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说:“她一双眼睛也在说话,睛光里荡起,心泉的秘密。”
郁达夫说:“她是振动20世纪20年代中国文艺界的普罗米修斯。”
胡适说:“她是北平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

她叫陆小曼,一个迷倒了半个民国文化圈的传奇女子。她作、她渣、她恋爱脑、她出轨堕胎抽大烟,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了她作为千般风情与万丈光芒。

陆小曼是公认的“民国四大美女”之一,纵然后世看官对照片中的她不屑一顾:“民国四大美女?就长这样?”但不能否认的是,凡是亲眼见过陆小曼的人,无不惊艳于她的倾世容颜。这或许源于审美差异,或许归咎于照相技术。

但是,民国美女千千万,陆小曼之所以能成为各路大才子们心中共同的“缪斯女神”,靠的绝非只是美貌,更多的是她独特的气质和惊世的才华。

论气质,陆小曼的确美得独具风韵——文艺中透着妩媚,妩媚中又透着天真。

论才华,陆小曼更是百年难遇的“全科才女”,她是作家、画家、翻译家,精通戏剧,深谙昆曲,尤擅皮黄,有深厚的古文功底,写得一手好文章,精通三国语言,能说漂亮的英语和法语,是民国社交场合中万人追捧的名媛。她的书画作品更是被无数名家同行捧上神坛,著名画家刘海粟就盛赞陆小曼为:“一代才女,旷世佳人。”

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师从刘海粟等名家的陆小曼艺术造诣确实非同一般,这一点从她存世的诸多作品中便可见一斑。

抛开与王庚、徐志摩、翁瑞午等一众男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不谈,被誉为“校园皇后”的陆小曼整整惊艳了一个时代,她明艳大胆,她敢爱敢恨,她的身上,有一种破碎的美丽,轻而易举间便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让男人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冒天下之大不韪。

胡适曾写过一首题为《瓶花》的浪漫情诗,在他所有诗作里,算得上极好的一篇,却偏偏没有收录在其作品集里,因为那是他献给陆小曼的专属情话,只为她,不愿与第三人分享。全诗如下:“ 不是怕风吹雨打,不是羡烛照香熏。只喜欢那折花的人。高兴和伊亲近。花瓣儿纷纷谢了,劳伊亲手收存。寄与伊心上的人。当一篇没有字的书信。”不难看出,胡适笔下的陆小曼是一个无比娇俏可人的小女人形象,她美丽又易碎,单纯惹人疼……

至于“世纪大情种”徐志摩,更是为陆小曼写下无数肉麻情诗,其中最有名的一篇便是那首入选教材的《雪花的快乐》: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飞扬,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不去那冷寞的幽谷,不去那凄清的山麓,也不上荒街去惆怅——飞扬,飞扬,飞扬,——你看,我有我的方向!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扬,飞扬,飞扬,——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消溶,消溶,消溶——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她是光、是火、是电、是带刺的玫瑰、是易碎的珍宝、更是荼毒人心的迷药,让男人离不开也戒不了。但是,当爱情成为一个女人生命的全部,她的人生注定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悲剧,陆小曼便是如此。她在与王庚的婚姻里出轨了丈夫的好友徐志摩,又在徐志摩死后与翁瑞午同居20年,一生无儿无女,落了个死后骨灰无人认领的悲惨下场,不禁让人感叹一句: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金庸也真是心小夫人比不了徐志摩便心里恨大侠也醋厂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