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的开播引发了全网热议,观众们热衷于讨论剧中角色的体重问题,甚至一个个开始拿自己的电子产品进行对比。
章若楠在剧中穿着紧身舞服,背部的脊椎骨清晰可见,令人不禁怀疑这样的“骷髅美学”是否真的是我们想要追求的美。
这种体态的展示似乎不再是偶然,而是被迫而为的“审美标准”。
而另一位女演员赵露思则因为在社交媒体上的一条视频而被推上热搜,曾经被赞美为“水蜜桃”的她,如今在85斤时被歌颂,却在肥瘦不一的讨论中被称为“AI骷髅新娘”,分明是在明亮的荧幕背后,暗藏着不为人知的消费与焦虑。
当章若楠以温以凡的角色而受到众多赞美的时候,许多人并不知道她每一天的饮食仅限于几片黄瓜,甚至因低血糖头晕。
在众多支持声中,并非是爱好者对角色的喜爱,而是对这种“为了角色”的努力产生了误解。
温以凡在小说中是一个独立的角色,果断而冷静,而剧中的她却被改编成了无比脆弱的角色,让人怜惜却更加失望。
赵露思在剧中饰演的桑稚,本该是一个带着婴儿肥的少女,但剧方却把这种“甜美”混淆为“幼稚”,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她穿着JK制服喊出“哥哥”,连弹幕也跟着反应,纷纷调侃叫她“嫩妹”。
可谓是难以取悦的选择,最终的结果却让来自原著的声音十分失望。
随着观众对于这两位女演员的评价往往带着极端的情绪,章若楠的演技备受盛赞,却被观众评论为“工伤级表演”。
她在受到侵犯时流露出的空洞眼神与被击碎的灵魂感,宛如被塑造成一尊瓷器,令人心疼。
赵露思在角色转变中也没有太多出彩的部分,始终带着一种似乎不太合适的幼稚气息来演绎一位成长的少女。
27岁的她在角色面前,以一种固定模版重新展现早已历经岁月的形象,这反而让不少忠实粉丝感到失落。
关于二人的体重问题,似乎成了剧组的一项秘密规定。
某知情人士表示,章若楠的经纪公司规定她的体脂率必须低于15%,若超出则扣年终奖。
在某一场浴室戏中,她的锁骨看似能够承载多于三斤的眼泪,甚至有网友忍不住建议,应该对剧组进行一些“健康”的调查。
赵露思同样情况不容乐观,流出的剧照何止一张,她的手腕细得像是童装所适用的尺寸,面颊凹陷得仿佛是外星人。
粉丝们常常用“为艺术而牺牲”来为演员的减肥行为辩护,然而,医学界的数据显示,BMI低于16.5则存在停经风险,甚至有人真心建议剧组配备急救车。
这样异常的现实令观众们的关注不仅仅是对演员的爱,也让人感到在这个行业背后令人深思的体系。
在这个行业中,畸形的审美标准显得愈发明显。
某些视频平台甚至使用算法来强制规定女演员的形象,若腰围超过一定标准,立刻会变得难以曝光。
这样的规则让艺人们变得毫无选择,形成了资本与大众审美之间微妙的关系,只为迎合那一套无形的标准。
被AI的审美操控,甚至成了她们的命运。
在这些讨论与评判中,我们意识到自己也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这种审美体系。
或许是因为一边痛斥“纸片人”的广泛传播,一边又为那些身形消瘦的女演员欣喜若狂。
批评与赞美之间,似乎我们已经成为这场拼命追求瘦身审美的共谋者。
在制片人的一句“黑红也是红”的话语中,能够看到整个行业对女性形象的剥削与压迫。
无论未来审美标准如何变化,现在的确已经出现了一丝曙光。
某视频网站推出了“健康美颜”滤镜,旨在通过技术来推广一种健康的身体形象。
而以00后为主的年轻观众也开始发起“反幼态审美运动”,让大家意识到自我的身体也可以被接受和骄傲。
或许在未来能看到温以凡穿着XL码的舞服自信起舞,或桑稚能夸夸而谈,随心享受美食。
在这样的展望中,不妨提醒自己,下一次再看到某个瘦骨嶙峋的女主,别急着赞美她的美貌,我们可能目睹的不是单纯的美丽,而是背后那道照亮审美自由与真实的光束。
当我们对着屏幕喊“多吃一点吧”,不仅仅是对演员的鼓励,也是对整个审美工业的一种反思与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