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母吸血的一生,白玉霜惨遭下药绝育,告病危养母仍嫌她赚不够

大齐氛围感摄影 2025-03-20 10:43:05

1942年夏天,天气热得要命,天津北洋戏院里,传来阵阵清脆的歌声:“花儿凋零漫天飞,红艳没了谁心疼”,台上正在演的是《闺房里的劝夫戏》。女主演在台上唱得特别带劲,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演得特别到位,台下的观众也是看得全神贯注,都沉浸在了戏里。

剧情达到顶点那一刻,女主演猛地大叫了一声,还没转完半圈,身体就变得无力,慢慢往旁边歪倒。

“出血了!”有人猛地扯开她的戏装,只见鲜血不停地顺着腿流下来,一下子就把舞台上的毯子给染红了。

女主被几个人扶了下去,她脸色白得像纸,有气无力地说:“我是个唱戏的,就算倒下,也得是在舞台上!”

这位女士,大家都叫她“评剧女王”白玉霜。

白玉霜,1907年在河北滦县出生。她很小的时候,也就是4岁那年,被亲爸给卖了,成了李卞氏家的闺女,李卞氏两口子给她起了个新名字,叫李慧敏。

李卞氏这人挺有心眼儿,她打心眼里算计着,买李慧敏回来,就是看中了这姑娘长得漂亮,觉得她是块能升值的“料子”。打算等李慧敏长大点儿,就把她转手卖给妓院,好好捞上一笔。

小李慧敏年纪还小,根本不懂人心有多复杂,她只知道养父李景春在戏班里是唱评剧老生的。从小,她就被那些戏曲声包围着,时间一长,自己也慢慢对戏曲这门艺术有了兴趣。

跟着李景春四处漂泊那会儿,李慧敏把童年那些伤心事儿都给忘得差不多了,每天都是新奇的体验。她心里头特别想要温暖和爱,觉得只要养父李景春在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的家。

看到养女对戏剧略知一二,李景春就试着让她来一段《马寡妇开店》。李慧敏一张口,那声音好听得不得了,李景春高兴坏了,心想得好好培养这个有天赋的孩子。到了10岁,李慧敏就正式加入了养父的戏班子。

李慧敏唱腔标准,动作到位,表演起来有板有眼。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被戏班的头儿孙凤鸣给瞧上了。孙凤鸣听了李慧敏最擅长的《马寡妇开店》后,猛地一拍大腿,直呼:“这孩子真是个好苗子,能成器!”

孙凤鸣跟李景春说,他想收李慧敏做徒弟。但李景春觉得,女孩出来闯荡江湖不太合适,有点不成体统。李卞氏更是万分不愿意,她还盘算着把李慧敏卖到妓院去呢。

孙凤鸣早就瞧出这对夫妻的小九九,他拍着胸口打包票:“跟着我学戏曲,以后要是红了,那银子可是大把大把地赚!”

刚才还一脸不高兴的李卞氏,瞬间笑容满面,一个劲儿地点头说:“这么好的事儿,我们哪能不答应呢?当然同意了!”

大家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就只有李慧敏没在场,而且也没人管她怎么想。随后,那女孩就直接跪在孙凤鸣面前,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得到了一个新的艺名“李桂珍”,拜师的事儿就这么成了。

孙凤鸣给李桂珍教起了《王少安赶船》、《花为媒》还有《秦雪梅吊孝》这几出戏。他当老师当得特别上心,李桂珍呢,作为学生也是格外努力,比谁都刻苦。一年四季,不管天气咋变,除了初一、十五休息两天,其他时候都在不停地练习,一点都不敢偷懒。

李桂珍12岁那年,终于有机会上台唱戏了。头一回出场,她就选了《马寡妇开店》这出戏,一下子就把大伙儿都给镇住了。

尽管天生有副好嗓子,但李桂珍偏偏唱的是评剧。跟那时候最被看重的京剧大戏比起来,评剧就像是个“小角色”,演的大多是家长里短、儿女情长的事儿。为了让观众更喜欢,里头还加了些逗乐的段子。

李桂珍虽然积攒了点人气,但心里头并不痛快。她发现自己费了好大劲做出来的作品,别人根本就不认为是艺术。更让李桂珍心里难受的是,14岁那年,养父李景春突然去世,家里一下子就塌了天。

李景春在世那会儿,李卞氏一直老实本分,不敢有啥大动作。但现在老公没了,她就开始琢磨起李桂珍来了。李卞氏觉得孙凤鸣给的那点子补助太少,心想李桂珍唱戏那么厉害,还不如自己搞个戏班子呢。

就这样,李卞氏和她兄弟俩挑起了大梁,李桂珍成了剧团的顶梁柱,李国璋弟弟负责拉二胡。再拉上小桂花、小菊花这几个老搭档,咱们的“玉顺评剧团”就顺利组建起来了。

李卞氏瞧出了养女李桂珍的潜力,让她逃过了重回烟花之地的命运。但成为养母的赚钱工具后,李桂珍的日子也不好过。每天戏码排得密密麻麻,只有上台演了才能挣到饭钱,演砸了还得挨骂。怕被转手卖到青楼,李桂珍丝毫不敢放松,除了吃喝拉撒,剩下的时间全泡在戏台上,卖力地表演着。

要想多挣点钱,那就得有点吸引人的情节。像《小老妈闲话》《苏小小故事》这类满是搞笑段子的剧目,虽然简单直白,但观众特别爱看。老演这种角色,难免会遇到些烦人的打扰。

有一次,几个喝醉酒的人围着李桂珍,对她讲了些很挑衅的话。李桂珍二话不说,直接就跟他们动起手来了。

李卞氏一到场,非但没帮养女说话,反倒直接开骂:“你咋这么不明事理呢,快给人赔不是!”对李卞氏来说,钱才是最关键的。

李桂珍虽然赚到了钱,但这并非她的真正追求。她的心愿是能让大家认可和喜爱评剧。她常说,表演得要有一定的水准才行。

李桂珍动手改了剧本里的对话,让演员们的表情和动作更加到位,还专门请了个导演来编排新剧目。她注意到,演员们不怎么背台词,老忘词,于是她就在后台盯着,每演完一场就马上跟演员们对一下接下来的词。

李桂珍独创的那个低弦低唱的风格,一下子就火了。她瞅准时机,干脆把自己的艺名给换了,叫起了“白玉霜”。

名气越大,盯上的人就越多。1934年那会儿,白玉霜在北平的开明戏院登台表演,结果把北平市长袁良都给吸引过去了。看完戏,袁良市长实在是忍不住,直接就在现场邀请白玉霜去他家里做客吃饭。

袁良早就盯上白玉霜了,老是想找机会请她吃饭,其实就是看上她的美貌了。白玉霜心里跟明镜似的,就婉转地跟他说:“袁市长,我就是个唱戏的,到您府上恐怕不太合适吧。”

袁良不甘心,多次尝试让人给白玉霜带话,但白玉霜就是不买他的账,连续好几次都直接回绝了他的邀请。

看这女子性格太硬,袁良猛地把茶杯往地上一砸,气呼呼地说:“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还真是不识抬举!”

后来有一天,白玉霜正在台上表演《贫女泪》,突然一队扛枪的士兵冲了进来。带头的那个气势汹汹,掏出一张纸,喊道:“根据市长的命令,你们的戏太低俗,影响不好,不能再演了,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北平!”

话一说完,士兵们就立刻冲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簇拥着白玉霜他们往火车站方向赶去。带头的那个不耐烦地晃了晃手:“快走快走,别磨蹭!”

发生这事儿后,戏班里的人逃得差不多了,玉顺评剧团眼看就要撑不住了。白玉霜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四处流浪,一直到第二年,她碰上个特别好的机会:能去上海恩派亚大戏院登台表演。

繁华炫目的上海滩,成了白玉霜重振旗鼓的新起点。为了适应南方观众的口味,她调整了唱腔,说话方式变得更贴近当地人的口语习惯,把戏里原本的唐山方言改成了京片子,还把那些有点粗俗的剧名给修饰得文雅了点。

艺术这东西,都是互相通的。白玉霜演的那个《花为媒》,一下子就火了,把观众们都迷住了。借着这股东风,她又接连演了《桃花庵》、《潘金莲》、《空谷兰》、《珍珠衫》还有《马震华哀史》这些戏,结果也是一部比一部受欢迎。

以前上海有个商业高手,名叫魏廷荣。他不仅掌控着一家烟草公司,还是好几个戏院的大股东。魏廷荣瞅准时机,推出了一款叫“白玉霜”的香皂,并且用当时红极一时的白玉霜的名字来命名。这香皂包装上印着个像白玉霜那样的美女图案,里头装的是白白的圆香皂。这东西一上市,立马就被大家疯抢。戏院天天爆满,香皂也卖得飞快,“白玉霜”这三个字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海滩。

那两年,白玉霜的事业真是火得不行,戏曲界的大佬们直接给她封了个“评剧女王”的称号。到了1936年,上海明星公司找上门来,请她拍电影《海棠红》,这可是她的电影首秀。电影一上映,立马又火了一把。更有意义的是,这部电影让以前被认为是小打小闹的评剧,一下子变成了受人追捧的艺术瑰宝,《大公报》还整版报道了呢。而且,评剧还因此有了新流派:“白派”,白玉霜也因此多了个“电影大咖”的身份。

白玉霜在工作上混得风生水起,私下里却被各路老爷太太围着转。只要没戏演,她就不断被邀请参加饭局、打牌、跳舞。这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日子一长,白玉霜就开始觉得这些活动既俗气又没意思。但因为是社交需要,她也摆脱不了这些场合。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没啥意思,白玉霜就把心思放到了一个人那儿,那人叫李永起,是戏班里敲梆子的乐师,为人老实,性格也好。白玉霜在台上唱,李永起在边上敲梆子,两人眼神一来二去的,让大家惊讶的是,白玉霜竟然喜欢上了李永起!

李永起这小子,家里穷,但人品没话说,大家伙儿都夸他。可李卞氏就是看不上他,觉得他不是当女婿的料。白玉霜刚一提想和他处处,李卞氏立马就炸了:“没门儿,这事儿想都别想!”

白玉霜试着跟养母商量,说愿意给她置办房产、田地,还拿钱出来让她做买卖。但养母李卞氏心里头盘算的还是白玉霜这颗能赚钱的宝贝,她直接警告白玉霜:“你别想嫁人!嫁人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哪个还会花钱去捧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

李卞氏暗地里给白玉霜喂了药,害得她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接着,她又找了几个人渣,把李永起狠狠地揍了一顿。

白玉霜得知这事后,心里头对李永起是又怜悯又自责。她对这种自由恋爱的感觉上了瘾,啥都不顾了。白玉霜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干脆跟李永起一起私奔算了!

白玉霜这辈子头一回鼓起勇气反抗,她选择跟人跑了,这事儿在上海滩可炸了锅。那时候的报纸,头一版就是大号字写着:“白玉霜跟人私奔了,你猜她跑哪儿去了?”

这俩人到底跑哪儿去了?哦,他们一路奔波到了天津,然后又到了李永起的家乡——河北杨村,开始过上了像世外桃源那样的隐居日子。

舒服的小日子,有个贴心的另一半,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让人把烦心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坐在爬满青藤的瓜架子底下,走在弯弯曲曲的田埂上,白玉霜穿着村姑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她拿出自己攒了好多年的钱,给李永起置办了几亩地,还盖了新房。不光学会了耕田种地,后来还开起了个豆腐店。

李永起忙着做豆腐,白玉霜则在卖豆腐,这时候,他们的朋友刘二上门拜访。一看这场景,刘二就忍不住夸赞:“表哥表嫂,你俩真是干得热火朝天的!”

这时候,戏班子没了顶梁柱就像没了心一样,台下的观众开始嚷嚷起来,一个个都不买账。眼看着生意要垮,大伙儿没办法,只能找了个女孩来救场。

这个女孩,其实是白玉霜的养女,大家都叫她小白玉霜。她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努力学习养母白玉霜的优点,结果她成长得飞快。尽管她天生的条件没白玉霜那么好,但她慢慢地找到了自己的风格。小白玉霜开始崭露头角,用她那略显稚嫩的嗓音接下了白玉霜的戏,硬是把大部分的老顾客都给留住了。

白玉霜一听说小白玉霜要挑大梁,心里五味杂陈。她一方面为养女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又有点失落。她心里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儿,就是对艺术的热爱和追求,这事儿她老是放不下。虽说白玉霜对那繁华却又浮躁的十里洋场已经腻了,可她的命根子还是戏。

杨村那片黄土地上长的庄稼,看着就叫人心烦。村民们对白玉霜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挺不满,村里头闲话不断,那些粗鲁难听的言语传到白玉霜耳朵里,听着格外难受。

乡下的地方关不住渴望自由的心,爱情的火花也渐渐熄灭了。白玉霜在和那个人日复一日相处后察觉,原来那个自认为的“完美男友”根本没那么完美。他表面上对自己体贴入微,背地里却是个赌鬼。李永起的老毛病又犯了,背着白玉霜偷偷把两人的辛苦钱几乎都赌光了!

白玉霜这回是心灰意冷了。刚好,李卞氏正在到处找白玉霜呢。虽说小白玉霜演得也挺好,但上海的观众们还是更想看白玉霜的戏。于是,李卞氏就让魏廷荣跑一趟杨村,去把白玉霜接回来。她还传话给白玉霜,说要是她不赶紧回来,就要把小白玉霜给卖了!

魏廷荣的面子大,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小白玉霜的将来也得好好琢磨琢磨,基于这些考量,白玉霜又回到了上海。1937年夏天,白玉霜再次站上舞台,这回她身边没了李永起敲梆子,戏唱完了,人也散了,李永起被赶了出来,只好狼狈地去找别的戏班子了。

白玉霜回来后不久,原本平静的日子又起了涟漪。为了养活整个戏班子,她得忙活着处理各种关系,还得给各大媒体塞点好处费,免得那些报纸上的大佬们乱写一通,给她惹麻烦。那个《新民报》的主编吴菊痴,早就盯上白玉霜了,见她没主动来巴结自己,就开始琢磨起了坏点子。

这天,白玉霜随手翻开了《新民报》,一眼就瞅见了那篇诋毁她的报道。里面不光“揭露”了她的那些风流小事,还给她扣上了“爱摆谱、耍大牌、狂妄自大”的帽子。白玉霜一打听,才知道这主编吴菊痴是京城里有名的票友,背后还站着日本人。没办法,她只能找上记者韩宝臣,让他帮忙约吴菊痴到北京前门外的同和轩饭庄见个面。

饭桌上,白玉霜一脸诚恳地向吴菊痴赔不是,随后递上一个鼓鼓的钱包,说:“吴主编,这点小意思,您别嫌弃。”

吴菊痴一把抓过钱包,俩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白玉霜,那眼神就像要把她整个儿吞下肚去。白玉霜浑身僵硬,脸上还得硬挤着笑,心里头其实恨不得甩他两耳光。

吃完饭喝了酒,吴菊痴满脸惬意地说:“我这人不爱记仇,往后咱们多聊聊,这就挺好!”

在饭馆外头,吴菊痴和白玉霜说了再见,他很不情愿地松开了她的手。当他走到李铁拐斜街那边时,突然听到后面“砰砰”几声枪响,声音响彻云霄。吴菊痴身子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周围都是血。

吴菊痴这个汉奸在大街上被人干掉了,这事儿把日本人吓得不轻。他们一番调查后,发现白玉霜是最后一个跟吴菊痴打交道的人,于是二话不说,就怀疑她是凶手,把白玉霜给抓了。韩宝臣也跟着倒霉,一块儿被带走了。两个人都被当成了政治犯,扔进了沙滩红楼里的日本宪兵队大牢里。

一个年轻漂亮的演员,被日本人给抓住了,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在那个又黑又冷的牢房里,白玉霜遭受了不是人能承受的侮辱和痛苦。日本人把她的衣服全扒了,用粗绳子把她吊起来,狠狠地折磨她的身体,鲜血都顺着绳子流下来了。白玉霜疼得撕心裂肺地喊着,可根本没人能救她。日本人用了各种残忍的手段,整整折磨了白玉霜两个星期。

白玉霜虽然最终被释放,但留下了治不好的病,曾经光彩照人的主角明显地在衰败,只剩下一副伤痕累累的身体。尽管如此,为了戏班的生计,她还是得硬着头皮,咬牙坚持上台表演。

1941年的时候,白玉霜觉得身体大不如前,原先一天两场的辛苦演出实在顶不住了,只能先停下来。去医院一查,结果医生说她得了子宫癌!

这个诊断结果就像天上突然打了个响雷,让白玉霜只能留在北京德国医院的病床上,专心治病。虽说是在治病,但心里哪能踏实呢。没消停几个月,白玉霜的病情稍微好点了,李卞氏就急着让她回来继续赚钱了。

白玉霜只好带着病回到天津,赶紧准备新戏的排练。有时候,她下车都得靠人扶着,但一踏上戏台,立马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精神百倍。大伙儿看她那么拼,心里都挺不是滋味儿,白玉霜却反过来宽慰大家:“我还能撑下去!”

白玉霜心里清楚,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得赶紧把几部抗日的新戏给弄出来。

1942年那会儿,谁都没料到,《闺房劝婿》正演着呢,白玉霜身体有毛病的地方突然就给撑破了,血哗哗地流,她就这么倒下了,再也起不来了。李卞氏慌忙把白玉霜送医院,但这时候已经太晚了,她的病情就跟坐火箭似的,嗖嗖地往坏里发展。

1942年8月10日一早,白玉霜身子骨弱得不行,躺在床上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和肝,她好几次都差点昏过去,但醒过来后,又神奇地精神了点。

王林外甥弯下腰,拿手绢给她擦着不停冒出来的汗水。白玉霜用细小的声音讲道:“这辈子我没啥好后悔的,我确信她(李卞氏)对我真心实意。”

经过一番拼尽全力的抗争,白玉霜最终还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那时她只有35岁。

按照老封建规矩,女子到了年纪还没出嫁,死后是不能进祖坟的。因此,白玉霜的孤魂没人愿意接纳,最后只能被安葬在天津公墓的一个专门埋孤女的坟地里。墓碑上随便刻了几个字,“李桂珍之墓”,连她真正的名字“白玉霜”都没提。

过了好些年,有个男人找上门来,跟王林说他是受李永起之托来的。王林一问才晓得,原来李永起后来跑到国外去了,成家了,还有了儿孙,不过已经过世了。他临终前让这位朋友回国后给白玉霜带点美元,就当是对那段感情的一点儿弥补。

王林把这事儿跟李卞氏说了,李卞氏一听,脸立马就拉下来了,她猛地把水杯往地上一掷,气呼呼地说:“难道她这一辈子,就值这么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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