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张佳宁说:
“我以前不姓张,我以前跟爸爸姓,姓汪,我叫汪妲,但爸妈离婚后,爸爸又再婚了,有了一个儿子,他也就不再管我了,我就跟妈妈一起生活。
在我妈妈四十岁之前,我们没有房子,我就想着租房子住,但我舅舅说,为什么要租房子啊,那房子不就是给你们装修的吗?
就是他从不愿委屈我和我妈妈。我考上中央戏剧学院,大部分也都是受我舅舅的影响,还有他的教导,虽然他在演艺圈有很多人脉,但却从没有为我走过后门,而是一直叮嘱我要认认真真做人,踏踏实实磨炼演技。
最后我就随了妈妈的姓了,可能在我妈妈和舅舅心里觉得,我既是汪家人,也是张家人,舅舅弥补了我从小缺失的父爱,做到了舅舅如父,有这样的舅舅我真的很幸福。”
在吉林省辽源市的冬日暖阳里,张佳宁的人生轨迹因家庭变故而悄然转向。
这个原名汪妲的女孩,在父母婚姻破裂后,与母亲蜗居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妈妈把唯一的热水袋塞进我被窝,自己却整夜搓着手备课”,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成为她人生的重要注脚。
当同龄人还在父母荫蔽下撒娇时,13岁的张佳宁已学会踩着板凳给生病的母亲熬中药,药罐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稚嫩的面庞,却清晰了要成为家庭支柱的决心。
张晓龙的出现犹如破晓时分的第一缕阳光。
这位时任中戏副教授的舅舅,不仅将自家房产无偿提供给母女居住,更在张佳宁的艺术启蒙中扮演着关键角色。
“舅舅教我跳舞时总说,艺术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情感的流淌”,这种理念深深植根于她的表演体系。
在中央戏剧学院求学期间,张晓龙坚持不让侄女乘坐自己的教师专用电梯,刻意保持距离的良苦用心,让张佳宁明白“演员的底气只能来自角色本身”。
从《小姨多鹤》里坚韧的春美到《知否》中灵动的如兰,张佳宁的每个角色都带着生活的沉淀。
拍摄《温州一家人》时,她特意前往皮革作坊体验三个月,手指被染料浸染的纹路与剧中人物的命运轨迹完美契合。
“真正的表演不需要眼泪,需要的是能让观众触摸到的心跳”,这种创作观让她在《欢乐颂3》中塑造的朱喆引发职场女性共鸣,角色微博话题阅读量突破12亿次。
张晓龙的教育智慧不仅体现在专业领域,更展现在生活细节。
当张佳宁因网络恶评困扰时,他拿出《甄嬛传》礼仪指导的原始手稿,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是最好的教科书:“你看这些被推翻的设计方案,比播出内容多三倍不止。
演员的价值不在于被所有人喜欢,而在于对得起每个镜头”。
这种对待艺术的敬畏之心,让张佳宁在综艺《演员的诞生》中坚持不用替身完成高空威亚戏份,被业内誉为“新生代青衣的标杆”。
血缘关系的重构在张家呈现出独特样态。
张佳宁主动撮合母亲与继父的姻缘,这个曾被父亲放弃的女孩,反而在重组家庭中找到了圆满。
“舅舅教我最重要的不是演技,而是如何用爱修复生命的裂痕”,这种超越血缘的情感纽带,让她在《我家那闺女》节目中谈及家庭时,眼里的光芒比聚光灯更璀璨。
如今,张晓龙仍保持着给侄女手写表演笔记的习惯,那些娟秀的字迹里,既有《礼记》的古典章法,也有现代戏剧的前沿理论。
中戏教室的木质把杆见证着两代艺术工作者的传承。
张佳宁回校讲座时,总会特意抚摸舅舅当年授课用的钢琴,琴键上斑驳的漆痕仿佛在诉说:真正的表演艺术,从来不是镁光灯下的刹那光华,而是用生命体验浇筑的永恒雕塑。
当她在《乔家的儿女》中饰演坚韧的三丽时,那些童年与母亲相濡以沫的记忆,化作角色眼底最动人的微光。
“演员的最高境界,是让观众在虚构的故事里触摸到真实的人生”,这句张晓龙写在毕业赠言簿上的寄语,正在新一代演员身上绽放新的生命力。
在流量至上的娱乐时代,张佳宁与张晓龙的故事犹如清泉涤荡浮躁。
从《甄嬛传》的礼仪考证到《知否》的茶道呈现,这对舅侄用专业敬畏守护着传统文化的现代表达。
某次文物修复纪录片拍摄现场,张佳宁连续七小时保持跪坐姿势学习古法织造,起身时膝盖的淤青让老匠人感叹:“这姑娘心里住着个老灵魂”。
或许正如张晓龙在微博写下的:“真正的传承不在聚光灯下,而在那些无人喝彩的坚持里”。
当九零后演员开始挑起行业大梁,这种对艺术的虔诚,正在书写属于这个时代的表演美学。
三丽是毛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