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与装病白月光领证让我不要多心!好好!那我送你一份大礼

忘忧读物 2025-04-02 15:51:08

为了治愈白月光的抑郁症,承诺非我不嫁的青梅,转头就偷偷与她白月光领证。

被我发现后,青梅哀求我:

“景林,这次小涛的病情更严重了,我们就是领个证而已!就这几天的时间,等我把他哄好了,就跟他离婚。”

“我就只是陪他演个戏,你才是我认定的丈夫,不要多心,好吗?”

我不吵不闹,反而拿起手机为他们订了婚礼场地,笑着开口:

“领个结婚证哪够?不如你们再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吧!”

1

听着我的话,青梅徐幼雪高兴的带着我,驱车赶往了婚礼现场。

“景林,就真的只是为了帮助小涛缓解病情,才跟他领得结婚证,不要多心了。”

从车上下来后,徐幼雪牵着我的手一脸的认真开口解释。

我露出苦涩的笑容,吃力的点点头。

“结婚场地得好好看看,不要出纰漏了。”

转而,她又向我亲吻过来,开口:

“景林你真好,等我哄好小涛后,我马上就跟他离婚,并跟你结婚。”

我不着痕迹的抹了抹嘴角,却一清二楚的知道要不是徐幼雪爱着薛涛,她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事情?

在瞒着我悄悄领了结婚证后,更是要在大庭广众的宣布办婚礼。

她对我的爱都是假的,真正爱的就只有她的白月光。

徐幼雪亲昵的想要牵着我的手逛一圈场地,却被我避开。

没等徐幼雪说话,薛涛的声音就从大门口传来。

“幼雪姐,我来了!”

说着,他就如同一只小奶狗一般扑到了徐幼雪的怀中。

“谢谢你,与我领证,还愿意与我办下如此盛大的婚礼!”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头只感觉一阵刺痛。

徐幼雪平常都是生人勿进,与其他人都会保持适当的距离。

她更是信誓旦旦的说,整个世界上就只有我能和她这么亲密。

可现在就在我的眼前,薛涛就这么钻入了她的怀中,之前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哪些是真的呢?

徐幼雪笑着拍了拍薛涛,可在注意到我的目光后,这才慌乱的将薛涛给推开。

“小涛,注意点规矩。”

薛涛看了我一眼,依旧不甘心的重新抱上了徐幼雪:

“林哥,我都和幼雪姐结婚了,而且都要大办婚礼了,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徐幼雪有些发火的开口:

“薛涛,给我放开,不要让我发火!”

薛涛只得是不甘的松开了手,又转头看向了我,故意委屈的开口:

“林哥,我怕婚礼现场布置的太仓促,要不然你给我们监修一下?这样由林哥布置出来的婚礼现场,在我和幼雪姐一起上台的时候才放心。”

徐幼雪狠狠的瞪了一眼薛涛,冷着脸开口打断:

“薛涛你当景林是什么?是苦力吗?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出这种话!”

听着这话,薛涛红了眼身子都在微微发颤,徐幼雪心底一软叹息道:

“对不起,是我说话太重了,你先去里面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再改改。”

薛涛听着徐幼雪斩钉截铁的话语,只得不甘瞪了我一眼离开。

当徐幼雪再次看向我的时候,有些慌张的打量着我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景林……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主动跑过来的,你相信我,我这次是帮衬薛涛最后一次了,实在是他的抑郁症太严重了。”

我低着头,抿着嘴开口:“没事。”

比这更刺痛我的画面,也见识过,我早就已经麻木。

徐幼雪在见我脸上没有异色,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找补道:

“景林,谢谢你的包容,等我和你复婚的时候,一定办一个比这儿还要更大的婚礼。”

“只是想要在一天内布置好这个婚礼现场,也确实有点紧张了,不如就帮着监修一下?”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的时候,徐幼雪就握住了我的手,笑容灿烂的开口:

“谢谢老公!”

婚礼准备现场,看着数张徐幼雪与薛涛的大照片,挂到舞台正中央的时候,我只感觉心头有万剑穿心一般。

自从白月光一年前回来之后,徐幼雪就基本三天两头的跑去找他。

本来我以为忍忍就能换到夫妻间的和睦,也能等到徐幼雪的回头,彻底放下薛涛后与我结婚。

可没想到,徐幼雪居然瞒着我偷偷和薛涛领了结婚证,要不是我偶然间发现了,可能我会被徐幼雪一直蒙在鼓里。

我在这里,就像是个挡路石,妨碍了你们之间的亲密。

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拿起手机,我点开半年前军队方面发给我的那一条招揽信息。

我本是一位高科专精的人才,但为了徐幼雪却留在了她的身边。

“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了,愿意去秘密军区。”

军队方面立马就给我发了回信:“收到,三天后我们过来接您。”

关闭手机后,看向远处的两人苦涩一笑,徐幼雪未来祝你和薛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2

婚礼现场布置到深夜,眼见没多少东西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徐幼雪却拉住了我,温柔的开口:

“景林,这么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吧。”

回去有免费的车坐,我也没拒绝。

只是在当我朝着副驾驶位走去的时候,却抢先一步的被薛涛坐了上去。

薛涛故意委屈的开口:

“幼雪姐,我坐后面容易头晕,我能坐在前面吗?”

徐幼雪看向我的眼神当中,不由露出了一丝哀求的神色,我只得是叹息般的点了点头。

当我刚刚坐上后座的时候,副驾驶位置的薛涛又笑着开口:

“抱歉啦林哥,是幼雪姐担心我晕车,所以才让我坐前面的。”

我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一路上,徐幼雪和薛涛在前面谈笑风生。

在等红灯的时候,薛涛很是贴心的将水杯打开,贴心的递到了徐幼雪的面前,薛涛的脸也不自觉的靠近徐幼雪,前排两人的呼吸越发的粗重。

下一秒徐幼雪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手握住水杯,一手推开了薛涛后,就猛地朝着处于后排的我看了过来。

“景林,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口渴了,小涛只是给我递杯水而已。”

坐在后排的我并未回应,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手微微攥着胸膛。

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她爱的从来就不是我,我只是白月光的一个替代品。

在我和薛涛当中,我向来都是那个被抛弃的。

也是,我也该离开了,不再参与在他们的游戏当中。

一路疾驰下,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刚刚踏进家门,我就看见了摆在家里的那一张巨大结婚照片,还有不少薛涛的物件都随意的摆放在上面。

就仿佛这早就不是我家,而是徐幼雪和薛涛的温馨小家。

一种窒息的感觉,让我差点站不稳。

徐幼雪曾和我信誓旦旦的开口,家里只能有我和她的东西,绝不会有第三人的物件。

可看着如今家里大量关于薛涛的东西,整个家早就面目全非。

徐幼雪有些慌张的开口:

“到时候婚礼的时候,小涛的家人肯定会过来的,能不能就委屈你一下。”

薛涛更是眼眶已经发红:

“要是林哥不喜欢的话,那我可以搬走的,其他人问我新房在哪里,大不了就藏着掖着,这也没关系的。”

看着徐幼雪再次哀求的眼神,我沉默的点了点头。

“随你们吧。”

正当我打算回到房间里休息的时候,徐幼雪却再次拉住了我,她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

“明天和后天有可能会有小涛的亲戚做客,要是被他们看见你在这里……”

我苦涩的一笑,哪里能不明白徐幼雪话的意思,我已经是连在这里住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沉默了两秒后,点了点头开口:

“好,我不打扰你们两人。”

“那你今天先简单的收拾一下,明天我给你在外面订最好的酒店,我算过了只需要在外面待两天左右,就能回家了。”

这已经是在向我下达了命令,我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薛涛此时却来到了徐幼雪的旁边,哀求的开口:

“幼雪姐,我想到婚礼现场好像布置得有些不到位,不如我们两个再回去看看、再调整一下!”

徐幼雪的面色微红,她看向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的指头被捏得发白,就算我有意见又怎么样?徐幼雪有一万种的方法可以陪着薛涛离开,那还不如大方的点头同意。

看着我点头同意,徐幼雪兴奋的拉着薛涛离去。

离开前,薛涛更是笑着开口:

“林哥早点休息吧,我们就不回来打扰你的休息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大概还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继续包容她。

3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徐幼雪才红着脸一起牵着薛涛回家。

在他们回来没多久,我也已经就将这个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收拾好,家里所有属于我的痕迹都不复存在。

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却传出了一阵嘈杂声。

“女儿结婚这么仓促?苏景林那个臭小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上赶到我们家是吧?”

这正是她爸妈的声音,我的动作微微一顿。

门刚刚被打开,他们就看见了挂在正门的结婚照,本来还一脸埋怨的模样立马喜笑颜开:

“哎呦,我还以为是苏景林这个臭小子呢!原来是小涛啊,这不错!”

“我记得小涛家的公司已经小有起色了吧,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苏景林还主动拎着行李,老头子这臭小子倒还算懂事,知道不耽误我们家的女儿。”

我听着她爸妈的话只感觉一阵讽刺,仅仅只是因为薛涛家里那一丁点儿的家底就喜笑颜开。

而我辛辛苦苦陪伴着徐幼雪,一起将公司做上市,不是更能来碾压薛涛吗?可他们仿佛却完全看不到吗?

徐幼雪倒是皱着眉头,争辩道: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不要瞎说!”

“我的结婚对象就只有景林一个人,我只是帮帮小涛而已。”

薛涛却是眼眶瞬间发红的哭着:

“幼雪姐,你不要跟我结婚了吗?明明我才刚刚将喜帖发给亲戚朋友。”

说着,他更是抽泣的继续开口:“不就是被他们嗤笑吗?但这要是幼雪姐的想法,我愿意去把那些喜帖收回来的。”

徐幼雪看着薛涛连忙心软安慰道:

“小涛,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连结婚证都领了吗?怎么可能不与你结婚。”

她爸妈连忙上前笑着开口:

“小涛,这结婚证都领了,以后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转而,他们就用恶狠狠的语气对我开口:

“你这臭小子,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我们的女儿都有家了,就这么喜欢当小三吗?”

听着她爸妈的言语,我满眼的失望。

回想为了她爸妈每天跑上跑下,为他们去医院,为他们洗菜做饭,结果却不如这个什么都没做过的薛涛。

果然我待在这里,无论是谁都不待见我。

徐幼雪珍爱薛涛,她的父母也更喜欢薛涛,我确实是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我不再有更多的停留,抓着手中的行李就落寞的离开了。

4

看着我离去的落寞身影,徐幼雪的心头猛然一顿,一咬牙下就直接追了出去。

小区门口,徐幼雪一把就拉住了我,她看着我一脸认真:

“你能理解我的对吗?等我哄好薛涛,我就和他离婚,然后跟你结婚。”

“我们还要办一场世纪婚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爱情。”

我却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幼雪开口:

“徐幼雪,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徐幼雪却是频频朝向后方看去。

我看到了,那正是满脸泪痕、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薛涛,正在楼底下一脸悲戚的看着徐幼雪。

“景林,要不你的事儿稍后再说……小涛有抑郁症,要是我不在他身边的话,他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情况有可能再度加深。”

徐幼雪有些着急的打断了我。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出来,可到我的嘴边却只有一个字:“好!”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认清吗?

而刚听到我的回答,徐幼雪就已经匆匆忙忙朝着薛涛的方向跑去。

看着她并肩和薛涛一起欢心上楼的背影,我将装满与徐幼雪回忆的行李箱扔到了小区的垃圾箱。

在抵达了酒店后,我将手机充上电,并放到桌子上。

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就像是以前独自一人等着徐幼雪回来一样。

剩下一天的时间,从日出到日落,我枯坐在座位上看着手机,手机上却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在徐幼雪的眼中,我就是那么的廉价吗?整整一天了连一条消息都不肯给我发?

军车已经就在酒店不远处,我带着手机登上了军车。

“您确定了吗?一旦进入秘密军区将与外界的联系彻底切断,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进入军车后,在军车上的一位长官一脸认真的向我提问。

看着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的手机,释怀一笑:

“我确定了!我希望一生都能为国家发光发热!”

说完,我便向徐幼雪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

“徐幼雪,以后各自安好,我走了!”

军人接过手机,将我手机卡销毁,并将我所有的资料全部都设为保密,别人再也无法调取我的信息。

徐幼雪,以后再也不见!

第四天零点,徐幼雪笑着将一波又一波过来的薛涛亲戚迎走之后,这才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只是当她在看见我遗留下的那条信息的时候,呼吸却突然一滞,心里不安的赶忙朝我发了一条消息:

“景林,你在瞎说什么?你能去哪里?我这就回来了,你等着我。”

可在当徐幼雪收拾完准备回家的时候,手机那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徐幼雪的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彷徨,她颤抖着手朝我打了过去。

本来不到三秒我就会接起的电话,这一次却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她惶惶不安,感觉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拿起外套直奔我住的酒店。

###5

当徐幼雪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薛涛却笑呵呵的从一旁走来,将手搭在了徐幼雪的肩膀上,悄声开口:

“幼雪姐,外面都这么晚了,不如等到明天早上再回家吧,我相信林哥也肯定不会在意这一晚的时间。”

这一次徐幼雪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宠着薛涛,而是无比冷厉的就将他伸过来的手直接打落。

“薛涛,我跟你说过了,我只帮你这一次。”

薛涛的眼眶顿时就发红了,用颤颤巍巍的声音开口:

“幼雪姐,我只是想要有个家而已。”

听着这句话,徐幼雪并没有停留,快速驱车到了酒店。

抵达酒店后,她就匆匆冲到了前台着急的询问:

“苏景林,我以他的信息订得酒店,你们看看他现在有没有退房?”

工作人员看着冲过来的徐幼雪,赶紧用鼠标点了几下搜索信息后,疑惑的开口:

“这位女士先别急,我们并没有任何有关于苏景林先生的记录。”

这让她更加慌张的大喊:

“怎么可能,他在这里住了三天,你们怎么可能查不到苏景林的资料?”

听着徐幼雪的斥责,前台人员满是无奈的开口:

“这位女士,您可能是记错了,我们这边搜索之下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苏景林的资料,或许他在别的酒店或者在家里呢。”

徐幼雪仿佛是抓到了主心骨一样,眼睛顿时一亮:

“对,不在酒店里,他一定就在家里。而且现在这么晚肯定是睡了,这才没能接起我的电话。”

徐幼雪开着车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家里赶去。

到了家门外,她却突然踌躇了一下,看着一片黑的家里,眼眶早已通红。

徐幼雪快速将钥匙翻找出来,心底的不安都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

“景林,你也不知道在家里给我留个灯。”

开门点灯,看着早已是面目全非的客厅,她忍不住的后退了三步。

这个时候,徐幼雪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为了帮薛涛早就已经是将家里布置成与薛涛两人的婚房。

在客厅摆着的与薛涛的婚礼合照,如今显得是多么的刺目。

还有旁边贴着的囍字,每一个囍字都像是一把扎心的小刀刺入心头一般。

当初我在刚刚开门进入家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将会有多么的绝望与心酸啊!

徐幼雪眼眶中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就如同风筝一般断线般的洒落出来。

她奋力将摆在客厅正中央的婚礼合照,一下子就给扯了下去。

四周的那些囍字,更是被她狠狠的撕成了一片粉碎。

徐幼雪看向了与我的卧室,她想直接冲进去,但不知为何却是止步在卧室门前。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一间卧室了。

徐幼雪露出了一个无比勉强的笑容,对着卧室里面开口:

“不要……玩了,景林我错了,你出来好吗?”

可是卧室依旧是一片的漆黑,完全没有任何的回音。

徐幼雪强忍着心头的悲伤,推门而入。

看着空空荡荡的卧室,她双眼失神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走入了其中。

她又奋力的将卧室当中属于她和薛涛的合照给扯了下来。

“不对,这不是我的家,我马上改回来,景林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说着,徐幼雪又突然发现在这个家里,好像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她如同一只应激的猫一般,快速的翻箱倒柜,试图找寻出我那么一点点的痕迹。

可是无论怎么找,她都没有找到在这个家属于我的一丝痕迹。

徐幼雪想起了我两天前离家的时候,那些提着的行李箱,她捂着胸口突然就感觉到好痛。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的眼神当中露出了一丝期冀,连忙接下了这个电话。

“幼雪姐,你再帮我一次吧,求求你了。”

“我爸妈说在城里办完之后,还得回一趟老家,在老家那边办一桌,我算过了来回就只需要一周的时间,你肯定不会不管我的对吗?”

“而且林哥人那么好,他肯定不会不同意的,求求你了幼雪姐。”

徐幼雪眼神当中的期冀,彻底的破裂,她握紧手机满腔愤怒的开口:

“薛涛,你知道吗?苏景林他不见了!我现在没空理你!”

###6

电话那头的薛涛在微微一愣下,连忙就用发颤的声音开口:

“幼雪姐,可能林哥的手机没电了,或者说林哥已经出去玩儿了呢?”

“哎呀,幼雪姐你就别管林哥了,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会照顾我的吗?”

“幼雪姐之前你都半个月都没回家过,林哥都没说什么,这一次他也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就别担心了,还是回来吧。”

薛涛如同机关枪一般的不断开口,徐幼雪却并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直到他在说到口干舌燥的时候,薛涛的心底才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感,试探的开口道:

“幼雪姐,你还在听吗?”

良久,徐幼雪抹了一把眼泪,言语无比冷厉的开口:

“薛涛,你还记得我跟你再见时的第一句话吗?”

这一下,薛涛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抽泣的开口:

“幼雪姐……”

没等薛涛继续说下去,徐幼雪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蜷缩在床边,无助的颤抖着。

徐幼雪一幕幕的回想着刚才薛涛所说的话,这让她更加惶恐,身子颤抖得幅度越来越大。

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件事情,在她去陪伴薛涛的日子里,我一直都是孤单一人的。

明明她早就已经是跟我有着誓言,要跟我永远在一起。

而她在碰到曾经的白月光薛涛后,本来也没想什么就只是想要陪伴薛涛,直到帮助他走出抑郁症就可以了。

等到她圆了心中的一个遗憾后,就能完美无缺的去与我完成一场世纪婚礼,未来永远与我在一起。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每陪伴薛涛一天,那就是在把我向外退一步。

“苏景林……回来……我错了……不要走,好吗?”

没过多久,徐幼雪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一个激灵,连忙带着希望划开了手机。

“小雪,怎么听小涛跟我们说,你怎么能够在新婚之夜走了呢?你知道这对小涛的伤害有多大吗?”

“你都已经与小涛结婚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任性了,知道吗?”

这并不是我的电话,而是她父母的电话。

而在听着父母的话,徐幼雪再次忍不住落下了大颗眼泪。

“爸妈,我最爱的就是景林,我只是看薛涛可怜,这才与他结婚的。”

电话那头爸妈,更是满脸的疑惑:

“小雪,是不是小涛跟你吵架了,你回来我们帮你好好说说小涛。”

“苏景林那个臭小子到底有哪一点好的呢?而且就算你曾经再怎么爱苏景林那个臭小子又怎么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难道你觉得他还能二婚吗?”

徐幼雪只感觉心脏剧痛,她不住的趴在卧室的地毯上,为什么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是啊,一个二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7

电话那头的爸妈在见徐幼雪依旧没有回话,连忙继续开口:

“小雪,你也别怄气了,有什么事情就开诚布公的好好说一说,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小涛的妻子了。”

“你在哪里?我们过来找你,好好谈一谈好吗?”

徐幼雪满眼悲伤的直接挂断了她父母的电话。

她看了一眼时间,我是晚上的时候与她说的,现在才刚刚过了不到八个小时。

只要有我坐飞机或者高铁一系列的记录,那肯定还是能查得到的。

徐幼雪双眼当中闪过了希望,一个接着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她要让公司里的那些人迅速的找回我。

不管怎么样,只要找到了我,那一切都好说,她必须要向我表达歉意。

在焦急的等待当中,却是一个又一个失望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我们找不到关于苏总的一丁点儿消息。”

徐幼雪眼眶通红忍不住怒骂:

“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们找不到苏景林哪怕一点的消息?只要是个人,他就总会有消息的。”

“我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是吗?”

电话对面的管家弱弱的开口:

“老板,好像苏总一切的信息都被保密机构给隐藏。”

“他应该是进入了某个秘密机构里面,实际上以苏总的能力来说,他早就应该被招揽进去了。”

听着这一段话,徐幼雪整个人都双眼无神的瘫坐了下来。

她清楚我很爱她,她也很笃定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她的。

可徐幼雪将这个当成了一个资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去陪伴她的白月光薛涛。

每次她回去看见我失望的眼神,她都会下意识的忽略。

而这一次,在将我赶出他们的房子的时候,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就不能早点发现我的异样呢?

徐幼雪嘶声力竭的嘶吼了着,将卧室、客厅当中所有属于她和薛涛的东西全部都砸碎。

咔嚓,外面传出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徐幼雪本来还在打砸的动作一下子就停顿了,她用最后期盼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幼雪姐,我来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愿意道歉。”

“呀,我们好好布置的婚房,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林哥这样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8

从外面开门进来的人正是薛涛。

就在薛涛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的时候,他却猛然注意到了站在客厅当中面色难看的徐幼雪。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我和苏景林的家,不欢迎你。”

徐幼雪的面如寒霜,说出来的话更是声如寒冰。

薛涛则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开口:

“幼雪姐,我们是夫妻啊?你难道你忘了吗?”

“我知道了幼雪姐,你是不是因为林哥走了生气?”

在看着徐幼雪面色依旧无比的冷厉,那种冰冷的感觉仿佛让整个客厅里面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薛涛面色变幻了好几下,连忙冲到了她的面前。

甚至还直接对着徐幼雪跪了下来。

“幼雪姐,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就只是想要和你有个家。”

“林哥对不起,如果早就是这样的话,我就把幼雪姐让给你了。”

在一边说着,薛涛还不断的用余光打量着面前的徐幼雪:

“幼雪姐,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苏景林都已经走了,反正我们结婚证领了,婚礼也办了,就堂堂正正的成为夫妻吧。”

“我发誓,余生的后半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的!”

就在薛涛还在喋喋不休的开口的时候,徐幼雪终于是受不了,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到了他的脸上: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成为我的丈夫?”

薛涛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幼雪,嘴唇都气得有些哆嗦了起来:

“你怎么敢,打我的?”

说着薛涛愤怒至极的一拳砸在了徐幼雪的鼻子上。

而在一拳砸出去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找补道:

“幼雪姐,你知道我是有抑郁症的,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徐幼雪只是冷漠的将鼻翼间溢出的鲜血,淡漠的打了一个电话。

在薛涛惶恐不安下,仅仅半分钟后大量的黑衣保镖直接冲入屋子里,直接就将薛涛按倒在了地上。

薛涛被压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来,声音更是颤抖着:

“幼雪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打你的,这一次就绕过我吧。”

徐幼雪的双瞳当中都是冰冷的神色,她声如寒冰的开口:

“你当我是真的那么好骗的吗?如果是抑郁症的话,那就绝对不可能对我反击的,而是会受着的,抑郁症之所以是抑郁症就是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与外人接触。”

“薛涛,我这发现你哪一点符合这个抑郁症的情况,所以你一开始就在骗我,对吗?”

薛涛双眼充斥着恐惧,连忙就如同一只缩起来的鹌鹑一般,连忙瑟瑟发抖的开口解释:

“可能是和幼雪姐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点,我正在逐渐的康复。”

“幼雪姐,您才是我治愈的良药,因为你,我的抑郁症都快被治好了。”

平常,只要薛涛摆出这幅表情的时候,徐幼雪必然会因为欣喜而将他搂到怀里。

可现在徐幼雪在看着薛涛摆弄的样子,却是只感觉到了一阵恶心。

而在他摆弄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却是不小心掉落了下来。

徐幼雪朝着那些保镖示意了一下,那些保镖连忙就是将薛涛手里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薛涛顿时就惶恐了起来,想要挣扎却被那些保镖狠狠的压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徐幼雪先是翻了一下相册,立马就脸黑的看到了之前发给她的那一张确诊抑郁症的图片。

那仅仅只是一个网上图片,让后被薛涛P图再发给她,让她认为薛涛实际上是有抑郁症。

徐幼雪攥紧了拳头,她要是能够再稍微细心一点,那就不会让薛涛得逞。

紧接着徐幼雪更是翻看起了薛涛的聊天记录以及他的朋友圈。

一下子,徐幼雪的眼神中都开始冒火。

因为里面每一条消息都是在故意刺激着我。

“哎呀林哥,不要意思呢,我的生日到来,幼雪姐飞奔着就过来了,你们的周年纪念就只有你一个人过了。”

“林哥听说你感冒了,可我也感冒了,幼雪姐非要来照顾我,这可如何是好?”

薛涛在见徐幼雪已经翻遍了他的手机,他也彻底不装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声音开口:

“幼雪姐,我承认是我错了,但我们已经是夫妻,这是不可争议的一件事实。”

“我敢保证,我们在外面的这半年多的时间内,苏景林一定是攒够了失望才离开的,他不可能再回来了。”

“幼雪姐现在你将我扶起来,我也会忘记这件事情,以后我们就好好相互扶持的走下去。”

徐幼雪惨笑一声,声音异常寒冷的开口:

“把他按住。”

说着,她从一旁抽出了一根铁棍,照着薛涛的身上就重重的砸了过去!

###9

在一声凄厉的嘶吼下,地上就已经是出现了一滩殷红的鲜血。

剧烈的疼痛让薛涛朝着徐幼雪大声的求饶:

“幼雪姐,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徐幼雪在看着如此凄厉惨状的薛涛,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只是一个开始!”

凄厉的嘶吼声逐渐变得微弱,躺在血泊当中的薛涛逐渐没了动静。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徐幼雪爸妈的声音。

“这次让小涛过去,相信小雪一定能知道小涛的好心。”

只是就在他们开门的时候,看到了里面无比血腥的一个场面。

“小雪……你!”

没等她的爸爸妈妈多说什么的时候,就直接被吓昏了过去了。

“妈!”

徐幼雪赶紧拨打急救电话,将爸妈直接就送到了医院当中。

“咦,又是这两个老人家?奇怪他们那个女婿怎么没过来?可能有事儿吧!”

“哎,我要是能嫁给像是这老人家这么好的女婿,我这辈子都能偷着乐了。”

床边的两位护士在一边更换着生理盐水,一边在相互交谈着。

而听到这话的徐幼雪,则是一把就将床边还在交谈着的两名护士抓住。

“你们说什么?我之前爸妈过来的时候,是谁带过来的?”

那位护士很疑惑的看向了徐幼雪开口:

“好像是叫苏景林吧?他真的是好啊,各种麻烦的手续都是他跑上跑下。”

另外一位护士更是插嘴开口:

“不止如此啊,像是那些难买的外国药,他居然也愿意放下身段去求我们的院长。”

“这一件事情,我们医院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她的爸妈在病床边更是在听着护士的开口,突然就愣住了。

因为自从他们在看见了薛涛后,在他们家门口就不断的出现他们所需要的外国药。

有一天他们更是去询问薛涛,他也更是直接点头同意了。

所以,徐幼雪的爸妈在心底也就更偏向了薛涛。

一个能够孝敬爸妈的人,那在对徐幼雪的时候,不就是更加的呵护与宝贝吗?

只是如今在听着护士的话,原来这一切都被薛涛给骗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背后默默付出着。

他们更是一把就抓住了徐幼雪,连连开口:

“小雪,是我们错了,你还是赶紧去找找景林吧!”

徐幼雪听到爸妈的这句恳求声,又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后来,在她倾尽财力之下,终于是在五年后得到了我的一丁点儿消息。

###10

秘密军区中,我碰到了一位热情洋溢的女博士。

她的能力极为出众,与我的能力基本不相上下。

因为我们研究的领域是一个类目的,我们就经常待在一起攻克难关。

时间也真是良药,在与她的接触下,我对徐幼雪的感情逐渐变淡,与她的感情逐渐升温。

直到有一天,这位女博士有些局促不安的捧着鲜红的大花,有些发颤的向我开口:

“景林,你愿意娶我吗?”

我接过了她的求婚,她一把兴奋的就抱住了我,我也是在进入秘密军区后终于彻底的脱离

从今之后,徐幼雪从我的人生当中彻底的退场。

她与徐幼雪不同的是,她满眼都是我。

在军区众人的见证之下,我们也是大办了婚礼。

而在第五年,我与她也有了一个新生儿。

在我举办百日大宴的时候,从外面却是突然闯入了一个披肩散发的女子。

她看着我,直接就冲了上来握住了我的手。

“景林,我错了,我是真心爱你的,回来吧!”

“我已经和薛涛断绝了任何的联系,求求你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在仔细打量下,才看清楚这个女人正是徐幼雪。

一旁的老婆一袭红色长裙,优雅的挽上我的胳膊,疑惑的看向这个女子:

“老公,他是谁啊?”

我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一笑:

“只是曾经一个无关重要的过客罢了。”

“这位女士,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在这里,一起参加我儿子的百日宴。”

徐幼雪向后退了好几步,面色无比的苍白,她心底最后的那一口气彻底散了。

她疯疯癫癫的就从百日大会上离去。

而我则是牵着老婆,抱着怀中的儿子,满脸笑意的在宴会上接受其他人的祝福。

离开了徐幼雪之后,更加璀璨的人生将向我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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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 一帆 18
    2025-02-02 22:39

    荒唐他妈开门,荒唐到家了!

  • 2025-02-20 09:20

    脑残女会为你离去发疯?想多了吧

  • 2025-02-08 18:56

    白月光不是形容女生么。。。。。。。[捂嘴巴]

    鱼鱼鱼 回复: Only
    噢,原来如此
    Only 回复:
    白月光是指你在黑暗中沉沦的时候,帮助你走向光明的人。
  • 2025-01-31 22:14

    后面都是鬼写的

  • 2025-03-13 12:17

    如果世界上真有这样傻逼好骗的女人吗?如果真有,那么她受骗上当都是咎由自取!

  • 2025-02-12 19:03

    这说明姻缘是前世注定,不是这一对的,感情都会被折磨掉。

  • 2025-02-03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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