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弟弟交了五年房租,他买房后我妈打电话:继续帮他还4000房贷

晓七姑娘 2025-04-02 15:21:19

01

我叫林雪芳,今年43岁,初中毕业,婚姻状况是离异,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儿。现在在我们小县城里的一家药店做营业员,月薪三千五左右,加上些提成,日子过得紧巴但也还算自立。

我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家里兄妹两人,我是姐姐,弟弟比我小四岁,名叫林浩文。

我们家从小就过得不宽裕,爸妈都是地道的农民,靠种地维持生计。

小时候我总想着,只要我拼命干活,爸妈和弟弟就能过得好一点。

可慢慢地我发现,我的“拼命”似乎只是在替别人铺路,而我自己,始终被困在原地。

我17岁那年就辍学打工,把钱寄回家供弟弟读书,后来嫁人也没挑条件,只求能稳定过日子。

可婚姻不幸,丈夫脾气暴躁,女儿小学三年级那年我们就离了婚。

从那以后,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既当妈又当爸,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女儿的学习与生活。

而我的弟弟,在家人眼里一直是“希望的火种”。

他没考上大学,但爸妈还是倾尽所有把他送到县城学了汽修。

刚开始几年日子也难熬,后来他找了个工作,便搬到县城住。

可那几年,他房租水电没一分钱自己出,都是我在贴补。

五年,整整五年,我每月都给他打房租、水电、生活费,有时候他还找我要买手机、添衣服的钱。我不敢不帮,我妈总说:“你是姐姐,他是咱家男孩,你不帮他谁帮?”

我咬咬牙忍了,我告诉自己:只要他能站起来,一切都值。

可当他终于买了房,我以为我可以松口气了,却没想到,妈妈打来电话说:“你弟弟房贷一个月四千,你继续帮他还吧,他压力大。”

那一刻,我站在药店的仓库里,手机差点没拿稳。

02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去年冬天,天特别冷,店里人来人往,我刚忙完一批客户,正想喝口热水,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

“雪芳啊,你弟弟买房了,三居室,二楼,带个小阳台,挺好的。”

我一听心里也挺高兴,这是他人生第一套房。可我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恭喜”,妈妈就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房贷一个月四千,你弟弟刚开始压力大,你这边能不能帮着还一还?”

我愣了半天,嘴唇哆嗦着说:“妈,我工资才三千五,我还有女儿要养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指责:“你小时候不是也靠家里供着?你弟弟是男的,房子总得买吧?你当姐姐的,怎么这么计较?”

我没吭声,眼泪悄悄地掉下来。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不是她的女儿,只是一个永远在掏钱的“工具人”。

我说:“妈,我已经帮他交了五年房租,现在他有能力买房了,不能再这样了。”

妈妈冷冷地来了一句:“你要是个懂事的姐姐,就不会说这种话。”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女儿已经睡着了。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画面:

弟弟刚到县城那年,我每个月准时打800块钱给他租房。他一开始在修理厂学徒,工资低得可怜,生活全靠我支撑。那时候我刚离婚,工资也不高,但我觉得,他是我弟,我不帮谁帮?

有一次他打电话来说房子被房东涨价了,要搬家,我又给他转了1000块。他从来没说一句谢谢,也没问过我钱够不够用。

后来他换了个工作,工资涨了点,可依旧没说要自己掏生活费。

我实在撑不住了,试探着说:“浩文啊,你现在工资高了点,房租是不是可以自己出了?”他当时笑着说:“姐你不是一直挺能干嘛?

我以后买了房一定好好孝顺你。”

我信了。我一直信他说的“以后”。

直到他买了房,没通知我,还是我妈告诉我的。我问:“浩文买房了?怎么没说一声?”

妈妈说:“他怕你要他还你以前的钱。”

我苦笑了一下。原来,在他心里,我是这么一个“惦记钱”的人。

不久后,我弟弟结婚了。媳妇是个外地姑娘,父母给了十万彩礼。我妈还特意打电话跟我说:“你表姐家那边要了十五万,我们只拿十万,都是为了你弟弟轻松点。”

我忍不住问:“那我呢?我离婚后你们给过我什么?我一个人养女儿,你们什么时候心疼过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姐姐,该懂事。”

“该懂事”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我的心。

婚礼那天我去了,包了个两千块的红包。弟弟连句“谢谢”都没说,反倒拉着我在亲戚面前说:“我姐可厉害了,五年都在帮我付房租。”

我笑着点头,但心里却像堵着一块石头。

我不是不愿意帮他,我只是希望他能记得,我也是爸妈的孩子,也是一个需要被尊重、被爱的普通人。

可现实是,我成了“理所当然”的付出者。

甚至有一次,我女儿生病住院,我实在没钱,打电话问我妈借点钱。她冷冷地说:“你弟弟也缺钱呢,你自己想办法吧。”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在他们眼里,我的困难不算困难,我的付出不是恩情,而是“职责”。

后来我咬咬牙给女儿办了助学贷款,那个月我省吃俭用,连药店的盒饭都舍不得买。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直到上个月,妈妈又打电话来说:“你弟弟房贷压力大,他媳妇工资也不稳定,你这边能不能再帮一阵?”

我一口回绝了。

“妈,我不能再帮了。我的女儿也要上大学,我的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气得挂了电话,接着我弟的微信来了:“姐,你变了。”

我回了一句:“没有,我只是终于学会了为自己活。”

03

这段时间,我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天空很蓝,阳光很暖,可我心里却说不出的空。

我不怨弟弟,也不怨妈妈。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看待。

我是姐姐,就该让、该帮、该撑;我是女人,就该吃苦、该隐忍、该懂事。

可我也是一个母亲,我的女儿也需要被照顾;我也是一个人,我也有情绪、有疲惫、有梦想。

我不再帮弟弟还房贷了,那不是冷漠,而是我终于学会了拒绝。

有时候拒绝,是一种成长;不再委屈自己,是一种自觉。

我不知道以后我们姐弟关系会不会因此疏远,但我知道,我女儿看到我这样,会明白: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学会为自己活。

或许,这就是我最大的“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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