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那天是未婚夫的结婚仪式新娘不是我,他问我可曾后悔,我说从不

谈婚说爱那些事 2025-03-25 09:47:08

撞死未婚夫亲妈后,我被他亲手送进监狱。

无期徒刑。

我以为会在牢里坐到死,却在十年后顺利出狱。

陆沉之大发雷霆,在酒吧逼我下跪。

他红着眼眶质问我。

“我妈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开车撞死她?!你是人吗?”

我坦然回应,“我出轨被她看见了,我只能撞死她。”

“你这种人真应该下地狱!”

陆沉之把酒瓶砸向我额头。

后来我真的死了,陆沉之却疯了一样求我回来。

……

1

“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撞死她?”

酒吧里,音乐声被暂停,陆沉之的声音低沉,夹杂无尽恨意。

周遭的人自动围成一个圈,将我困在中间。

困在了陆沉之的面前。

我抬手抹掉脸上不断往下淌的鲜血。

“我已经说过了,我劈腿被她撞见,我怕她说出去,情急之下就开车……唔……”

我痛的发出闷声,弯下腰捂住了小腹。

因为陆沉之一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钻心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陆沉之似乎没有解气。

也对,杀母之仇,岂止是十年牢狱、一个啤酒瓶和一记剜心脚就能解气的呢?

如果是我,也会恨到想杀了对方。

所以我不打算反抗。

我甚至松开手,等待陆沉之发泄的拳脚再次落到我身上。

可我还是低估了陆沉之的力度。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脚尖踢向我的膝盖。

我似乎听到骨头响了一声。

下一秒,整个人不受控的跪在了陆沉之的面前。

大脑一阵阵的晕眩,我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滑倒。

耳边响起陆沉之的嘲讽声。

“装什么装?明明是无期徒刑,你只用了十年就平安出狱,这么有能耐,这一点伤就受不住了?”

我刚想出声,哇的一口鲜血吐在陆沉之昂贵的皮鞋上。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人群也爆发出惊呼声。

就在陆沉之的脚再次踢向我肚子时,有人拉住了他。

“算了陆少,今天可是浅浅的生日,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做什么?再说了,要是这个女人真死在这里,我们这些人……不就和她一样成了杀人犯?”

我就知道,没人会同情一个杀人凶手,他们只是怕自己被波及。

见陆沉之收回脚,我竭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

“打够了,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今天是我来这个酒吧上班的第一天,我没想到会遇到陆沉之和白浅浅。

我拖着无力的双腿朝酒吧门口走去,心里已经想着下一份工作该去哪里找。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陆沉之的声音。

“刚出狱就来打工,很缺钱?”

是啊,很缺钱。

今天我去殡仪馆为自己预定了棺材和墓地,可掏空全身,还差一万块,这才来酒吧应聘做服务员。

“嗯。”我的话语尽量简短,不想和陆沉之有太多牵扯。

可我没想到,陆沉之脱口而出。

“缺钱是吧?陪我一周,要多少钱你开。”

我全身僵硬,转身看向了陆沉之。

一旁的白浅浅脸都黑了,拉着陆沉之撒娇。

“沉之,你气糊涂了吗?你在胡说什么啊?”

陆沉之冷哼一声,鄙夷的开口。

“别误会,只是让她当我的私人助理。”

当着我的面,他深情款款的牵起了白浅浅的手。

“我们不是还有一周就结婚了吗?有很多事要忙,正好缺一个跑腿的。”

我心头一颤。

原来他和白浅浅要结婚了……也对,陆家和白家门当户对,而我只是一个孤儿。

十年前,陆沉之带着交往三年的我回家见父母时,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因为他们心中最理想的儿媳妇就是白浅浅。

是陆沉之不惜和父母断绝关系也要和我在一起,他父母才勉强妥协。

订婚后的第二天,我开车撞死了陆沉之的妈妈,毁了一切。

陆沉之亲手把我送进监狱,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在法庭上哭着看向我的眼神。

是我对不起他。

“好,给我一万就行。”我同意了陆沉之的提议。

当晚,我就开始履行自己私人助理的指责。

那就是——守在酒店房门外,听陆沉之和白浅浅上床的声音,等待他们随时召唤。

2

尽管我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这还是让我痛入骨髓。

白浅浅每次的叫声,都像锋利的匕首从我心上滑过。

我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好几次我都想转身离开,可一想到那一万块,我还是打消了念头。

我不想死无葬身之地。

就这样守了足足三个小时,直到凌晨三点陆沉之才打开房门。

他甚至不愿意和我对视,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刺眼。

“你去南城街买一份浅浅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过来。”

他打开了钱包,递来一百块的钞票。

我伸手去接的时候,他松开了手。

钞票散落在他脚边,我在他面前弯下了腰。

头顶传来他嘲弄的声音。

“沈瑶,为了钱你还真是什么都肯做……你怎么不去卖呢?”

我咬住嘴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

“我也想,这不是没人要吗?”

我直起身,把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展现在陆沉之的面前。

在狱中十年,我过得艰苦。

很多人听说我撞死未婚夫的妈妈,打着伸张正义的旗帜每天欺负我。

我身高165,现在的体重却只有80,穿的还是狱警送我不要的旧衣服。

更何况,现在我的头上还缠着纱布,脸上的血都没洗干净,因为陆沉之那一脚踹的不轻,我只能微微勾着腰减轻疼痛。

陆沉之打量我全身,下颌线紧绷。

“装可怜给谁看?”

“不是,我……”

我刚想解释,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凌晨三点的街道很冷,南城街很远,我钱不够,打车坐了一段路,又走了一段路。

可我最终也没有买到草莓蛋糕。

因为没开门。

为了不让陆沉之失望,我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被人告知今天休息。

我空着双手辗转回到酒店,房门却怎么也敲不开。

前台告诉我,里面的人一个小时前就退房走了。

就在我拖着疲倦的身体打算回家时,前台说:“陆先生让我转告你,随时等着他的电话,他会找你。”

我回到了临时租住的青旅,躺在散发着异味的床单上,刚闭眼没几分钟,手机叮铃铃的响起。

陆沉之打来了电话。

“我给你发定位,过去等我。”

我起身赶到目的地,发现这是一间婚纱店。

洁白的婚纱摆满大厅。

陆沉之迎面朝我走来,语气嫌弃。

“不知道洗个澡吗?”

我跟在他身后进门,服务员笑着说:“恭喜两位新人……”

顷刻间,陆沉之的脸黑的像锅底。

他强势回应,“你眼瞎?我会和这种女人是一对?”

服务员表情尴尬的道歉时,白浅浅进了门。

她自如的牵起陆沉之的手。

“沉之,我来晚了,你不会生气吧?”

陆沉之笑的温柔,“怎么会呢?”

今天,陆沉之是陪着白浅浅来挑婚纱的,好像是之前的婚纱白浅浅不太喜欢,想重新换。

我规矩的站在一边,直到白浅浅说:“沈瑶,你帮我挑几件吧?”

我不敢拒绝,随手指了几件。

白浅浅立刻招呼服务员,“除了她刚刚指的那几件,其他的全部拿下来给我试。”

“沈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只是你在牢里呆了十年,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审美了。”

她的声音不小,店里的服务员和客人都听得清楚。

瞬间,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无处躲藏时,白浅浅已经试好了一套婚纱出来,她略带羞涩的看向陆沉之,两个人站在一起宛若金童玉女,引得旁人连连夸赞。

白浅浅拿起手机看向我。

“沈瑶,你给我们拍张照吧。”

我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陆沉之的眼神,想起了十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订婚宴。

陆氏集团的继承人要和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订婚,真爱战胜了阶级,网上全是有关于我们的帖子,甚至还有了cp粉。

当时的我也以为,我会和陆沉之永远在一起。

我也没想到,我会亲手杀死陆沉之的母亲。

按下拍摄键的时候,我大脑一阵剧痛袭来,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白浅浅惊呼一声。

“沈瑶!你有病啊?!”

我倒在地上,求助的看向了陆沉之。

“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3

我得了脑癌,不治之症。

这就是我只坐了十年牢就出狱的原因。

医生说我还有一周的时间。

狱警看我表现良好,特许我回家和家里人度过最后的时光。

可我哪里还有家人?

我蜷缩在陆沉之的车后座,听着白浅浅阴阳怪气的跟他说:“怎么早不疼晚不疼的,看我和你试婚纱就疼了,我们办婚礼的时候,她该不会又有理由吧?”

陆沉之语气不屑。

“你如果不高兴,我可以现在就把她丢下去。”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颤。

我不想死在路边。

眼看陆沉之真的要停车,我强忍具体哀求。

“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求你了,别把我丢在这里。”

下一秒,陆沉之透过后视镜和我对视。

他双眼猩红,恨意波涛汹涌。

“沈瑶,我妈死之前,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你?”

我撞死陆沉之的妈妈后,警察找到了监控。

监控里,陆沉之的妈妈爬到我脚边拉着我的裤腿,一声声的哀求。

“求你了……求你了……”

话没说完,就断了气。

没有人知道她想求我什么,因为我什么也没解释过。

陆沉之以为,他妈妈的哀求是想活命。

当年我没解释,现在我也不会解释。

我抱着头,一言不发。

陆沉之在路边停下车,对我怒吼。

“下去!”

白浅浅说:“沉之,你直接送我回家吧,我也有点头晕了……”

到这一步,我也没有继续赖着的理由了。

我仓皇的下了车。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幕里,陆沉之没有停留,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向医院的方向。

没走几步,我晕倒在大雨之中。

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告诉我,是一个好心的路人送我过来的。

就在我向护士询问好心人的电话,想表达感谢时,门外传来一片嘈杂声。

我隐约听到了陆沉之的吼声。

“快救她,救她啊!”

我推开门一看,全身僵住。

陆沉之和几个医生正推着一张急救床往急诊科冲去,而床上躺着的人是白浅浅。

她的嘴里不断涌出鲜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听着吵闹,我才意识到,因为下雨,陆沉之开车送白浅浅回家时,在路上出了车祸。

坐在副驾驶的白浅浅受了重伤,吐血不止。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陆沉之回头看到了我。

他眼神一沉朝我冲过来,对我大吼。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我送你来医院,我也不会出车祸,浅浅也不会受伤!”

“沈瑶,你害死我妈妈还不够,你还要来害浅浅!”

“你真的要害死我身边所有人才够吗?!”

我哑口无言。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他在遇到我之后,确实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我只能低头道歉。

“对不起……”

“别吵了,现在病人急需输血!她是什么血型!?”

医生打断我们的对话。

陆沉之喃喃道:“她是熊猫血。”

医生一愣,“这种血型稀有,医院血库已经用完了,我这就打电话去其他医院……”

“不用!”陆沉之厉声打断他,突然回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她是熊猫血,她来捐!”

我是稀有的熊猫血型。

十年前我也意外发生过一场车祸,流血不止,当时医院血库告急,陆沉之急的发疯。

我安慰他说没关系,他用腥红的眼眸看着我说:“沈瑶,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后来他动用所有关系,找遍全城才找到为我捐血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他笑的很开心,直接在医院里向我跪地求婚。

“快啊!”

陆沉之的吼声拉回我的思绪。

我走向医生,“用我的血吧,我捐。”

突然,刚刚为我检查的护士冲了出来,大喊道:“不可以,她……”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陆沉之却开口打断护士的话。

他冷冰冰的看着我。

“没什么不可以的,她命硬的很,死不了。”

“但是浅浅不一样,她从小就体弱。”

“她不能有事。”

我低下头,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世上承诺有多轻呢?

曾经说没我活不下去的人,如今也盼着我去死。

既然如此,我随了他的愿。

我踏进急诊室大门时,陆沉之突然拉住我。

他深深的看着我,“沈瑶,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为什么要撞死我母亲?如果你有苦衷的话,我……”

“没有。”我脱口而出,甩开他的手,“没有苦衷,真相就像我说的那样,就算你问我一千遍一万遍,我的答案也不会变。”

陆沉之眼里最后的光也灭掉了。

“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的只剩下恨意。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陆沉之,我死后,不要为我哭,也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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