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车祸躺在地上不能动时,男友带着她白月光径直离开,“我已经替她叫了救护车了,走吧我们去给你过生日。”

云思文化 2025-03-31 14:16:12

我出车祸躺在地上不能动时,沈应年带着秦意浓径直离开。

“我已经替她叫了救护车了,走吧我们去给你过生日。”

救护车将我送我医院需要家属签字时,我多次拨打他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在我从手术室出来后,看见秦意浓更新一条朋友圈:

“学长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送我的生日礼物是去巴黎看时装周......”

图片中沈应年开心地朝着镜头比耶,眼里满是宠溺。

我没有打电话去质问,只是平静地摁熄手机,专心养病。

后来,我离开后沈应年发疯似地找我。

1.

出院那天,我接到了沈应年打来的第一通电话。

他理所当然地使唤我:“颜末,你现在开车来机场接我跟意浓。”

我低头看了眼打着石膏的腿,平静地说:

“去不了。”

沈应年闻言立即呵斥我:

“颜末,现在让你来接一下都诸多推迟,之前结婚的时候说.....”

看着面前需要收拾东西,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在医院,没空去接你。”

沈应年想也没想就开口问:

“你怎么不找个好一点的借口,突然就说在医院,颜末你.....”

他指责的话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想起我车祸的事。

我也没问,只是淡淡地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沈应年忐忑地说:“你之前车祸住院这么久吗?我以为你只是受轻伤。”

我正愁着怎么收拾这些东西,随意地敷衍一句:“嗯,没事。”

“没什么事就挂了,我还要收拾东西。”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不管沈应年在那边是什么反应。

我艰难地将东西搬到楼下,再等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回到家。

推开家门时,映入眼帘的是沈应年正满脸心疼地捧着秦意浓的腿,轻轻吹着上面的伤口。

哪怕我视力一直很好,我也看不到那个伤口在哪。

秦意浓回头看见我,立即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颜末姐,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我一会就走,你不要介意。”

沈应年见她站起来,连忙责怪地瞪了我一眼后,温声地对秦意浓说:

“你的脚划伤已经流血了,你不住在这我不放心!”

“你之前已经答应我了,怎么可以突然食言呢,真是小坏蛋。”

秦意浓脸颊微微红了,却又不安地说:

“可是颜末姐她也受伤了,学长照顾不来这么多人。”

沈应年看也没看我一眼,继续哄着她说:

“她跟你不一样,她皮糙肉厚,你这细皮嫩肉的,受伤了可大可小。”

秦意浓像是在考虑这件事。

沈应年皱着眉地看着我,语气责怪。

“颜末,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意浓受伤了只是在这住两天。”

我回来后一句话也没说,秦意浓就可以将这一切的错误丢给我。

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遇到她的问题都会化身疯子。

我无所谓地说:“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没意见。”

秦意浓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跟不满。

她大概对自己没挑起我跟沈应年的争吵而不满。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对沈应年都不在意了,又怎么会在意她住不住在这呢。

以前这个房子对我来说,是我跟沈应年的私人空间。

如今只不过是一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等伤养好,我就搬走了。

在秦意浓酝酿下一场战斗时,我便直接走进卧室关上门。

2.

沈应年将秦意浓“安顿”好回卧室时,我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他低头上床时,我不经意地瞥过去。

看见他脖子明晃晃的鲜红印记。

似乎是秦意浓在得意地朝我笑。

要是以前,我一看到那个印记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两个人炸个遍体鳞伤。

每次都是伤己一千损敌八百。

可如今,我只是继续低头看手机。

沈应年对我冷淡的态度有点惊讶。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时,视线就落在我腿上打的石膏上。

沈应年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颜末,你腿这是那次车祸中受伤的吗?”

我在认真看资料,一时没留意他说什么。

沈应年见我没反应,耐心地重复了一次。

我这才听清他的问题,心里觉得无比讽刺。

秦意浓那一丁点的伤口,他都可以看见。

我打着石膏在他面前这么久,他也全然没注意。

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嗯,是的。”

沈应年似乎有点愧疚,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

这让我有点惊讶。

但也仅仅是惊讶。

见他没说话,我便准备低头看手机。

沈应年突然跟我解释:

“那天我留意到你受这么重的伤,后来你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是想要跟我无理取闹,所以就没接,我没想到你......”

虽然这是他这两年第一次跟我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后面的话我也没听清。

沈应年看我态度冷淡,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却还是忍耐下来。

“你下次换药是什么时候,我陪你去。”

听着他这施舍般的话,我正想怎么推脱时。

沈应年的铃声就响了。

秦意浓不安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学长,我.....我有点认床,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要是颜末姐有事就......”

沈应年想也没想地从床上起来,语气温柔。

“没事,是我没想到你认床,我现在就过去陪你。”

挂断电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认床?

我讽刺地笑出声。

秦意浓给我发了数不清的她跟沈应年不同酒店的床照。

睡酒店的时候不认床,现在倒是认床了。

这种幼稚的理由也是只有沈应年当真。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今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反而他没在,我安心休息。

我没有像过去一样,只要沈应年跟秦意浓一起,我就夜不能寐,执着地等他回来。

这晚上,我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才看到秦意浓在半夜时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应年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他们恩爱的印记。

我压抑着心中的痛苦,将这上诉离婚的证据保存下来。

洗漱完我看眼手机,才发现跟律师约的时间快到了。

我连忙艰难的自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但被从厨房出来的沈应年喊住了。

“颜末,这么早出门去哪?先来把早餐吃了。”

我听到他的话,眼里掠过一丝诧异。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下厨。

上一次吃还是我生病住院,他给我煮了瘦肉粥。

后来无论我怎么求他都不再进厨房。

可他会为秦意浓做一切她想吃的。

果然,秦意浓跟着他身后出来,得意地看着我。

“颜末姐,一起来吃啊,学长做的东西我可爱吃了。”

“幸亏学长对我好,我说什么都会给我做。”

沈应年难得有些尴尬看着我。

我望向他手上的东西,笑了。

“不用了,你们吃吧。”

沈应年不解地看着我,“之前不是一直求着我给你做吃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吃了?”

我冲他微微一笑。

“沈应年,我鸡蛋过敏。”

他手上的东西满满的鸡蛋液。

说完我不等他说话就拿上钥匙出门了。

3.

见到律师时,他问我没有打算协议离婚吗?

我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平静地摇头。

“直接起诉离婚,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将离婚的事全权委托律师。

处理完这件事,我往陵园去,准备将爸妈的骨灰迁回老家。

当初我爸妈意外去世时,我伤心欲绝。

是沈应年全权处理我爸妈的后事。

当陵园的工作人员告诉我需要当时办理的人签名同意时,我有一瞬间怔愣。

我拿着同意书回去放在沈应年面前。

他眉头紧皱,不解地问我为什么?

我眨眨眼说:“我昨天梦见爸妈,说想回老家。”

沈应年还是不太赞同。

“那以后去祭拜不就很麻烦?”

我爸妈生前将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之前的每年忌日,沈应年都会准备很多东西去祭拜他们。

可自从秦意浓出现后,他就没去过了。

因为他跟秦意浓认识的日子跟爸妈忌日是同一天,沈应年那天的行程就改陪秦意浓过纪念日。

我曾经跟他讨论过这个问题。

沈应年皱着眉头看我,语气全是不满。

“爸妈都离开了,他们不会希望我因为这种小事失约朋友的,而且他们不像你,不会计较这些的。”

想到这,我平静地说:“爸妈都不在了,他们不会计较这些的。”

当相似的一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时,沈应年尽管不爽,但却无话可说。

“签吧。”

我将同意书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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