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的他肺癌晚期,病危之后只剩下了3天时间,打了针就不行了

代天康康 2025-03-29 09:58:46

2025年2月12日晚上9点多,严女士刚回到家洗漱完毕,便接到家人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急切地说道:“下病危了,赶紧来!”。之后,在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严女士只觉得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她父亲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

到了医院,严女士看到医生和护士们都在忙碌着,医院还叫了心血管内科和ICU的医生来会诊,用上了几种化痰平喘的药。可严女士父亲的一口痰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用上吸痰器都没用。折腾到12 点多,严女士的父亲终于睡着了,各项指标也都降了下来,只是那口痰依旧还在。

严女士的父亲在睡前吃了类似于安定的药,所以睡得还不错,一直睡到2月13日凌晨4点才醒。醒来之后,严女士的父亲有两次想试图起床,费了好大的劲才坐起来,还想下床上厕所。严女士觉得她父亲大概是迷糊了,还以为自己处于之前能够自理的阶段,他之前已经有半个多月坐不起来了。

早上6点多,严女士的父亲终于清醒了,只是口齿已经十分不清晰,说出来的话都没人能听懂。一大早医生前来会诊,查看了严女士父亲的各种状态和指标后,和严女士说,估计老人只有3天的时间了。严女士虽说东西都准备好了,心理建设也做了,但听医生这样说,心里还是很难受。

这一天,白天,严女士父亲的状况还好,一直在持续昏睡。晚上8点半和11点左右,严女士父亲的心率两次超过180,心率过快导致严女士的父亲烦躁不安、浑身出汗、四肢冰凉,然后便想要小便,却排便困难。

好在每次心率过快只持续20分钟左右,严女士的父亲就恢复正常了。然后,到了2月14日,从早上开始,严女士的父亲一直不吃不喝也不排便,有人来了能认人,但叫了名字之后便昏睡过去。

这一天,大多数时候,严女士的父亲都意识模糊,会胡言乱语,似乎也不知道疼了,只是昏睡。严女士觉得这样挺好,至少她父亲不痛苦。另外,严女士父亲的身上还开始发痒,严女士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到了下午4点半之后,严女士父亲的心率又突然变快了,医生开了一针镇静剂,说打了针老人可能就快不行了。严女士签了字同意了打针,可签完字之后严女士就有些后悔了,感觉自己就这样亲手送了父亲的命。严女士忍不住哭了,感觉心里太痛了。

打完针之后,严女士的父亲还是很烦躁,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平静许多。严女士一家人轮流跟严女士的父亲说话,大概到晚上9点左右,严女士父亲的身体状态回来了,手指不那么紫了,温度也恢复了。后来严女士的父亲一直平稳,除了血氧时有时无,其他都很正常。

2月15日,严女士1点来钟起来接班守着病床,发现在1点50分左右,父亲本来已经平稳的心率从 90 左右慢慢往下降,血氧从50 慢慢下降。到 2点5分,严女士已经能看到父亲不怎么呼吸了,可心率还有50 左右,血氧已经检测不出来了。

2 点15分,严女士叫医生来看一下,此时监护器上的各条线都平了。2点20分,医生看过之后推来了心电图机器,出了一张没有心跳的心电图单子,便宣告严女士的父亲死亡了。严女士跟着医生去看死亡证明,填了几个信息之后就结束了。

随后就是等殡仪馆来拉遗体、办理火化登记。等严女士回到家时已经早上6点,天还是黑黑的,当时严女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然后由于严女士的父亲不想大办,选择当天火化,甚至连遗照都不要。早上七点,严女士去店里拿骨灰盒,等到 8点拿到后赶赴殡仪馆,很快就看到了已经僵硬的父亲。

看到父亲之后,严女士感觉有些惊讶,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就那么冰冷冷地躺在那里,严女士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殡仪馆的最后流程是拿骨灰,当骨灰盒拿到手里的那一瞬间,严女士心里难受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最后就装在这么一个小盒子里。严女士不禁问自己,人活了一辈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然后,随着严女士父亲骨灰的寄存,一切终于都结束了。最终,严女士的父亲终年65岁,从确诊肺癌晚期到去世,才3个月,严女士感觉这几个月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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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03-29 16:03

    来勿勿去勿勿回望人生一场空,不要争不要斗,亲情珍惜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