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将军枣,甜到心坎还是酸?队长深夜送温暖,咋回事?

斗罗大陆魂之韵 2025-03-12 18:25:18

话说七十年代那旮旯的东北农村,贼冷贼冷的。一群北京来的知青,成天猫在村里,白天干活晚上喝酒,愁啊!听说村东头王寡妇家的枣,那叫一个甜,馋得慌。谁知道,一场偷枣的赌约,偷出了人情冷暖,也偷出了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那年头,东北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呼呼地,吹得人脸生疼。我们这些从北京来的知青,刚下乡那会儿,还想着大干一场,可时间一长,就觉得这日子苦得没边儿。晚上不喝点儿,真扛不住。

那天晚上,几个哥们儿凑一块儿,就着咸菜喝着苞米酒,就听老赵吧唧着嘴说:“哎,哥几个,听说没?村东头王寡妇家那棵枣树,结的枣老大了,甜得齁人!”

这王寡妇,村里人都知道,男人早些年没了,一个人拉扯着孩子,挺不容易的。她家那棵枣树,也有些年头了,听说是她男人当年种下的。

正说着,张队长推门进来了,穿着个老棉袄,胡子拉碴的。“咋地,又搁这儿猫着喝酒呢?”

队长,那可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平时对我们这些知青也挺照顾的。

喝了几口酒,也不知道谁开了个头,说要去偷王寡妇家的枣。

要说这事儿,搁平时谁也不敢,可喝多了,胆儿就肥了。

我当时也喝多了,就跟队长嚷嚷:“队长,要不咱打个赌?我能偷来王寡妇家的枣!”

队长一听,乐了:“呦呵,你小子行啊!赌啥?”

我说:“我能偷来枣,下个月我假,你替我值班,偷不来,我帮王寡妇修猪圈!”

队长老脸一绷:“行,一言为定!”

第二天晚上,我猫着腰,扛着麻袋,就去了王寡妇家。

那枣树真大,黑咕隆咚的,我吭哧吭哧往上爬,一边爬一边摘,心里那个紧张。

谁知道,我刚摘了没几个,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

“谁?”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就见王寡妇提着个灯笼出来了,借着灯光,看清了我。“是你啊,小伙子。”

我心想,完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谁知王寡妇也没骂我,反而笑了笑说:“下来吧,树上冷。想吃枣,跟我说一声就行,用得着偷吗?”

我尴尬地从树上爬下来,王寡妇又说:“正好,家里柴火不多了,你帮我搬点儿进屋。”

我赶紧点头哈腰地帮忙搬柴火。

搬完柴火,王寡妇又指着猪圈说:“猪圈塌了,这几天猪都没地方待,明天有空帮我修修呗。”

我一听,更不好意思了,赶紧答应了。

第二天,我就去了王寡妇家修猪圈。队长也来了,帮着忙前忙后。

一边干活,队长就跟我絮叨起王寡妇的事儿。

原来,王寡妇的男人当年是为了救人,在山洪里没的。那会儿,王寡妇刚怀上孩子,日子过得可苦了。

队长说:“桂香(王寡妇的名字)是个好女人,这些年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

我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那天晚上,下起了大雪。

半夜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看见队长鬼鬼祟祟地扛着一袋子东西去了王寡妇家。

第二天,我才知道,队长给王寡妇送去了面和煤。

我这才明白,队长对王寡妇的照顾,不是啥男女之间的事儿,是出于一种责任,一种战友之间的情谊。

之后,我跟王寡妇也熟了。

有一次,我问她:“嫂子,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觉得苦吗?”

王寡妇笑了笑说:“苦是苦,可也得往前看。我男人走的时候,跟我说好了,说等他走了十五年,如果他还没回来,我就给他立个牌位,好好过日子。”

我一听,心里一惊:“十五年?那不是快到了吗?”

王寡妇点点头:“是啊,快到了。”

晚上,我跟几个哥们儿说起王寡妇的事儿。

老赵说:“哎,你说王寡妇的男人,会不会没死啊?”

老王说:“我也觉得,当年那场山洪,死了不少人,可谁也没找到王寡妇男人的尸首。”

队长听了,叹了口气说:“其实,几年前,有个人在南方见过一个很像王寡妇男人的人,只是那人好像失忆了,在那里成了家,有了孩子。”

我一听,心想,这事儿可复杂了。

之后,我们几个知青,经常去王寡妇家帮忙,修房子,种菜,日子也慢慢好起来了。

有一天,我帮王寡妇收拾屋子,在墙上看到了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英姿飒爽。

“这是我男人。”王寡妇站在我身后,轻声说。

我看着照片,心里酸酸的。

几个月后,王寡妇家的枣树结满了红红的枣子。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陌生人,问路到王寡妇家。

那人站在王寡妇家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敲开了门。

王寡妇打开门,看到那人,一下子愣住了。“长…长海?”

那人也愣住了:“桂香?真的是你?”

原来,那人正是王寡妇失踪多年的男人!

他当年被山洪冲走后,被一个好心人救了,但是失去了记忆,在南方成家了。

前些日子,他突然恢复了记忆,想起了王寡妇,就千里迢迢赶来找她。

王寡妇得知真相后,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跟她男人聊了很久,最后决定,让他回到南方的家,好好照顾他的妻子和孩子。

她说:“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不能毁了你。我会在村里等你,等你回来看看我。”

她男人也哭了,说:“桂香,我对不起你。”

最后,她男人走了,临走前,他站在枣树下,深深地看了王寡妇一眼。

后来,我们这些知青都回城了。

王寡妇一直留在村里,和队长互相照顾着。

听人说,每年的枣子成熟的时候,她男人都会回来看看她。

那棵枣树,也一年比一年茂盛。

多年以后,我回想起这段往事,总觉得像一场梦。

那场偷枣的赌约,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善良,也让我明白了,有些爱,不需要拥有,只要彼此心中有对方,就足够了。

哎,你说这王寡妇到底图个啥?是等丈夫回来,还是接受队长的感情?这枣树下的故事,甜中带着酸,谁也说不清。队长深夜送温暖,到底是战友情还是…还是啥呢?这事儿,真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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