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3月4号那天,甘肃庆阳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反动派押着一群被抓的革命者前往刑场。这帮家伙在抗战那会儿就里外通吃,干的事儿跟强盗没啥两样,现在倒是一门心思地整革命者,老百姓们看他们,眼里全是瞧不起。刑场边上挤满了人,想想五十多年前,大家看“戊戌六君子”被处决那会儿,真是没啥感觉,跟木头似的。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老百姓们都醒过神来了,心里明镜似的,谁跟咱老百姓过不去,谁就是敌人。
行刑的头儿对着大伙儿大声念出了那些革命者的“过错”,结果引来围观人群的连连嘲讽。那些革命人士一脸坦然,好像早就打算好为了革命事业豁出去了。接着,负责执行的长官大喊:“动手吧!”每当枪声一响,围观的人们心里就一阵难受,都为那些勇士感到可惜。有人突然扯开嗓子大喊:“家里狗狗等着呢,赶紧撤!”这一嗓子,立马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先动手解决了他,省得他搞什么鬼点子!那位执行任务的队长,直接用枪把子重重打在了这位勇士的肚子上。接着,砰砰两枪,他的一辈子就这样终结了。【一、叛徒的出卖】那位在行刑时刻大声呼喊“家里狗狗还等着,得赶紧回去”的革命英雄,他的名字叫陈斌,担任着庆阳县委的二把手。早在打鬼子那会儿,国民党还没把眼睛盯紧陕甘宁这块地儿,陈斌就已经在庆阳带头搞起了群众活动。庆阳的穷苦农民,在陈斌的领头下,大胆地跟地主阶级斗,一个个都争到了自家的田地。陈斌的名声很快就传开了,不少老百姓一听他招呼,二话不说就加入了革命队伍,连家都不顾了。共产党在庆阳深得民心,国民党政府心里头虽然不痛快,但那时候国共正合作着呢,所以他们也不敢动陈斌一根汗毛。1946年那会儿,蒋介石不守信用,把“双十协定”给撕了,接着就派了大批军队去攻打中原解放区。这样一来,国共两党就开打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陈斌只好秘密地干起了地下工作。
战斗一直拖到1947年,国军在前线压根儿没捞到啥好处,反倒被我军的“灵活机动打法”和“四处出击战术”整得挺狼狈。蒋介石琢磨着,我军之所以能这么雷厉风行,关键还是靠延安那个“红色指挥中心”,不停地给各个战场出谋划策。后来,蒋介石命令他的心腹大将胡宗南,让他率领大批军队攻打陕甘宁边区。到了3月份的头几天,胡宗南很快就攻下了庆阳,接着在城里到处抓捕共产党员和那些支持共产党的人。陈斌没别的招儿,只能让大伙儿散开,叫庆阳那儿的党员们各自找地儿藏起来,等着组织想办法来救。他自己呢,靠着以前干地下工作的老经验,换了身衣裳,悄悄地溜出了庆阳,好不容易跟党组织又重新接上了头。党组织经过商量,决定得派些厉害的人手去救庆阳那里的革命同志。陈斌心里惦记着城里那些党员,他们肯定正急着等消息呢。所以,他豁出去了,决定再次冒险进城,好把党组织的安排告诉他们。陈斌回庆阳的路上,天已经黑了,就随便找了个客栈过夜。他正打算吹灭灯睡觉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动静。“谁呀?都这么晚了,是来找哪个的?”陈斌心里头直犯嘀咕,一手抄起屋里的花瓶,另一手也紧跟着护住,随后他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背后。嘿,三哥!谷老四我啊!上头怕你走道儿上不踏实,专门派了我跟何玉林来寻你,一路上也好有个伴儿。谷老四跟何玉林,那可都是陈斌在庆阳干活的得力助手,陈斌对他们俩那是百分百放心。所以,他一听说是我们俩,立马就把手里的花瓶搁下,把我们迎进屋了。“咋样了?上头有啥新任务没?”陈斌扭过头,打算给这两个老伙计倒杯水喝。
“嗯……其实都还好,事情都按咱们之前说的那样在进行。”何玉林说话吞吞吐吐,和平常很不一样。不过,因为信任自己的同志,陈斌并没有太在意。但没想到,何玉林突然拎起一个板凳,狠狠地朝陈斌后脑勺砸去,陈斌一下子就被砸倒在地,不省人事了。别愣着了,快找根绳子把他捆起来,咱们下半生的安稳就靠这个了。其实啊,谷老四和何玉林老早就跟国民党搭上线了,为了完成这个特别任务,国民党答应给他们大大的官位和好处。谷老四迈出家门,朝远处的田地摆了个古怪的姿势,接着,五六名特工从田地里现身,把不省人事的陈斌给架走了。【二、“家里有狗,赶快回家”】在牢里,陈斌被捆在了柱子上头,一个特工拎起一桶凉水,哗的一下全倒在了他脸上。这一下子,陈斌被冷得激灵一下醒了过来,他慢慢睁开眼睛,瞅见那特工的脸,在牢房昏暗的光线下瞅着更加吓人。四周那股子血腥气味直往鼻子里钻,这时候陈斌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给阴了。陈斌,找你可真不容易啊,咱们得好好唠唠。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干啊?”那个特务手里玩着皮鞭,眼神里满是瞧不起,对陈斌说道。“你别把我跟那俩背叛的家伙扯一块儿!赶紧动手,想从我嘴里套话,门儿都没有。”陈斌瞪大眼睛,坚定地瞅着特务说。只听见“嗖”、“嗖”两下声响,鞭子重重地抽在了陈斌胸口,他胸前的皮肤立马裂开,鲜血涌了出来。陈斌紧咬牙关,硬是一声没吭。“这家伙真是个倔货,不给点颜色瞧瞧,怕是撬不开他的嘴。”接下来的几天,陈斌天天都得挨着不是人受的罪,可他硬是一丁点儿有价值的东西都没跟特务透露。电得浑身发麻、水里泡着、棍子往身上招呼,这些酷刑他挨了一遍又一遍,昏过去好多回。但每次睁开眼,他都强撑着,用尽力气骂那些反动派。
特务发现从陈斌那里问不出啥有价值的信息,干脆就把他和几个一起被抓的共产党员带到刑场,准备枪决。在法场那会儿,陈斌瞅着周围的老百姓,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这人世的不舍。猛然间,他在围观的人群里瞅见了常跟自己打交道的妇女部长李叶。别看李叶是个女的,但她可不含糊,老是带着游击队跟那些反动派斗智斗勇。陈斌心里头直犯嘀咕,心想李叶咋会跑这儿来呢?但转念一想,他眼尖地瞅见了好几个地下党的兄弟,他们藏在刑场周围各个角落。这下陈斌恍然大悟,敢情组织一直没丢下他,李叶是特意来救他的。他心里头那个美啊,别提多高兴了。不过,陈斌在人群中一眼就瞅见了那几个曾在监狱里拷问自己的特工,他们穿着普通衣服,跟老百姓混在一起。陈斌心里咯噔一下:“糟糕!我恐怕是成了鱼饵,特工的真实打算是要把更多的地下党成员全部抓住。”李叶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锁定在陈斌脸上,企图跟他对上眼,好商量接下来的救人计划,可他压根儿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已经成了别人的目标。陈斌呢,他连看都不敢看李叶一眼,生怕那些特务发现不对劲儿。为了赶紧给刑场上的同志们发个“别动手”的信号,陈斌拼尽全力吼了出来:“家里狗叫了!赶紧撤!”
李叶和陈斌是铁哥们儿,好多年了。一看陈斌那举动,李叶立马就懂了他啥意思,他这是豁出命去保刑场上那些地下党员的安全啊。李叶心里头那个难受,但也只能领着那些地下党员,眼泪汪汪地走了。还没走出多远呢,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自己跟了这么多年的老兄弟,就这么被反动派给打死了。【三、对叛徒的惩罚】后来,庆阳那边的情况变得越来越棘手,上面就把李叶从庆阳调走了。一直到1949年,全国快解放的时候,李叶才又回到这个地方,被安排到公安部门干活。这时候,李叶下定决心,要把陈斌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战友白白牺牲。李叶刚到庆阳上任没多久,警察局就收到了老百姓的投诉,说有个地方小干部行为不端,老爱纠集人一起赌博,还搞卖淫活动。没多久,这个小干部就被抓了,审讯的工作落到了李叶手上。李叶瞅着这人,觉得特别眼熟,感觉像是几年前在哪儿见过。琢磨了好一会儿,李叶终于把那段记忆给拼凑起来了,这人不就是谷老四嘛!记得那时候,上头安排他和何玉林去迎接陈斌,结果陈斌后来遭了难,他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审问后了解到,谷老四在背叛原来的组织后,国民党给了他一个保安团副队长的位子作为奖赏。等到庆阳被解放,谷老四又故技重施,像变色龙一样宣布自己加入了革命,后来还在当地混上了个小官职。但他的那些坏毛病,大家心里都有数,根本没人真服他。靠着谷老四给的信息,李叶很快就摸到了何玉林的家门口。何玉林压根儿没来得及溜,就被李叶在地窖里给逮了个正着。1950年4月份,法院一通审判下来,谷老四和何玉林俩人都被判了死刑。更巧的是,他们被枪毙的地方,正是多年前陈斌被害的那个高台上。亲眼看着这两个革命的叛徒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李叶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事儿办完之后,李叶自个儿走到了烈士陵园,去瞧瞧陈斌。他拎了两瓶子陈斌生前最爱喝的山西老白干,全洒在陈斌的坟头上了。“老陈啊,那俩叛徒我已经给料理了,你在那边儿可以踏实歇着了。”李叶瞅着墓碑上陈斌的照片,心里头全是当年一块儿干革命的日子。案件被解开谜团没多久,李叶自个儿就跟单位说了,想让单位答应她回老家种地。她说自己现在学问不够用了,干不来现在的活儿,想把位置腾给那些有文化的小年轻。打那以后,李叶就回了老家,一心一意当起了农民,一直干到1975年她去世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