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去世13年后,一江西农妇说自己是陈毅的妻子,蔡畅:适当照顾

冰香阅览娱乐 2025-03-21 13:02:35

1985年,陈毅元帅去世13年后,一封来自江西农村的信送到了前妇联主席蔡畅的手中。

信中,这位来自江西的农妇自称是陈毅元帅的妻子,请求恢复党员身份,陈毅元帅明明有妻子,这位农妇又是谁?

而当蔡畅看到她的署名时,不禁落泪,随后,她的一句话揭开了尘封多年的往事。

这位农妇到底是谁?为何她自称是陈毅的妻子?蔡畅看完信后又说了什么话?

革命伴侣

1931年冬末的瑞金,团校的一批青年刚刚结业,被分派到各级党政部门工作。

蔡畅端坐在办公桌后,一页页地翻看着每位学员的资料,她的眼神忽然在一个名字前驻足——赖月明。

这个年轻女党员的资料上写着:性格开朗,学习成绩优异,工作积极,特别擅长儿童教育和群众动员。

“这样一个孩子,倒挺有眼缘。”蔡畅不由得笑了笑,又抬眼望向窗外,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当天夜里,她将这份资料带回了家,推开门便唤丈夫:

“老李,我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姑娘。”

“你又在当媒人?”李富春放下书本,半开玩笑地说。

“不是玩笑,这个姑娘,叫赖月明,我想给她和陈毅牵线。”

李富春略一沉吟:

“他刚经历那么大的事,你觉得他会愿意?”

蔡畅轻轻摇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的心不能永远困在过去。”

翌日,当蔡畅提出这想法时,陈毅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热情,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她太年轻了,我已不再是能谈情说爱的年纪,更何况我已是一个经历过失去的人。”

“你这么说,难道革命者就该一辈子独身?我们都是人,也需要亲情和陪伴。”蔡畅语气坚定,却也柔和。

在她和李富春的多次劝说下,陈毅终于答应与赖月明见一面——只为见面而已,没有任何承诺。

那是一个寻常午后,他们在团省委的小院里初次见面,赖月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外套,脸颊因为紧张微微泛红,目光却带着羞涩的坚定。

“你就是赖同志?”陈毅微笑着问。

赖月明轻轻点头,双手紧握衣角,小声回答:

“是的,陈司令。”

他笑了,笑中有几分释然与欣赏:

“我听蔡畅同志提起你很多次了。”

那一面之后,两人并没有立刻决定什么,但几次公事上的接触后,陈毅发现这个小姑娘不仅性格爽朗,还极有主见。

她虽文化不高,却在工作中井井有条,常常一人处理整整一队孩子的事务,毫不慌乱。

而赖月明也渐渐被陈毅的睿智与温和吸引,他虽位高,却从未摆架子,总是耐心指导她如何写简报、如何管理群众,有时甚至还手把手教她识字。

那种细致温和的关怀,让这个从小孤苦成长的姑娘,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温暖。

渐渐地,陈毅不再抗拒这段感情,而赖月明也不再拘谨,几个月后,蔡畅亲自张罗了他们的婚礼。

爱人永别

婚后不久,陈毅便再次奔赴前线,一次突袭战斗中,陈毅负伤归营,赖月明不顾危险夜奔百里,赶到他身边照顾他。

但在短短几日后,组织安排让陈毅继续带兵打仗,而赖月明则必须留守地方开展地下工作。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她的声音颤抖。

“你不能留下!”陈毅的声音第一次高了起来,“你是党员,要服从命令,我……我不能拿你的命去冒险!”

她哭着摇头,夺过桌上的手枪:

“我宁愿死,也不愿再分开。”

陈毅心如刀绞,一把夺下枪,抱住她:

“月明,你不只是我的妻子,你还是革命的一员,若你真爱我,就听从组织。”

那晚,她被警卫员强行带离,他们都没料到,这一别竟成永诀。

赖月明离开陈毅后,最初被安置在妇女工作岗位,每日穿梭于田间村落,组织妇女开展生产动员、宣传政策。

但时局骤变,敌人反扑猖獗,地下斗争愈发艰难,一次次突袭、一次次清缴,使得赖月明所在的组织被迫拆分,她也被单独派往更为隐蔽的山区开展工作。

那段时间,她像是被流放的浮萍,漂泊不定,山上的小庙成了她暂居的住所,庙里只有破旧的神龛和漏风的墙壁,她常在黑暗中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

一次偶然,她回到老家,想与年迈的养父见上一面,哪知还未进门,便被呵斥赶走,养父神色冷漠,眼中透着惶恐和排斥:

“你回来干什么?你现在是乱党的,别连累我们!”

话音未落,门“砰”地一声紧闭,那一夜,她独自坐在山坡上,终于明白,有些地方再熟悉,也终究回不去了。

几个月后,或许是内心挣扎与亲情使然,养父悄悄派人将她接回家中,可为了“避祸”,他对外却谎称赖月明已投井自尽。

从那之后,赖月明默默过着农妇般的日子,时间一晃过去了几年,那年春末,她在集市上偶遇一位外乡男子,操着一口乡音,手艺却不俗,是个补鞋匠。

他叫李有仁,寡言少语,但为人实诚,两人阴差阳错成了夫妻,没有婚礼,没有彩礼,甚至没有人祝福——只有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

一年后,她生下了一个女儿,但在不久后李有仁一次外出送活,不幸被山洪卷走,尸骨无存。

此后几年,赖月明又与一个名叫方良松的退伍伤兵成婚,方良松战后伤残,腿脚不便,但心地厚道。

他靠在村里种地为生,赖月明则挑起了家中大梁,照顾他和后来的几个孩子,他们一贫如洗,却默契相守。

迟来的回音

时间一天天过去,赖月明与方良松过着平淡的生活,直到那一天,一辆军车驶入村口,车停在赖家门前,车上下来两名身着军装的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位地方干部。

赖月明放下柴刀,满脸疑惑,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迎了上去。

“您是赖月明同志吧?”其中一位军人语气平和。

她点点头:

“我就是。”

那军人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我们奉命前来探访您。”

“探访?”赖月明怔住,迟疑地接过那纸页,视线划过几个字,那上面写着“陈毅同志”。

那一刻,她的手颤抖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还在世?”

军人轻轻点头,又轻声补充:

“是的,赖同志,当年组织曾多次寻找您,因某些原因未能找到,陈首长后来另有家庭……但他始终记得您。”

一句“始终记得”,击中了赖月明内心最柔软的角落,她呆站在原地,眼中浮起了泪光。

“我能见他一面吗?”她哽咽着问出这句话,语气中满是压抑了多年的思念与期待。

军人沉默了一下,似乎难以作答,最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会尽力向上反映。”

送走他们之后,赖月明一整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她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动身前往北京,方良松见她一反常态,急忙问道:

“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他。”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答。

“找谁?”

“陈毅,我的丈夫。”她终于脱口而出,话音落下,屋内骤然寂静。

方良松愣住了,他盯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生活了多年、共同养育儿女的女人,心中泛起难言的复杂情绪。

“你以前……从没说过。”他低声。

赖月明放下手中的衣物,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挣扎:

“我不是不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是我年轻时的过往,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方良松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轻扶住她的肩:

“你去见他吧,我不拦你。”

可就在她准备启程时,儿女们却哭着抱住她的腿:

“妈,你不能走,我们怎么办?”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心而动的姑娘,她有了家庭,有了责任,有了无法割舍的牵绊。

她放下背包,呆呆坐在门槛上,泪水悄然滑落,她终究没能踏出那一步,而彼时的陈毅,已身陷病痛,重病缠身无力回信,更无力安排一场迟来的相见。

直到1972年,噩耗传来:陈毅因病离世,未能再见赖月明最后一面。

听闻消息的那一刻,赖月明瘫倒在床,她叫来方良松,低声说:

“替我在屋里摆一块灵位,点三炷香吧……这是我这一生最后一次替他送别。”

之后的日子,她沉默寡言,精神也愈发恍惚,1985年,陈毅去世13年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一封寄往首都的信,收信人是蔡畅。

信里,她讲述了自己的一生,讲述了他们之间的过往,讲述了那段无人知晓的真情,她并不奢望什么,只希望组织能恢复她的党员身份。

蔡畅收到信时,正坐在书房,她本以为是一封普通群众来信,可读至信中“月明”二字时,她猛地一震。

“组织多年未闻她消息,原来她一直还在。”她喃喃自语,随后起身吩咐秘书,“这件事,我要亲自上报。”

不久后,于都县委接到来自中央的来函:望对赖月明同志给予适当帮助。

三十元的救济金,是党组织对一个遗落在历史角落的忠诚者迟来的回应,而那份信任与肯定,却如同春日暖阳,照亮了赖月明最后的人生。

她终于等来了回音,可惜,她再也见不到那个送她金表的人了,那份未完的心愿,就这样永远封存在她的生命里,成为一个不再喧嚣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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