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国风云:两百年豪族,被连根拔起

咪加说 2025-02-27 11:11:53

晋惠帝永宁元年(301)的某个夜晚,热闹非凡的洛阳城归于寂静。可就在这时,有一户人家还亮着那昏黄微弱的灯火,似在诉说着主人心头那份难以消除的忧愁呀。

张轨,这位刚迈进48岁门槛的中年官吏,此刻正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满心焦灼,怎么也没法安然入眠呀。

洛阳城内那股驱不散的血腥味堪称罪魁祸首,令人后背发寒。刚经司马伦之乱,专权贾皇后已死,诸多王公大臣被诛。血虽洗净,血腥味却愈浓。明眼人皆知,这场宫闱变乱未收场,更大混乱杀戮将至。

此前,张轨仕途顺遂。他出身西北安定郡,乃贵胄之后,因父辈恩荫获“赐官五品”,此品级在九品官人法里属“中中”较平庸。但他得朝廷重臣张华赏识,被赞“二品之精”,凭此步步高升,历任多职。

然而,张华不幸离世,就在前不久那场骚乱里。张轨身为张华的门生故吏,难免心生惊惧。身处乱世,得先顾好自身,洛阳没法待了,他得寻一处嗅不到洛阳血腥味儿的所在。

张轨心中思量了好一阵子,随后将目光投向西边的天空,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身影缓缓在他心里浮现了出来。

想当年王莽篡了政权,天下一下子就乱了套。有个叫窦融的人,起初在朝廷干事,后来又跟了绿林军。不过他没在中原的乱局里耗着,而是果断带着家眷奔河西去了。他还说过,河西富足又有天险可守,能保平安呢。

河西这地方,留存着古老的族群,他们一直自顾自守着。要是把中原、关中那片儿比作冒险家的天堂,那河西呀,无疑就是个天然适合割据避乱的所在啦。

窦融在河西四郡站稳脚跟后,明智地拒绝了隗嚣、公孙述抛出的拉拢之意,转而主动投靠占据洛阳的刘秀。就这样,窦融一家成了东汉的权贵,他还同开国功臣们一道在云台留下画像呢。

处于恐惧状态下的张轨,心里有了明确的对标对象,那便是窦融。他暗暗下定决心,要仿照窦融的做法,前往河西出任要职,开启属于自己的一番作为。

没过多久,朝廷任命下达,张轨获命担任凉州刺史兼护羌校尉。他总算得以离开洛阳这块是非之地,携家人与寥寥几名随从,朝着河西四郡奔去,欲寻那能留存“遗种”之所。

【01】

不过呢,凉州可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地方呀,就好比一块硬骨头,想啃下来得费不少劲儿呢。

《三国志》里提到:“(敦煌)郡地处西陲,因丧乱而与外界隔绝,足足二十年没太守,那些大族势力扩张,渐渐成了当地风俗。”此地居然不用朝廷派官,自身就能维持好秩序。

张轨一路前行,所经之处,大族盘踞的坞壁比比皆是,其中皆是悍勇私人部曲。这些坞壁防的不止强盗,连张轨这类中央官员也在防范之列。且草原上众多羌胡族群放牧,与汉人杂居,其骑兵亦是不小威胁。

身为空降而来的一方要员,张轨面临的命运有三种情况:能谈妥的话,便可成为宴会的主导者;谈不拢呢,要么沦为城头挂着的死尸,要么变成只听凭大族吩咐的附庸。

还好,张轨有位不错的“老师”。想当年窦融到河西,做了三件事:“抚结雄杰”“怀辑羌虏”,还遥奉东汉正朔,即与大族、胡人和中原都处好关系。对“州郡英俊”以礼相待,刚正不阿等官吏则罢免,故而深得人心,河西归之。

要搞定分离势力呀,最妙的法子就是把他们跟自己紧紧捆绑在一块儿,让他们没法轻易脱离,这样就能有效应对啦。

张轨可是把关键之处学到手啦,他以高官厚禄加上极为谦逊的态度去拉拢当地有代表性的人物呢。像宋配、阴充等四人,是其“股肱谋主”,都来自敦煌大族。羌族酋豪北宫氏也获张轨厚待,如名将北宫纯。

与此同时,张轨把文教视作治理凉州的根基。学馆里的子弟数量增多,妄图谋乱的士人便会减少。他引入九品中正制,还把忠、义、节当作选举准则。前者给豪族子弟晋升途径,使其归于官府;后者将其培育成“晋民”,天下大乱时,忠于晋朝不就等同于忠于张轨嘛。

河西的著姓可是统治根基呀。获其支持,地方动乱会消减,凉州能安稳;不愁人才匮乏,凉州可治理;还能得私人部曲(含胡族部落),凉州就有强悍军队啦。

没过多久,张轨便成了河西的掌控者。他站在武威郡治姑臧城城头俯瞰,见胡人骑兵于军营奔行,戴冠士人穿梭学馆,僧侣在寺院祈愿,百姓安享难得平静。姑臧城太挤,得扩建才行,才配得上张轨的割据雄心。

尽管张轨具备自立门户的十足能力,可当西晋王朝面临被覆灭的关键时刻,他却向晋室展现出了极为不凡的忠诚劲儿。

公元308年,刘渊部将王弥横扫中原逼近洛阳。晋怀帝征天下兵救援,仅西北张轨响应,两次派北宫纯率凉州兵赴洛阳。面对数万叛军,凉州铁骑勇猛无比,大破匈奴人,京师百姓还为此编了歌谣呢。

族群战争血光漫天,那时“晋”成了汉人心中仅有的指望。河西之地高举“事晋”及文教旗帜,仿若世外桃源般存在于中原人士心间,引得无数背井离乡的难民纷纷奔赴河西。

公元314年,张轨已病得极为严重,只能卧在床上。十三年前他从洛阳前往凉州,本是想自保与躲灾,哪曾想如今竟成了守护众人的一股势力。虽未正式建政权,却开启了凉州割据历史,后人称其奠基政权为“前凉”。

临终之际,张轨留下遗令:“文武将佐皆应全力尽忠,务必安定百姓,上要思报国恩,下可保家安宁。”此语既是给子孙的劝诫,也是其在凉州十三年的概括,即与地方势力分权且敬畏中原王朝。

打那之后,凉州这地方政权不断更替,各路枭雄纷纷崛起,可张轨留下的遗言始终在发挥着效力,持续产生着影响呢。

【02】

历史上诸多政权大抵如此,前凉也不例外,创业主英武非凡,守成主仁厚聪慧,可亡国主却昏暴无道,终至灭亡。而后,一个源自关中的强大政权前秦接管了凉州。

对于那些妄图盘踞河西的大族以及想割据一方的枭雄而言,这绝非好消息。前秦所派凉州刺史梁熙守规矩,重用本地人且安民心。可张轨初来啥都没有,梁熙却有北方财力军力支持,能掀翻局面。

公元382年,苻坚把目光投向了凉州之外的西域地区,委派战功卓著的吕光率领七万步卒外加五千骑兵前去征伐。西域诸国顽强抵抗了一年有余,最终还是被吕光挨个攻克了。

那时候天高皇帝远呀,吕光慢慢就动了割据的心思。他被西域宫室的华丽给迷住了,想着留在这儿呢。而在西域传大乘佛教的天竺高僧鸠摩罗什劝他回去,还说这儿是凶地别留,中途自有好地方可住。

公元385年的春天,吕光自龟兹启程,带着军队踏上东归之路。同行的有超一万匹骏马、两万多只骆驼,驼背上满是奇珍异宝,另有千余名擅歌舞的西域乐伎,鸠摩罗什也在其中。

吕光并不知晓,前秦于两年前淝水之战就已战败,他返程时关中已沦陷,苻坚被杀。苻坚一死,梁熙没了倚仗,面对吕光的七万步骑及大量财富,难以抵抗唯有投降。吕光顺利入主姑臧城,389年即王位设官司,后凉政权就此建立。

就如同张轨奔赴凉州那情况,当时中原乱套,北方分裂,河西自顾自守着。但吕光不同呀,他身为手握重兵的氐族人,才不看河西大族脸色呢。后凉政权核心都是吕光子弟,有反对声就动屠刀,当地土著没多少戏份。

汉族士人段业,其曾担任参军一职,他当时就对吕光劝诫道:“施以严刑,设立重宪,这可不是贤明君王该有的做法呀。”

吕光向段业提出反问:“商鞅所推行的法令极为严苛,却能使秦国兼并诸侯;吴起的治国之术不讲亲疏,楚国却因此得以称霸,这是为何呢?”

段业回应称,严刑峻法得看运用之法,河西向来堪称“道义神州”,“若拿商鞅、申不害那等末法来对待这道义之州,难道是此地士女对您这位明公所期望的吗”?

吕光听闻后,似有所悟,旋即“下令反省自身,且推行宽厚简约之政”。可实际上呢,这也就是句空泛的话罢了,没啥实质举措呀。

这段有关刑法与道义的碰撞,并非以往的儒法之辩。在凉州,文教意味着政权共享,道义体现对各族的宽仁。但吕光靠武力推氐族本位政治,虽平叛屡胜,却难挡起义潮起,像段业、沮渠蒙逊、秃发乌孤等纷纷举事。

公元399年,吕光身染重病,给子孙留了个棘手难题。彼时掌控政权的吕氏子弟竟陷入内斗,如此一来,后凉在各方围攻之下迅速走向灭亡之路。

吕光在世时,把鸠摩罗什当成解梦之人,硬逼其娶妻,还让他在河西待了十六年。鸠摩罗什满腹学问没法施展,好在吸引不少东来中原僧人,像僧肇这个首徒就是在凉州收下的。

那时候的凉州啊,可是整个北方华夏文化极为发达之地呢,同时也深受西域文化的影响。要知道,当时北方有名的译经中心有敦煌、姑臧、长安、洛阳和邺城,凉州就占了其中两个呀。

鸠摩罗什于此未弘道,然学会汉语,成学贯中西的佛教大家。后于长安译出九十八部佛经,译文辞美且易诵。他曾发愿,若译经无误,焚身时舌不烂,相传其逝后果真如此。

自那时开端,开凿佛窟逐渐形成一种风尚,佛陀的教诲顺着凉州之地,一步步朝着中原地区不断延伸、传播开来。

【03】

见吕光不按规矩行事,河西的大族们立马就舍弃了后凉,转而投向李暠、段业、沮渠蒙逊、秃发乌孤等。就这样,几个凉政权被再造出来,河西就此步入“战国”般的时代。

河西湟中的鲜卑人秃发乌孤崛起后建立了南凉。在张掖呢,段业和沮渠蒙逊起兵并创立了北凉。而敦煌的大族瞧上了汉人李暠,还推举他来出任太守一职。

公元399年春,段业当上凉王。他手下右卫将军索嗣出身敦煌大族,原本和李暠交情极深。但李暠主政敦煌后,索嗣心里有了怨气,就在段业跟前诬陷李暠。段业没起疑心,还派索嗣带五百骑兵从张掖去敦煌,要取代李暠。

李暠心里清楚自己遭了诬陷,可也毫无办法呀,谁让他并非敦煌本地人呢。就在李暠打算出城去迎接的时候,名士张邈与宋繇赶过来劝阻住了他。

张邈讲道:“吕氏政权已然衰败,段业又昏庸懦弱,这正是英雄豪杰大有可为之时呀。将军您拥有一国的雄厚资本,怎能受制于他人呢!索嗣仗着自己是本邦之人,以为众人都会依附他,没料到将军您最终能抵御他,一战便可将其擒获啦。”

索氏家族是敦煌大姓,所以索嗣才敢取代李暠。当地势力代表张邈、宋繇提议拒索嗣于城外,这让李暠有了信心。而后李暠带兵激战索嗣,驱走北凉势力,最终建立起西凉政权。

李暠乃继张轨后,于河西立国的第二位汉人,还把张轨的著姓政治用到极致。他称敦煌历史久、是名邦,乡党家族关系复杂,做事得小心。因稳定为首务,西凉要职多为敦煌大族及名门后裔,跟东晋情况类似。

按常理,索嗣是李暠政敌,敦煌索氏本该遭黜,可他家仍获重用。这优待让凉州汉人纷纷投西凉。402年,与沮渠蒙逊交厚的北凉西郡太守梁中庸来奔,沮渠蒙逊得知后无奈叹其不信自己,是负了自身。

不过西凉地处偏远,也就敦煌郡相对富庶些。它类似诸葛亮主政时的蜀国,内政有人和,外交远交近攻,经济大兴屯田,可国力军力差距仍大。李暠像诸葛亮六出祁山那样行“东伐”策,多失利,形势不利也不能弃,否则西凉恐堕落。

李暠曾创作了一篇《述志赋》,借此来表明自己的志向与心意,让旁人得以知晓其内心所怀的抱负等,通过这篇赋作展露心迹。

他对诸葛亮、周瑜、鲁肃这类前世英杰满心景仰,刘邦、刘备、孙策等前世明君所创功业也让他钦佩不已。他怀揣着如张轨般统一河西的梦想,可最后还是壮志未酬。

公元417年,李暠病情严重,满是壮志未酬的悲戚之感。他把军国大事托付给宋繇,叮嘱其辅导李歆,言明自己死后,李歆就如宋繇之子,要尽心辅佐,切不可让其变得骄横自傲。

遗憾的是,世子李歆压根算不上明君,连乖乖听话的刘禅那程度都达不到。他固执己见,好战无度,把西凉本就薄弱的国力在一次次征战里耗得精光。宋繇屡屡劝谏无果,痛心不已,只得悲愤长叹:“这下大事完啦!”

果不其然,李歆在和北凉展开的那场战争里丢掉了性命,如此一来,西凉也就此分崩离析,不复存在啦。

【04】

西凉乃是由汉人所建的政权哦,至于定都在张掖的北凉呢,最初它可是胡人和汉人携手一同建立起来的政权呀。

主导局面的主要有三个人。其中,段业是被扶持登上高位的文弱书生,沮渠蒙逊有勇有谋,沮渠男成则宽厚且守信。

北凉政局稳不稳,关键就看凉王段业咋处理和沮渠蒙逊的关系。沮渠蒙逊好比噬人的猛虎,可段业并非厉害的驯兽师呀。他明白蒙逊有大志向,不会甘心久居人下,却拿不出制衡的办法。

可沮渠蒙逊却不一样,他清楚段业对自己有所忌惮,于是打算先下手为强。他跟沮渠男成讲:“段业愚蠢昏庸,没平定乱世的本事……我想除掉段业来尊奉兄长,怎样?”然而,男成觉得段业是自己推举的,先推又弃太不道义。

沮渠蒙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邀从兄沮渠男成祭祀兰门山,还提前向段业告密称其谋反。男成要去祭祀时,段业将其诛杀。沮渠蒙逊借此召集男成部下煽动,众人愤而起兵,段业糊里糊涂就丢了命。

沮渠蒙逊这一招够厉害,一下除掉两大敌手,顺势就把政权给夺了。瞧瞧,太软弱或者太仁义,都干不成啥大事呀。还得是像他那样懂得随机应变、有勇有谋的,才能在乱世里闯出大名堂来。

借鉴吕光之事,沮渠蒙逊深谙凉州生存之道,安抚大族且重文教。他无狭隘民族观,善用各族人才。凭性格机变周旋于各方,示弱、送质以发展国力。时人赞其为胡夷之杰,理政贤明,作战身先,得民心。

自411年开始,北凉差不多每十年便迈进一步。411年蒙逊拿下姑臧,赶走南凉,掌控河西走廊中心;421年攻克敦煌,灭掉西凉,统一河西走廊。可北方“分久必合”局势下,沮渠蒙逊得思考北凉和强大中央王朝的关系处理。

公元411年,蒙逊拿下姑臧后便向北魏遣使朝贡。此后,其多次派使者向刘宋贡献物品,像凉州学者的诸多图书,《甲寅元历》还助祖冲之编出《大明历》。刘宋回赠《周易》等典籍,王弘也抄《搜神记》回赠,两地实现实质交流。

那些通贡其实就是一种表态啦,北凉认可了东方大国的地位,可又拼命想保住自身独立地位呢。但形势不由人呀,426年开始,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带魏军打进关中,把匈奴赫连氏的夏政权给打垮了,这时候,凉州那地儿求安稳、延续割据就成了最佳选择咯。

身为一位经验老到的政治家,沮渠蒙逊明智地选择了低头服软,主动送上质子,以此表示归附北魏的诚意,完成了这一重大政治抉择。

公元433年,沮渠蒙逊辞世,终年66岁。其死讯传至平城,拓跋焘听闻后不禁大喜,对身旁之人讲:“沮渠蒙逊已死,我拿下凉州那可就不远啦。”

确实啊,割据一方的地方要是没了犀利的手段,还想单凭自身守得住,这难度可真跟登天没啥两样呐,太难实现咯。

【05】

公元439年,北魏拿下姑臧,北凉实则已亡。随后,北魏把河西大族彻底迁走,多达三万余户,起码十五万人,全被迁至平城。自东汉末年起,盘踞凉州两百年的豪族没了生存根基。

此事在文化史领域堪称意义重大,无疑是其中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件,其影响深远,于文化发展历程中占据着颇为关键的位置呢。

陈寅恪指出,秦凉诸州那西北一隅,其文化上承汉、魏、西晋学风,下启魏、齐、隋、唐制度,承前启后。即魏晋起,中原文化存于凉州,经迁徙后又回中原,还有汉、魏、西晋的河西传承呢。

如今看来,这种看法着实是把中原移民的影响给夸大了呀,这对凉州本地的学者可不太公平呢,得客观全面去看待才是呀。

河西突出特点是大族政治,自张轨治理河西起,凉州统治者多重视文教、招揽人才。可以说没大族就难有文化发展。中原学者在凉州开学授徒及留传后世著述的情况少见,北凉与刘宋书籍外交用的多是凉州本土学者著作。

并且,北魏所迁徙的那三万多户,肯定都是在当地颇具话语权的名门望族呀。所以呢,迁移到中原地区的学问,大体上应该就是凉州本地的学术文化啦。

北魏的这次迁徙可是大好事呀,平城一下多了好多学问高的士人,补上了文化课,摆脱了文教落后状况。索敞负责贵族子弟教育,成效显著,贵族作风改变,其不少学生位高权重,如此一来,北魏官僚转型也只是迟早的事啦。

凉州学者的境遇着实让人感慨,他们身为被征服者,被强行迁移至平城,那可真是喜忧参半呀。大多遭受冷眼歧视,仅有极少数能获真正重用呢。

北魏那会儿统治者是拓跋焘,他不滥杀就不错了,别指望他如张轨那般看重文教。司徒崔浩倒常举荐凉州学者,邀其制礼乐、编《国史》。可后来崔浩因国史案被杀,凉州士人也遭殃,仅四年就在平城殒命,足见其挣扎。

但甭管是喜悦之情,还是痛苦之感,河西的学术总归是以这般强硬的姿态,深深融入到了中原的政权体系里面啦。

北魏孝文帝改革那会儿,李暠的后人李冲可不得了,堪称皇帝背后的得力助手呢。他和那有冲劲的皇帝特合拍,政治上建树颇多,像创立三长制、均田制等。诸多宫殿也是他建的,只是距东迁平城隔了几代,还算凉州士人吗?

当河西士人与中原士人在平城碰撞之际,凉州本土情况别样。有影响的大族离去,地方性豪强补缺。叛乱虽多,割据势力难成。大族走了学问空了,宛如宏大乐章,高潮时却突然停住。

那凉州究竟还留存着什么呀?

抬眼一瞧,就瞧见那寺庙一座挨着一座,香火特别旺盛,石窟里的佛像啊,跟活的似的逼真极了。这儿呀,俨然就是佛陀所在的世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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