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子天天他就在那儿占个厕所,他也不上厕所,但他天天在那儿等着。大伙儿都明白,一个居民区一共可能就这一个厕所,方圆几里地,或者一里地,就这么一个公共厕所!早上起来那是最繁忙的时候,人老多了,天天都在外面捂着裤裆,急的哇哇直叫:哎,不是,哥们儿,哎呀我擦,哥们儿,你这是干啥呢?拉线屎的吧?差不多了吧,出来吧,哎呀我擦,大哥,大哥,憋不住了!我擦,我擦!这都一个点儿了,谁在里边呢?快出来吧,大哥,我擦,大哥,你快出来吧,我都拉裤兜子了!一个一个的,在外面嗷嗷直叫,这个时候,他在这儿一喊,这边啪嚓厕所门一推开:你喊个鸡毛啊?喊啥呢?一个一个的!这大伙儿一瞅,这是刘老二啊,谁惹得起呀?当地有名的臭无赖嘛,这一瞅:二哥二哥,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你个兔崽子,别来了,听没听见?再喊我揍你!他当时就养成这个习惯了,每天必须得偷窥一下子,一来二去的,天天这么看,有句话叫啥呢?叫妻不如妾,妾不如鸡,鸡不如偷,偷还不如偷不着!天天在那儿看着,哎呀我的妈呀,那可不行了,根本就满足不了他了,成天惦记着,惦记着哪次得上次手,你不能总是撑死眼饿死啥的,你光瞅着,你摸不着,他不是不得劲儿嘛!总想着动手动脚的。这天晚上,李木然跟宝玉,两个人还是,下班以后人回到家里面,在家里面也吃完饭了,这边,李木然说了:媳妇儿,这么滴,你先睡吧,我再赶一篇稿子,你早点儿睡吧。宝玉这一瞅:行,老公,那我上趟厕所,一会儿回来完了我就睡觉。这一瞅,晚上9点来钟了,李木然一瞅:上厕所呀?这外面太黑了,我送你过去吧。因为他家走到厕所得个两三分钟,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路灯,尤其说是平房区,那里面都是小胡洞子,黢逼老黑的!这边宝玉一瞅,自己老公赶这个稿子还挺急的,手电一拿:不用了,我这边这不有手电筒嘛!说着,啪的一摁:一会儿我就回来了。她老公心也挺大,知识分子嘛,有的时候他脑瓜子转圈就慢,这一瞅:那行,那你去吧,小心点儿。这边,宝玉一个人推门就出来了,奔着厕所这个方向就去了。但是他推门这一出来,嘎巴把门一关,这边就有人听着动静了!谁呀,刘老二嘛!他把他家门这一打开,一看是宝玉自己提溜个手电筒,他知道,宝玉这个点儿又上厕所去了!他蔫不悄的跟在后面,就跟着你!等宝玉到了厕所这边,在这块儿也方便完了,起来把这裙子搂起来,小衣服这一提,裙子刚放下来,这边,刘老二这一过来,啪的一下子,上来就把宝玉给搂住了!宝玉这一瞅:哎,谁?谁呀!你别喊,老妹儿,老妹儿!哎呀我的妈呀,你可想死哥哥了,想死哥哥了!这一说,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就往群子里面伸,照着屁股,大腿,在那儿咣咣一顿掐,一顿划拉,这边给宝玉吓坏了,这一喊:抓流氓呀,抓流氓!你别喊,别喊,喊什么玩意儿?都是过来人了,你也不是什么小姑娘,你也是个小媳妇儿,这玩意儿谁睡不是睡一下子啊?睡一下能咋地?完了二哥给你拿钱,二哥给你拿钱!说着,从兜里面掏出来两张10块钱的票子,就往宝玉裤衩子里面塞:老妹儿,拿着,拿着拿着!这边一说拿着拿着,一边就解自己裤腰带去了!给宝玉吓的,当时有点儿懵逼了,这一反应过来神,趁他去解裤腰带的功夫劲儿,宝玉瞅准机会,把他手从裤衩子里边就整出来了:你撒开,撒开!救命啊,救命啊!得亏是今天李木然他就总觉得自己这个眼皮跳,这右眼皮嘛,咣咣跳!咱们有句老俗话说的好,人不是迷信,说左眼跳财,那是右眼跳祸,他这边就总跳,贴张纸也不好使!一瞅自己媳妇儿上趟厕所,七八分钟了还没回来,寻思一寻思,他就站起来了,把家里面另一个家用电器,也就是手电筒,往起来一拿,奔着厕所这边就过来了,来接他媳妇儿来了。大概走出去有个三四十米吧,他就听着自己媳妇儿在这儿喊了:兄弟,你撒开我,撒开我!这一听,赶紧往过跑,这一瞅,一个黑影正在这儿欺负自己媳妇儿呢!拿手电一照:宝玉,宝玉!老公,快过来呀老公!这一喊,刘老二这一回头,人家李木然也过来了,拿着手电筒,这一拿过来,照着脑袋当就一下子,嘎巴一下子,那手电筒它不是铁的嘛,而且过去那种加长的大手电,就是里面可以放四节电池那种,啪嚓一下子,这手电筒打稀碎,当时给刘老二脑瓜子顶上打个包,但是没出西瓜汁。这边一拽,啪的一下子,把自己媳妇儿给拽身后来了!这边刘老二一回头:你敢打我呀!李木然这边一瞅:走走走,媳妇儿,咱不跟他理论,咱们报六扇门去,报六扇门来!你报什么玩意儿也不好使!说着,嘎巴一脚上来,给李木然就踹个跟头,李木然长得挺高,但他是大学生,那个时候能考上大学的,基本上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就是读书的,他多少的,跟咱们这些什么学渣,他脑回路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