我受半点委屈,我想要的,他都会满足。”

她低头凑近我耳边。

“你看,七年前的你斗不过我,七年后的你仍旧是我手下败将。

我咽下嘴里的苦涩,笑了笑,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是啊,爱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想到自己处处迁就,委曲求全的七年,我只觉得可笑。

霍焕不知何时也跟着走了进来。

“母妃你看她,真是恬不知耻。下毒事情败露之后,竟然还笑得出来。”

“焕儿这辈子最羞耻的事,就是从她肚子里出来。”

娴妃得意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朝我挑衅一笑。

“焕儿乖,母妃不日便会成为你父皇真正的妻子了,你开不开心?”

“太好了!焕儿终于不用担心父皇被这个贱女人抢走了!”

我面色一僵,心里像是被刀子凌迟。

娴妃羞辱我,我早就习惯了。

可我亲生的焕儿,却也学着娴妃的样子,落井下石。

我冲上去打了霍焕一巴掌,怒声。

“你日日上学念书,学的难道就是如何羞辱你额娘?”

“难道夫子没有告诉过你,明辨是非吗?”

我心里难过,嗓音也颤抖起来。

小时候,我偷偷去看过他。

那时,他会冲着我笑,偷偷把屋里的糖糕拿给我。

“母妃总是不理我,还是绾娘娘好,我喜欢绾娘娘!”

霍焕被我一巴掌打蒙了,瞬间哭闹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生下我就是为了争宠。”

“你生了我却不管我,是母妃一手把我养大,你凭什么骂我!”

“你成天想着如何勾引讨好父皇,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你不配当我额娘!”

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香囊。

那是我特意用上好的药材为他调制的安神散。

小时候,他常常睡不安稳。

娴妃嫌他吵闹,指使婢女给他喂大量安眠药。

我心疼坏了,偷偷调换了药,又调制了安神散。

隔三岔五便趁着夜深,偷偷为他换一副新的。

至今,习惯仍旧未改。

视线上移,我对上了霍焕一双怒气冲冲的眸子。

“我讨厌你,你这个坏女人!只有母妃对我最好!”

明明是盛夏,我的心却冷得像数九寒窟。

一旁几个随行的宫人也摇着头。

“一点宫妃的气度都没有,怪不得被皇上厌弃。”

“市井出身,哪里比得上我们大家闺秀娴娘娘?”

“连亲生孩子都那么讨厌她,真是可悲。”

我攥紧拳头,胸膛起伏不定。

就在这时,娴妃搂着霍焕,毫无征兆地一下子跌倒在地。

“就算你不满,你不要对焕儿动手啊……他可是你亲生的,才七岁……”

她毫无征兆地哭起来,梨花带雨。

我愣住。

转过头,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双幽深的双眸。

4

“焕儿……焕儿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娘娘……”

霍焕也一下子哭起来。

可是,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他得意地朝我怒了努嘴。

好像在说,父皇永远是母妃的。

霍行钧皱眉沉声。

“焕儿那么小,不可能说谎。”

“以下犯上,责骂皇子,宋意绾,你是越发没规矩了!”

他有些烦躁地转了转身,却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

“冷宫寒凉,朕本也不欲你受苦。”

“赶紧给娴妃道歉磕头,朕就既往不咎,带你出去。”

在他心里,我就应该受宠若惊地道谢,接下他天大的恩赐。

可我再一次不知好歹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荒凉一笑,直直地望着他。

“我已经受尽羞辱,沦落冷宫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我向往自由,你却用爱意把我骗到这个黄金牢笼里。”

“如今连演都不演了,逼着我看你和其他女人新婚燕尔吗?”

霍行钧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我趴在地上,脸上麻麻的,好半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捂着脸,抬眼望向他,突然笑了。

他望着我的眼神,少见地有了几分慌乱。

我依旧笑着,跪在地上,拢了拢方才跌出去的碎镯。

“不用你演,我其实早就活不长了。”

我家族传家玉镯,代代家族佩戴可保平安。

玉镯碎,是大凶之兆。

联想着近几日的梦境,我声音平静而淡然。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但人心,刹那间便可沧海桑田,不是吗?”

“宋意绾,你什么意思?”

霍行钧明明知道,那是我们曾经发过的誓言。

宫人在低声,议论纷纷。

“真是糊涂,这般得罪皇上,有什么好处?”

“一时痛快呗,事后又得哭着求皇上。”

“反正没安好心。用毒害人,就应该让她一辈子也出不来。”

……

“父皇,你快看看母妃,母妃很不舒服!”

霍行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求朕,朕什么都能给你。”

可我累了,再也不想委曲求全了。

见我不语,他沉了脸,干脆利落地将娴妃打横抱起,往外走。

霍焕牵着他衣角,朝我吐了吐舌头。

我沉默片刻,低声说。

“以后的日子,我陪不了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听到了,或许也只会不屑一顾。

不过这样也好,我想。

我二十五岁生辰那天,依旧是在冷宫独自一人度过的。

但宫里出乎寻常的热闹。

宫人奔走相告,皇上册立了皇后,今日便是大喜之日。

我抬头,依稀能看到明亮的灯火和绚烂的烟花。

霍行钧曾经承诺过,每年生辰都会为我绽放烟火庆生。

后来,先是边疆战乱,再是连年水患。

再到后来,是娴妃”病重”,无心操办。

如今身处冷宫,竟是我第一次在生辰看到了他放的烟花。

可惜,不是为我放的。

不过我还是笑了,而且几乎是虔诚地许下愿望。

“霍行钧,再也不要见了。”

笑着笑着,泪水就淌下来了。

青石板很凉。

可我在倒下的刹那,却难以抑制地开心。

“我终于,要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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