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年轻人应该成为“痛苦的苏格拉底”or“快乐的猪”?
如果十年前问我这个问题,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年轻人,一定要选择成为“痛苦的苏格拉底”。但是,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由得“左右为难”。
本来喝啤酒,吃烧烤,刷短视频,非常快乐的年轻人,偏要强迫他们看奥威尔的《198*》和《动物*园》,把现实生活的残酷真相赤裸裸地揭示给他们看,看着他们就此颓下去,然而,到最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成不了“痛苦的苏格拉底”,更大的概率是成为“痛苦的猪”,试问我于心何忍?
然后有“聪明”人说:“我既不想做痛苦的苏格拉底,也不想做快乐的猪,我想做快乐的苏格拉底。”
只能说,你想得太多了,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好事?历史上的“苏格拉底”们个个都是痛苦的:
真正的苏格拉底自不必说,被雅典人民一人一票给投死了;
孔子在诸侯国之间来回奔波,宛如丧家之狗;
王阳明身处晚明,大厦将倾,他却独木难支;
“竹林七贤”之一的阮籍生性猖狂,却只能哭于穷途;
…………
其实细想想,做快乐的猪并没有什么不好,只要闭着眼睛喊口号就好了,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别想太多,挺好。
但这个社会总还是需要有“痛苦的苏格拉底”存在,他们才是社会真正的脊梁。
这个社会总还是需要有“痛苦的苏格拉底”存在,他们才是社会真正的脊梁!
前期越痛苦,后期越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