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在黑白胶片里,那个笑得像蜜糖一样的小女孩,6岁就赚了百万美元。
然而她的童年,却被亲妈当成了摇钱树。
当小七在泛黄的电影海报上,第一次看见秀兰·邓波儿。
她那双仿佛清纯透底,天真可爱的大眼睛,瞬间击中了无数人的心。
可谁能想到,这天使般的笑容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难和酸涩?
1928年,加州圣莫尼卡,一个普通的家庭。
一个长着洋娃娃脸蛋,和美丽大眼睛,叫秀兰邓波儿的女孩出生。
她的母亲格特鲁迪斯,年轻时曾经有个舞蹈梦,但始终没有实现。
于是,她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
3岁那年,小邓波儿被送到米格林舞蹈学校,开始了她的"童星锻造"之路。
"当时她连台词都说不清,可那双眼睛啊,就像会说话似的。"
福克斯公司的星探贾伊·戈尼,后来回忆道。
1934年,6岁的小邓波儿在《起立欢呼》上映后,一夜爆红。
随即,在《亮眼睛》里彻底爆发。
她边唱边跳《好船棒棒糖》,金色卷发在阳光下跳跃,甜到人心坎里的笑容,让全美观众疯狂了。
1935年,7岁的邓波儿获奥斯卡特别奖,成为史上最年轻得主。
数据见证当时的奇迹。
在15美分一张电影票的时代,《亮眼睛》狂揽400万美元票房。
这可相当于现在近8亿美元!
福克斯公司也因此起死回生,连罗斯福总统都公开夸赞她。
"有秀兰·邓波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谁又能看见,这光芒背后还会藏着照不到阴影。
"她每天要在片场待10个小时,回家还要背台词到深夜。背不出来?关进小黑屋!"
知情人士透露,小邓波儿甚至演过应召女郎。
她母亲每周拿250美元发型费,却连信托基金都不肯为她设立。
时间,是最残酷的滤镜。
当邓波儿12岁时,观众突然发现,那个可爱的小天使,怎么长高了?变声了?甚至……有胸了?
福克斯毫不留情地解约,邓波儿不得不四处试镜。
米高梅的制片人阿瑟·弗里德,竟在她面前解开裤子;大卫·O·塞尔兹尼克则把她锁在办公室,企图侵犯。
最痛的是,她撞见母亲被潜规则。原来,连最亲的人都在利用她。
17岁那年,为摆脱母亲控制,邓波儿和空军士兵约翰·阿加尔闪婚。
可这位"白马王子",婚后酗酒、家暴,还妄图利用她上位。
5年婚姻,给邓波儿留下满身的伤痕。
"我受够了自己被当成商品的生活。"
22岁的邓波儿宣布息影,带着女儿离开好莱坞。
可命运,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1950年,邓波儿遇到查尔斯·布莱克,这是邓波儿再次面对婚姻。
不过,这次是两人情投意合,心心相印。随后两人结婚。
后来,邓波儿生了两个孩子。直到2005年,查尔斯·布莱克不幸去世。
不过,这次是命运眷顾她。正是她的丈夫,帮助她完成人生逆袭。
1967年,40岁的邓波儿以共和党身份,重返公众视野。
这次,她不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而是手握主动权的女战士。
1969年,美国第24届联合国大会代表中有她;
1974年,总统任命驻加纳大使,是她;美国首位女性礼宾司司长,也是她;
1989年,老布什总统驻捷克斯洛伐克大使,还是她。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唱歌跳舞的小女孩,而是能用外交智慧推动历史的女性。"《华盛顿邮报》如此评价。
更动人的是她的慈善事业。
1972年,她被确诊乳腺癌,却选择勇敢的公开病情,直面疾病的困扰。
"如果我不说,其他女性可能不敢面对。"
她切除乳房,在电视节目中展示伤疤,推动乳腺癌防治运动。
晚年创立儿童基金会,她救助了无数孩子。
邓波儿的经历,撕开了好莱坞童星产业的遮羞布。
母亲操控、资本剥削、性骚扰……
邓波儿几乎是童星悲剧的"完美标本"。
"当时的童星,就像被贩卖的商品。家长和公司只在乎他们能赚多少钱,根本不管孩子会不会受伤。"好莱坞历史学家马克·维利尔说。
时代镜像,是大萧条时期美国人的精神麻醉。
可当经济复苏,人们发现,我们爱的只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天使,而不是真实的女人。
她的悲剧,是任何时代对女性的矛盾期待。
既要你天真可爱,又要你性感成熟。可谁又能同时满足这两种幻想?
女性主义学者苏珊·布朗米勒分析时说。
邓波儿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砸碎人们的贴签。
童星、受害者、前妻、患者……
最终,她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的外交官和慈善家。
即使童年被掠夺,即使遭遇过最黑暗的深渊,也依然可以重生。
她的传记作者安妮·爱德华兹,对她的遭遇十分感慨。
2005年,邓波儿被授予“终身成就奖”。
如今,走进任何一家美式餐厅。
你或许还能点到一杯"秀兰·邓波儿鸡尾酒"。
"这杯酒,既有童真的甜,也有成长的涩。"
调酒师边摇晃酒杯边说,"就像一个人的人生,复杂,但值得回味。"
2014年,85岁的邓波儿在睡梦中离世。
全球媒体用整版报道,纪念这位"永远的天使",其实她早已超越了"天使的童话"。
就像她,勇敢走出虚假的童话,选择创造新的故事。
就像那杯鸡尾酒,初尝是甜,细品是酸,回味却是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