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世后,三个哥哥设了三个账桌,妹妹为何泪流满面,感叹回娘家再无容身之处?

芷琪来了 2025-03-14 15:13:46

四张账桌,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堂屋中央,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李秀兰的心也分割得支离破碎。

她不明白,父亲的离去,怎么就变成了兄弟姐妹之间清算的开始?

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温暖的家吗?

八十五岁的李老爷子安详离世,本应是喜丧,可对于李秀兰来说,却是真正的失去。

她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在这个家中的位置。

四个账桌,一张记录着父亲生前的人情往来,另外三张则属于她的三个哥哥,每个账桌前都安排了两个人,一个负责记账,一个负责收礼金。

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却又那么冰冷无情。

李秀兰的母亲在她年幼时就去世了,父亲独自一人将他们兄妹四人拉扯大。

为了供养孩子们读书,李老爷子既要忙农活,又要做生意。

春耕秋收时在地里辛苦劳作,农闲时就在集市上摆摊卖日用品。

李秀兰心疼父亲,经常想帮他分担,但父亲总是笑着拒绝,让她专心学习。

“爸,你歇会儿吧,让我来帮你。

“不用,你去写作业。

你们几个,只管读书,其他的事情爸来操心。

父亲的付出,三个哥哥都记在心里,他们先后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农村。

只有李秀兰,为了照顾父亲和家庭,留在了老家。

她并非不聪明,而是她比哥哥们更懂事,更明白父亲的辛苦。

“大哥,你说爸走了,咱们这个家还算一家人吗?

”李秀兰望着忙碌的大哥,忍不住问道。

大哥叹了口气,“秀兰啊,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我们三个在城里各有各的事业,各有各的圈子。

这账分开记,也是为了以后方便。

二哥也附和道:“秀兰,你别多想。

这只是个形式,账目清楚对大家都好。

”李秀兰知道,这并非只是形式,而是兄弟之间划清界限的开始。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心中却充满了苦涩。

父亲在世时,虽然一家人分散各地,但逢年过节都会团聚在一起。

如今,父亲走了,维系这个家的纽带也断了。

送葬那天,李秀兰走在队伍中,回忆起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

她记得父亲刚开始做生意时,为了省钱,常常饿着肚子。

后来生意好转,家里的生活才慢慢改善。

七十岁那年,父亲将生意转让给了多年的老伙计,他说自己老了,该歇歇了,孩子们也都有出息了,他不用再操心了。

可李秀兰知道,父亲从未真正歇息过。

即使不用为生计奔波,他也总是惦记着孩子们,经常打电话关心在城里的儿子们,也常常下地帮李秀兰干活。

“爸,你就安心地走吧。

只是这个家,可能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了。

”李秀兰在心里默默地对父亲说。

果然,父亲的百日之后,三个哥哥各自回了城里。

他们偶尔碰面,也只是点头之交,曾经的欢声笑语仿佛成了遥远的梦。

李秀兰的丈夫常常问她:“秀兰,你说这人怎么就这样呢?

”她总是回答:“没什么,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但她心里清楚,那四张账桌,就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五年过去了,李秀兰再也没有回过娘家。

那栋三层小楼依然矗立在村头,却不再是她的家了。

她知道,那里只剩下了清晰的账目和早已冷却的亲情。

村里人常说李老爷子的后人有出息,三个儿子都在城里当官做老板。

李秀兰听了只是笑笑,她明白,再大的成就,也换不回曾经那个温暖的家。

最近,老三要在城里结婚,听说要大办宴席,请了全村的人。

李秀兰收到了请柬,却没有去。

她知道,即使去了,也只是个局外人。

“妈,你为什么不去三叔的婚礼?

”女儿不解地问。

李秀兰轻声说:“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就像那天的四张账桌,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夜深人静时,李秀兰常常梦见父亲,梦里的父亲还是那么慈祥,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醒来时,枕边总是湿的。

她明白,不是所有的亲情都能经得起现实的考验。

有时候,保持距离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一张账桌,一本账册,记录的不仅是人情往来,更是人心的冷暖。

当亲情被利益衡量,当血脉被现实割裂,那些曾经温暖的记忆,也只能成为心底永远的伤痛。

这究竟是时代的悲哀,还是人性的必然?

我们又该如何守护住那份弥足珍贵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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